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2 / 2)

“不是好不好,我只是想收到你送的巧克力而已……”

因为对于现代人来说,这个大众节日的宗教意义已经不重要了,甚至几乎没有多少人会去认真圣瓦伦丁,而藤丸立香也是一样的,虽然迦勒底之中有着相当数量的宗教人士,但在那个‘瓦伦丁’或者相关人士出现之前,这个人物是没必要仔细研究的。

“所以,梅芙……给我巧克力啊……”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明显是手工的红色包装递到了他的面前。

“?!!”

内心顿时被喜悦所填满,御主下意识的抬起头,但看到的却是橙发黄眸的女人,她穿着迦勒底制式的制服,一双极具质感的大腿被黑色的裤袜包裹着,看起来极有女人味,甚至,平心而论的话,她的确是那种很漂亮的女人。

不过对她,立香却提不起任何的想法……

“姐……”

“怎么,姐姐的你也不要么?”

就在藤丸立花那么说的时候,立香不由张望了一下四周,结果发现之前还陪在他身边的那个女王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似乎是直接离开了一样。

“今年好像又只能收到姐姐的了。”而在这之后,他不由说出了这样的话,话语中的失落自然是挥之不去的。

“对自己那么没自信?”看着那一脸失落的立香,立花心底不由浮现出一抹感慨。

说实话,这样的藤丸立香她很久都没看见过了,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不是那个必须以自己的大脑对抗一切危机的御主那样。

不过,那个曾经仅仅是对魔术很感兴趣,将它当做爱好与工作的少年御主终究是消失了,因为人终究会成长,这种成长不仅仅是体现在个人身上,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与物都会有所反映。

“Master!!”

然后,伴随着这样独属于从者的呼唤,立香下意识的回过头,而后,他看到的是涌来的从者团体,而一马当先的是阿尔托莉雅。

“Master!听说今天是情人节,但是达芬奇说今天也可以用来表示自己的感谢!所以我在美狄亚小姐的帮助下做了这个!”少女骑士的脸看起来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的高兴,而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那一盘做出了一匹骏马模样的巧克力也散发着热气,看起来刚做好没多久,还没等冷却就被她急吼吼的端出来,“对于味道,我很自信!”

“小狗小狗!我给你做了一只章鱼!”

“Master,这个是我按照商店里喜欢的和风点心制作的!”

“Master,以法兰西王家的名义,这是我们共同协力制作的巧克力!王后殿下还有其他人都帮了忙。”

“哟,小鬼,巧克力什么的就算了,这柄木杖你意下如何?我这里还有耳环什么的。”

“肯威!我和安准备了一箱财宝!”

不一会儿,那御主的周围便围绕了各种各样的从者,虽然大部分是女性,但偶尔好像也会混进去几个奇怪的家伙——虽然作为魔术师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才能,但能与这些从者搞好关系,作为御主的他已经是无可挑剔的了。

而在被这些从者围绕的时候,立香不由将目光投向了外边,在那里,他似乎还能看到一抹粉色的倩影。

“梅芙小姐,这样真的好么?今天毕竟是情人节啊。”面对着那似乎仍然无动于衷的女王,身为少女祭司的美狄亚不由问出了这样的话。

“我说了啊,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节日……”迎着美狄亚那无比澄澈的目光,梅芙最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算了,说实话好了,我知道立香一定会收到很多巧克力,而他一定会傻呵呵的全部吃下去,这是很伤胃的。”

然后,她随手从自己的毛皮大衣下摸出了那装在水晶瓶中的蜂蜜巧克力——她毕竟还是准备了,但鉴于以上理由,她最终还是没能送出手。

“这个玩意太腻了,吃多了的话会吐出来的,而且伤牙。”

当然,其实这些只不过是顺带考虑的东西,对梅芙来说,更重要的事情其实是……

“如果我也送了巧克力,那我与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

女王毕竟是高傲的,她自认为对立香的感情远远比其他人特殊,所以也不屑于做与其他人一样跟风的事情。

“你知道么,美狄亚?”

“嗯?”

“对我们爱尔兰人来说,春天才是倾诉爱意的日子。”

然后,仿佛是炫耀一样,那爱尔兰的女王拿出了两枚工艺精湛的戒指,而与此同时,美狄亚也被她手中的那红、金、黑的三色丝带深深吸引。

删删改改总算在五千字内写完了这番外

PS:戒指、丝带,象征着爱尔兰、凯尔特风俗中最为传统的婚礼,俗称五月礼,当然演变成现在已经叫做五朔节了,这是我认为的最浪漫的仪式,红色代表生命、金色代表重生、黑色代表死亡,三色丝带将年轻男女的手绑在一起打结,意味着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哪怕重生了都会被这丝带牵引并再次相遇。

梅芙:傻了吧!你们还在送巧克力!老娘连婚礼都考虑好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推理女王

伦敦的状况比藤丸立香想象的要危险的多,之前从房间中一路走到这里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相当数量的房间,而现在想起来,那些有着最为基础的设施的房间应该都是为了那些曾经在这里反抗过人类建造的,不过现在,看他们紧闭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人居住了。

整整数十年的时光,根据亚瑟·柯南·道尔所说的话,他在这里领导着那些幸存者步步为营,以他的才智足以确保那些幸存者拥有反抗的力量,也许道尔爵士真的是一名相当合格的领导者,但他面对的毕竟不是拥有同等规格力量的敌人。

即使除开圣杯这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他的状况便是率领着一群血肉之躯的凡人去抗衡拥有一支机械化蒸汽军队的女王,而在这种状况下,他根本见不到丝毫的希望,更别说那作为敌人存在的维多利亚女王根本就没有提过‘惩罚’。

只要投降并走出庇护所,那么她便能给予存在于她的‘故事书’中的幸福,也许从一开始,那些勇于反抗的年轻人会嗤之以鼻,但毕竟几十年过去了,热血中就有消散的一天,而当沸腾的热血冷却下来的时候,胆量随之下降。

所以,投降的人越来越多,而最后剩下的也就那些仍然苟活着的从者了……

“目前有一个从者去了其他的庇护所拿剩下的食物,但剩下的全都在这了。”最后,在立香思索着这个真正的伦敦爆发过的象征着‘人性’的反抗时,道尔爵士只是如此开口,“安徒生先生你已经认识了——虽然身为从者之身的他与你们认知中的那位先生并不同,但他的确是本人没错。”

然后,或许是知道安徒生那堪称别扭的性格几乎不可能主动去说些什么,所以道尔爵士本人也不会将话题主要摆在他身上,所以紧接着,他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另外两名老女士身上。

“另外两名女士就状况上来说与我差不多,而且我也不好妄言什么。”道尔爵士是那么说的,他似乎并不认为自己会比那两名同样身为女士的从者高贵,而与此同时,那啜饮着茶水的年迈女士只是微微一笑。

“你好,魔术师先生。”以无比优雅的姿态,那穿着黑色衣服的老女士举杯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