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思索到的便是欺瞒的方法,从来没有劝嫁,更没有说逼婚,相依为命的母亲从来不会左右她的看法,一切顺由她的心意不加干涉,她只是想要借由假扮女友的方式来试探小百合的真心,底线,来进一步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
假戏真做,她所期望的便是这样的结局,她也寄希望于自己母亲的温柔能够唤起小百合心中对过往的美好回忆,她想给小百合一个家。
而现在,她有了这个机会!
啪!啪!啪!
用力拍击自己的脸蛋直至泛红,直至头脑清明,蒲松明菜用力挥舞起自己的拳头为自己加油鼓劲!Fight,加油,蒲松明菜,你要抢夺小百合的吻,你要掠夺小百合的心,然后,最后......
最后躺在床上将自己的身心全部都献给她。
虽然主动展开追求行动的,但如果能确认关系的话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她还是希望能被动一点,八字还未有一撇便想起吃桃,不再是被巴掌拍击出的微红,想着这些那些有的没的,甚至幻想到一些不可言说的欢愉事情,难言的燥热立刻冲上蒲松明菜的面颊将她烤得通红。
涨红中,流水完毕,重新套好薄透的肉色裤袜再拉起裙子,手掌划过腰间蒲松明菜面露苦涩。
“又长肉了,这样的我真的可以吗?”
总想要小百合吃得好,于是自己的便当便做得丰盛,小百合的便当贴合胃口,更不忍心浪费其中丝毫的情谊于是素来吃得干净,常来常往间吃着同样便当的小百合依旧苗条,只有胸与臀好似越来越肥,而她自己却是.......
作为单亲家庭的子女,从小便受人白眼奚落,做了公关后又总是躲避拒绝大叔们的轻薄业绩不佳,在店中受人欺凌,她的自信缺乏小百合便耐心地为她疏导打气,即便醉酒后也不忘夸赞她尤为可爱。
这是她不断沉沦沉溺在小百合怀抱的诱因,如今的她总算能正视自己,可她却也知晓的,纵使一直被说着可爱漂亮,比起羽生前辈,赤羽前辈,渡边前辈,乃至于说小百合接待的一些客人她仍是逊色不少,这样的她真的会被小百合喜欢上,真的能够配得上她的喜欢吗?
“想什么呢,要自信一些才能被小百合喜欢......呀!!!”
自语着,蒲松明菜推开隔间门,却是迎面撞上冷气十足的前辈,过分惊讶,她一下子尖叫出声。
“畑,畑谷前辈。”
“这样一惊一乍的,我很可怕吗?”
“没有没有,只是我刚才想事情愣神了,突然见人没反应过来。”
公关间的恋情明面上绝对禁止,正是自语着心里话却遇到店内管事的前辈,心虚地向畑谷彩稍作解释,蒲松明菜侧身让过位置,面色青白脚底虚浮地快步准备离开,这时却又听到后面传来呼唤。
“等下。”
不敢违逆,强笑着,蒲松明菜又转过身等候畑谷彩的发落。
“你刚从说小百合,她怎么了吗?”
