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2)

申鹤知道这件事,不过不是从留云借风真君口中,而是从仙人口中提及一二。

这很正常,不管那人多喜欢聊囧事,聊家常,一般也不会聊到自己身上,自曝家丑。

“...师父不是说这东西已经腐朽得不像话,早扔了吗?”

申鹤擦着木板,发现木板旧是旧了些,但依旧十分耐用,只是遇见了她。

毕竟从老一辈传下来的东西,莫名都很耐用,不像是现代产物,一个赛一个寿命短。

申鹤忽然一低头,发现自己的影子被其它更大的影子给盖住,直接回过头,发现找了半天的留云借风真君像是触发了黑历史雷达一样迅速赶到这里,靠着外面的光打影,一时间特别像是为了保住黑历史不外泄,准备把申鹤灭口的大BOSS。

可惜申鹤的七情六欲被红绳所束缚,不然这一见,心脏都得咯噔一声。

“今日都修行完了?”留云借风真君看似不在意询问着,慢慢走过去。

“嗯,刚刚在找师父,找到这来。”申鹤不疑有他,老实回答着。

“本仙太久没有打理洞天,有太多没用杂物堆积着,正好有时间处理。”

留云借风真君视线一转,自然地拿走申鹤手里的告示牌,心中道这里不正好有一个,然后轻轻用力,直接让告示板按照她说的那样,因风吹雨打(暴力)腐朽(打成灰)了。

“这种小事,你不必在意心上,以免干扰心性。”留云借风真君再叮嘱。

低情商:不准告诉乌衣,他要知道了我的脸往哪里放。

说到这个牌子,其实也没真放在外面多久,因为留云借风真君还没生气多久,乌衣就重伤去闭关了,真就辞别几百年时间。

那时留云借风真君听到消息,回来时看到这个牌子,一股后悔感从心中升起,就把告示牌扔到仓库里,眼不见心不烦。甚至因为乌衣闭关出来后,第一选择说望舒客栈而不是她的洞天,而陷入漫长的自责,时不时就传音打探消息。

作为仙众夜叉的大哥,夹在乌衣和留云借风真君中间,也是相当难做人。

因为浮舍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留云借风真君一件事:乌衣重伤生命垂危时,还塞给自己微型摄影机,让他去转告留云借风真君情况,顺便记录下一切。

“咕,好兄弟,一定要把留云抱憾终身的模样拍下来,不然就算狐死了,在下面收不到视频,也会不甘心投胎的。”

那一刻,浮舍并不是很想认“好兄弟”的身份。

总之,浮舍既没有帮助乌衣记录当时的留云借风真君,也没有告诉留云借风真君,所以被乌衣赖在望舒客栈一段时间,一直在被暗中“追债”。

然而申鹤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心如止水的情绪没有太多犹豫就听从留云借风真君的建议,顺便跟在身后,一起去收拾其余的杂物。

仅凭两人的人力去面对留云借风真君也一时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座的仓库,几乎是无用功。但她们有着足够的清闲时间,山中又没有多少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也没有人在抱怨。

忽然间,申鹤指着仓库里的人形机关,一看就像是乌衣的手笔,但不知道为何先前乌衣没有用它们展示:“师父,这些机关人偶也是用来转移业障吗?”

“不是。”留云借风真君瞥了一眼,一眼就想起来作用:“那是街机角色。”

申鹤:“?”

“他曾介绍过故乡的电玩城,其中有一种叫街机的东西,可以由两个人操控角色对打,让本仙复刻出来,本仙折腾了好多个版本他都不感兴趣,索性改成现实版本,顺便限制了数据。”

没有对战场景就改造出对战场景,反正洞天浮岛多,改造起来也不心疼。

然后是限制数据,必须按照对应操控才能打出招式,以免差距太大。

然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留云借风真君学坏留后门,乌衣隔着VR头盔施展幻术,让留云借风真君打出八十岁老太太都不可能打空的招数。

留云借风真君翻出手柄和类似AR头盔的东西,然后戴在头上,直接连上了视野,记忆着招数:“本仙记得升龙拳是这么搓的......”

几个时辰后,回来的乌衣看到这两人跑到一处浮岛上,在那里打街机。

哦,准确的说,是留云借风真君在完虐申鹤,毕竟当初的后门还在,在申鹤眼里留云借风真君莫名总能躲过自己的搓招。

乌衣在旁看了一会,顿时索然无味:两个随便一击就能打烂街机人偶的人,正在拿着手柄相互秀菜,没意思。

“别打了,去吃饭啦。”乌衣在喊。

“等会。”

“说好的玩物丧志呢,你怎么还带头了。”

“都说等一会了。”

“再玩狐就拿体重计称留云你的体重了。”

原本激情在安全范围内对战的街机人偶骤然一转目标,试图直击乌衣胃部。

出关之时 : 第50章第四十九章菜鸟互啄

原先摆放街机人偶的仓库中,乌衣一手拖着一个街机人偶,放到它们该在的位置,看着有些破旧的人偶,思索着找个时间修补一下,又对于二人打街机的源头感到无语:“所以你们是在打理仓库的时候找到它,一时来了兴致,打上头忘了整理是吧。”

本就落了一层灰的仓库,因为留云借风真君先前的升龙拳示范而混乱等级+1。

用乌衣的话,就是你怎么不把招数表都搓一遍,这样大家都不用打扫仓库了,把整个仓库都丢了就可以。

见无人应答,乌衣扭过头,盯向装作没听见的留云借风真君,似乎在怀疑留云借风真君的年龄:“申鹤也就罢了,留云你怎么也和小孩子一样。”

“本仙只是陪申鹤。”留云借风真君嘴硬着,把锅抛在压制七情六欲,最不可能有欲望的申鹤身上。

申鹤收拾着眼前的柜子,动作忽然停了下,望向自家师父,熟练得让人心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