“好看。”
“喜欢。”
“漂亮。”
一连串提瓦特语版本的赞美之词,主要集中在样貌上。
“......?”
魈诧异地看了小狐狸一眼,小狐狸也好奇地看了机关一眼,叫得更欢快了。
“好漂亮。”
“喜欢跟着他。”
“想被抱抱。”
小狐狸站立起来,大胆地往前迈步,然后停在床沿,似乎等待魈的回应。
魈伸出了手。
三分钟后,本就在望舒客栈的浮舍看到魈匆匆归来,一时好奇:“你不是早就回来了吗?什么时候又出去的。”
“放生。”
我果然该把那个机关塞在箱子里,这辈子都不见天光。魈心中暗暗补充着。
至于来年乌衣又把这只小狐狸...哦不,那时已经是大狐狸给抱到望舒客栈,还带着一帮小狐狸崽子前来催婚时,把魈气个半死又是后话了。
——魈,你看上上上次介绍给你的女朋友的儿子都有儿子了,你到底什么找个女朋友?
——嘤嘤嘤。
那天起,望舒客栈附近扎着一个匪夷所思的告示牌。
乌衣与狐狸不得入内。
......
乌衣把小狐狸托付给魈后,并不急着回绝云间,而是转了几圈,最后绕到一个偏僻的村子里,也就是申鹤曾待过的村子。
这里离璃月港又远,土地也不如轻策庄肥沃,村里的人只能自给自足,连处理盗宝团带来的麻烦都很吃力。
这种小村子数量很多,不管是诞生还是消亡都很容易。
乌衣扮作讨点食物的外来人,花了点小钱就让村民暂时放下警惕心,毕竟这里真的没什么东西可以抢或者骗,全村人的摩拉聚集起来,还未必够一支商队远行至他国的路费。
乌衣来的目的不为其它,只是为了调查申鹤父亲的近况,装作随口一问人口情况,顺利扯到了申鹤父亲身上。
村民不疑有他,试着回想:“那个人...自从女儿消失后,就变得十分沉默,村里的人都不敢接近他。”
乌衣边吃糙米做成的米粥,脸上不见嫌弃,竖起耳朵接着听:“只不过他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尤其是今年,很少见到出门了。即使出门也是在夜里,偶尔村里人碰到他出门,都说他瘦得快要过鬼门关了,估计是熬不过今年了。”
“这样啊...”乌衣若有所思着。
“说起来,你是专门来找他的吗?”村民忍不住猜测着,因为话题绕来绕去,都在那个人身上。
“是,狐是来看他什么时候死,他怎么还没死,八年了啊,祸害遗千年诚不欺我。”
乌衣过于直白的态度让村民一噎,村民尴尬地说道:“这样不好吧,咒别人死什么...他失去了女儿,衰弱到这地步怪可怜的。”
“他的女儿真的死了吗?如果她死了的话,为什么没有官府来管?往生堂的人可曾来过?”乌衣放轻声音,带着一种蛊惑感,半真半假说道:“狐听你的描述,他真的是看中女儿的人吗?如果看重,又为何把女儿常年抛在村子里,难得带出去一次,却一去不归。”
“这...”村民心中暗惊,思维不受控地回想起有关申鹤的一切。
在村民记忆里,申鹤父亲痴迷复活恋人的可能性也算是众所周知,不怎么待见和陪伴申鹤也是实话。
只是大家都可怜他变成孤家寡人,村子又小,嚼舌根一传就整个村,听了会让他更难受,所以都有所收敛。
最初是不细想和事不关己,一旦被开了头,怀疑就很容易诞生。
乌衣低着头,看着米粥,不动声色引导着村民的想法。
所谓的人心猜测,只需要导出一个引子即可。
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时 : 第97章第九十一章旅行青蛙的回信
日子一天天过去,乌衣自q unVI伶 两二 山si 巴 8私认为自己的生活足够丰富多彩,要么在洞天逗着留云借风真君,要么下山随机找一个孩子玩,他手头有的是能让孩子感兴趣的点子,很快就和孩子们玩成一团。
这也导致乌衣回洞天以后,要迎上的怀疑视线从一变成二,申鹤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擦拭着千岩长枪,并询问乌衣和那群孩子玩得有多开心,要比留云借风真君态度明显得多。为了胡桃等人的安全,乌衣不得不斟酌词句,目测着并不存在的黑化值,选择最好的选择,并以此为借口找留云借风真君哭诉。
留云借风真君被烦了几次后,也觉得申鹤心性被红绳镇压后,还有这么明显的敌意,需要多花时间静修,替乌衣解围。
“你也是,该找点正事了。”留云借风真君解围完后转身就是对乌衣训斥,“别的不说,你唯一算得上正事的小说,已经请假多久了?”
如果留云借风真君去过乌衣的故乡,上过网就会搬出码字理论:我算一秒1字,一个小时可以3600字...总之是这类的计算。
然而这是没有用的,乌衣拥有着作者的通病,每日四千字即是人类极限,就算破天荒多写了两章,也会在第二天用掉存稿,直接畅玩一天。
哪怕一天只需要工作两个小时,作者也会觉得无比吃力,拼了命找借口摸鱼。
于是乎,摆脱了申鹤的乌衣顿时懒洋洋起来,发表着豪情壮志:“狐的目标是与富坚老贼比个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