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安德烈在起飞之前喝了酒。
虽然说卢西亚人均酒缸子,但是喝酒不驾机,驾机不喝酒这事还是在航校中一再强调,并且各个机场反复严查的事情。
所以没有任何意外的安德烈刚降落,就被拉去测酒精,然后就被按在那了。
最后安德烈好说歹说,表示我这是特殊情况,集体农庄里疑似发现了敌特,我这是来给内务部送信的,你就就算要扣我,也得让我把信送到内务部办事处再扣我啊。
就这么一路从机场的飞行员休息室,闹到了机场的领导的办公室。
机场领导研究了一下之后,就目前这个防间谍形势,不让他送信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这酒驾也不能不管。
所以就干脆派出了两个保安,开车给安德烈送到了内务部的办事处,让他把信送了,再回来蹲拘留。
毕竟无论是不是特殊情况,免不免后续包括吊销驾照在内的一系列惩罚的事情,之后看内务部和航空安全局怎么说,现在该蹲拘留醒酒还是要蹲的。
而拿到了举报信,以及瓦列里介绍信的原件,以及尼古拉送来当参考的介绍信之后。
内务部的值班干员也觉得情况不太对劲。
但是由于涉及到了焰军系统,所以保险起见内务部的值班干员确定先走一个程序,去确认一下是否有这封推荐信的存在。
毕竟介绍信缺了一个公章,和介绍信是假信件是两回事。
漏盖印章这种事情,时不时都会发生一次,在确认是伪造信件之前,没有必要出动内卫军。
不过由于是维克托所签发的介绍信,他们这一级的机构没有权利请求焰军总参谋部配合,就只能把这件事情上报。
而维克托这种能够尽政治局开会级别的人,要做对应调查肯定是要一路上升到总局。
等电话一路打到总局之后,卢比卡扬总局的人在听到事情与维克托有关之后,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绷起来了。
在派出一个机要官前往总参秘书处请求协助调查的同时,这件事也被报告给了万戈里奇。
作为政治局中加班天团的成员,万戈里奇深知每逢节假日,就是那些间谍活动最为猖獗的时候,因为这种时候猛然提升的人流量能够方便他们进行不少情报的交接,从而浑水摸鱼。
再加上在大清洗开始之后,为了能够彻底根绝那些官僚集团的不正之风,所有涉及到政治局以及政治局扩大会议成员的情报都要交给万戈里奇亲自审阅。
在前往秘书处查阅维克托开具的介绍信记录中,并没有这封介绍信的存在之后。
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的万戈里奇要求那个内务部支部,立刻用飞机将那封假介绍信送过来。
同时要求内务部准备组织一支精锐力量,对那个使用假冒介绍信的疑似敌特团队进行逮捕。
并且要求内务部立刻展开自检,核对内务部系统中有没有虚假介绍信的现象。
几个小时之后,万戈里奇拿到了那封瓦列里搓出来的介绍信,让卢比卡扬的鉴定专家对这封介绍信进行检查。
随后便得到了,这玩意简直特么真的不能再真的结论。
无论是纸张,印记,还是公文格式,用词都真的不能再真,除了笔迹不是维克托的笔迹之外,这玩意拿出去能够骗到很多人,如果那些人不像是那个集体农庄的主席那么细心的话。
在这个时间到处这种事情,万戈里奇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我们的情报有可能会大规模泄露。
毕竟都能伪造军事委员会主席这一级的介绍信,你们都干了什么我简直不敢想。
是去了航天局参观机密项目,还是看了其他的秘密档案。
熬了一个通宵的万戈里奇立刻下令,内务部紧急出动,并且要求全国所有收到过介绍信的机构,整理档案交由内务部开始核对。
同时也一个电话打到了正在克里木度假的维克托的房间。
“维克托,出事了,我们的情报可能出现了大规模泄密,非常紧急,你现在必须立刻回克里姆林堡!马上!对,我会让内卫军配合封锁边境,现在内务部已经开始行动了。”
刚放下电话的同时,万戈里奇便下令已经准备完毕的内卫军从克里姆林堡直接出发,去逮捕那个使用架介绍信的团伙,必须把他们全部或者带回克里姆林堡。
而在接到电话之后,维克托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顾赛琳娜那懒洋洋的询问,立刻拨通了总参谋部的电话。
在总参谋部的值班参谋接到电话后,维克托下令包括空军在内的部队紧急出动,配合内务部封锁边境。
放下电话便飞速穿上衣服,只给赛琳娜留下一句“出了大事,来不及解释了。”
便直冲克里木岛的机场,准备搭飞机返回克里姆林堡。
维克托禁令是禁止他在非紧急时刻搭乘飞机,但是现在这种情报可能大规模泄密的状况,自然就是紧急时刻。
当整个康联焰军与内卫军都开始紧急出动的时候。
瓦列里从睡梦中醒来,还是一般的半身麻痹,还是一样的大眼瞪小眼。
只不过这次,瓦列里的肚子上没有再挨一拳,而是瓦列里在尴尬的气氛扩散开之前。
在喀秋莎惊讶的眼神中将头低了下去,随后两人都闭上了眼睛。
直到旁边传来了其他人起床的响动后,喀秋莎才像是泥鳅一样,“嗖”一下从瓦列里怀里滑了出去。
滚到自己掀开之后,早已冰冷的被窝中,装作刚醒的样子开始穿外套。
一行人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之后,便准备在村公所里找点东西吃。
不过一路上遇到的人,看瓦列里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并且这些人脸上都有着淡淡的黑眼圈。
很快瓦列里就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在供销社买面包的时候,那个脸上同样有着黑眼圈的售货员将面包递给瓦列里时,没忍住问了一句。
“那些故事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