初听到小百合这字眼时如遭雷击,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话那么小声且又隔着道门畑谷彩该是听不清楚彩对,强作着镇定蒲松明菜话音颤抖着扯谎。
“只是小百合拜托我做一些事情,我担心能不能做好而已。”
“这样吗?说话不要这么吞吐,也不要因为我是你的前辈就感到胆怯,公关在任何时间任何场面都要显出从容,店中的人手有些不够,你的上任期或许会提前一些,还望打起精神,去吧。”
终于能够度过试用期开始正式接待客人,初听到这消息蒲松明菜自然是喜出望外,只是在卫生间内听到多少还是有些奇怪且尴尬,眼见着畑谷彩进入隔间她也便怀揣着心中的小确幸向外走去,走着走着心中却是一个咯噔。
她印象中那个稳重的畑谷前辈虽然高冷却很懂得体贴后辈,做事更是得体,滴水不漏,这样的前辈会在卫生间里告诉她对她来说可谓意义重大的消息是否有些反常,按照小百合的说法,一切反差的举措言辞都有可能是心虚的掩饰。
畑谷前辈在掩饰什么?掩饰对小百合的关心?思绪通明,蒲松明菜一下子回想起自己在提到家中催婚时小百合的第一反应与说出来的奇怪的话。
她说“你尽可以去找畑谷前辈商量,不用担心我会吃醋”。
扭头回望已经关闭的隔间门,蒲松明菜的眼眸微眯,眼神亦渐深邃。
“错觉吧。”
低声自语,暗想着开店时间临近,比起无谓的捕风捉影还是完成小百合交托的任务才更加紧要,蒲松明菜赶忙向前台走去。
步至前台,看到的恰好是小百合穿着礼裙离开的背影,张望许久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恍然回神,蒲松明菜想自己真是痴了,明知道打扮得那样漂亮的她是去迎接别的女人心中的欢喜却还是不曾停下什么的,真是奇怪。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喜欢,因为一直注视着小百合的她最是清楚的,这少女纯洁无染,正如同她今晚要向那位中沢濑鸟小姐证明的一样,清清白白,是真的以自己的才智才情来令客人欣悦,而并非单纯的以色娱人。
“您好,请问入店需要交纳多少费用?”
正是在店门眺望,耳畔突是传来清澈的女声,转过身,蒲松明菜便看到照片上身材好得如同模特一般的美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五官协调耐看,越是凝视越是觉得清丽,胸脯高耸将薄透的白纱衣撑起惊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半露白如凝玉,一双大长腿真实地出现在视野中比想象中还要吸睛。
真是的,围拢在小百合身边的女性,即便是她的债主也是这般的大美人,到底该让她如何能拥有自竞争中脱颖而出的自信呢?
蒲松明菜抱怨,但这抱怨也只是一瞬,眼前的中沢濑鸟虽也是不可多得的大美人,但即便小百合再怎样诱人也不可能说连自己的债主都能勾引得到,直接进行债务回收吧。
怎么可能呢?
她只消尽力在她面前夸赞小百合的高洁美好,让她能够对之有更好的观感看法便好,其他的大可不必担忧。
“您就是中沢濑鸟小姐吧。”
“啊,你是......”
“蒲松明菜,小百合是我要好的同事兼可爱的后辈,现在她去迎接客人了,受她所托,这段时间就由我来暂且对你做一些接待,顺便向你介绍一下店里,至于说入店费,小百合事先已经和妈妈桑沟通好了,今夜可以免您的单,这也是店里对她的一些特殊照顾。”
本身只是看人在店门口站着,穿着也像是从业人员才姑且上前一问,没想到却被这素昧谋面之人一口喊出了名字,中沢濑鸟一时疑惑,而蒲松明菜则是很友善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并且直接说出了今夜免单。
这当然是骗话,近段时间里妈妈桑因为一些事情经常缺席,店内的事务基本都由畑谷彩与羽生花衣两位主任进行打理,人都没到小百合哪里去和妈妈桑沟通,至于说免单,那更是无稽之谈,Top day从未开过这样的先例,也不会特别为小百合而开。
说是免单,实际上只是记账,今夜的一切消费都由百小姐买单。
对公关业并不熟悉,虽是将信将疑却也不好多说什么,点点头中沢濑鸟也就随着蒲松明菜进入店中。
闭店一月,重新开业又近一月有余,Top day终于从森谷事件的阴影下脱出,逐渐恢复往日的生气,即便是刚开店迎客不久的这个时间店内客人也已经落座大半,可面对这样“富有生气”的景色,中沢濑鸟第一反应即是颦蹙眉头显出几分厌色。
这番表情的变化并不隐秘,也就尽皆被蒲松明菜纳入眼中,对此,她嘴角勾动泛起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