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2 / 2)

“……”

两人长大后的惊艳模样不是没有见过,起码太清灵光也是有意无意的幻化出来好几次。

但是就好比正版和盗版的区别,看着她们两个真正长大之后的美丽样子,祁云还是有点失神。

心中莫名有种所有任务完成,可以解锁最后福利的满足感。

终于是长大了啊!

摇了摇头,祁云还是有点分寸的,知道现在不是和她们说说笑笑的时候,看着还要卖力挣扎的苍诀,他直接将手中的碧树扔下。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若是出来的太早,他们两个又怎么会自投罗网?既然来了,就留下点什么吧!”

不需要祁云过多的示意,碧树密集的根须便如虬龙一般缠绕上了两人的身体,顺着他们的伤口钻入,更加细密的须丝扎根在他们的血肉之中,锁住、镇压两位帝尊的同时,源源不断的汲取他们体内的力量。

“噗,噗!”

随着苍诀与娉琉体内本源被一点点抽离,碧树的树冠之上,两朵妖艳的鲜花随之绽放,花朵的中心则是生长出两枚青色的果实。

“那是?”

这极为诡异的一幕看的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阵头皮发麻。

汐羽和沫璃还好,毕竟是祁云种下去的灵根,早就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但是天穹之上的天宝转世,还有灵极峰外盘坐虚空疗养的玄湟全部心头大震。

祁云手中的碧树也太惊人了,这是一种怎样的变化,扎根血肉之中汲取养分还好说,算是植物的本能。

很多邪恶的灵植都是用尸骸蕴养出来的,

可是抽取了对方的本源之后,还能够将对方一身的修为道行转化凝聚成一枚道果。

这是什么能力?

净化,提纯还是凝炼?

“剩下的两个人交给你们,我时间快不够了。”

祁云看了眼玄湟还有天宝转世的方向,对着汐羽和沫璃叮嘱道。

第八境的力量可不能乱用,偶尔眺望一下未来也就算了,但是借用未来的时间终究是被消耗掉的,属于不可再生的资源,还是省着点用比较好。

而在胤奇的仙道神域之中,祁云缓缓起身,灵极峰后山上的化身消散,施加在这段时间上的压力也是骤减,让他能够硬生生的接下了那充满毁灭性的一击。

“如果刚才你选择跑的话,或许还能全身而退,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不留下点什么,你觉得我能让你走?”

“你到底做了什么?”胤奇突然觉得情形非常不妙,开始向着某些无法掌控的方向变化。

“你猜啊!”一拳打出,却又被天镜的力量所闪避。

祁云手中托着道晶天印,背后金色的道轮转动,看着那悬浮在他身上的两件天宝,声音冷酷至极。

“我就不信了,你们的能力还能一直持续下去。”

第十一章 天镜裂痕

灵极峰之上,祁云这个变态消失之后,隐于苍穹之中的那个天宝转世再次有了行动。

一个狰狞面庞从星河之中探出,雷霆构成了他的发丝,火焰充斥在眼眶之中熊熊燃烧,飓风幻化成他的胡须,如同一条条龙卷在舞动,说不出的恐怖。

他眉心裂开了第三只眼,注视了汐羽和沫璃好一会:“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来历,明明也是先天神灵,可从未听说过你们的存在?”

先天神灵的数量就那么多,不可能凭空冒出来两个。

不过面对这样的询问,两个少女都没有回答的意思。

汐羽手中道元神剑轻挥,背后光明洁白的羽翼轻摆,直奔灵极峰外面重伤的道主玄湟而去,剑光划过,金色的火焰已经落到了玄湟的身上,一股极为罕见的大道之力降临,让这位道主面色大变。

他被迫硬抗了祁云的攻击,现在只是勉强压制住了伤势,面对这样的攻击,除了尽力抵御之外,连反抗的手段都拿不出多少。

沫璃抬起手中的金色神杖,指向了上空那个狰狞的头颅,一股磅礴如海的威压化作滔天巨浪汹涌而去。

这位天宝的转世身面对这种威压毫不在意,甚至嗤笑一声:“小丫头,你觉得光凭你一个人就能对付的了我?你才成尊多久,帝尊境界的差距远不是你这些不知明的小手段能够跨越的。我虽然失去了天宝的本源,轮回转世成了后天的生灵,但是若论战力,前世的天宝之身远非此刻的我能够相提并论,你……”

骄傲的声音戛然而止,面对那滂沱连绵的压迫,他下意识的想要用更加强大的威压逆转回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却被另外一股神秘的力量强行压制,费力的挣扎了片刻,竟然被那个他看不上眼的小姑娘碾退了半步。

这怎么可能?

一个刚成尊没多久的小丫头哪里来的这种实力!

接着,他充满火焰的眼眶就凸了出来,在那棵碧树的旁边,璀璨斑斓的新世界突然爆发出绚烂的光辉,一道道至高至强的力量随着沫璃挥动权杖的行为而有了反馈,为她所调动。

“你竟然能够调动新世界的力量!”

这位强者终于感到前所未有的骇然,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让他闻所未闻的事情。

多了新世界力量的加持,他呼吸都在变得干涩,与天地大道相合的境界竟然开始被隔断,周围空间也变成了粘稠无比的沼泽一般,将他隐藏于虚空之中的真身牵制与封锁。

仙道神域之中。

气息越发高涨的祁云正在和胤奇交手,转瞬就是数十个回合,【十方无敌】被他拿在手中硬悍对方仙灵族的禁忌神通,九色玉石帝兵与仙兽肢体碰撞,如金玉交鸣,发出铿锵之声。

涅心道果有了全新的突破,祁云本来应该安心体悟各种变化的,然而形势比人强,他哪里有那个心思慢慢参悟,不将这个大敌彻底压制,他完全放心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