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时间。
被苍崎橙子一番话说到几近自闭的两仪式。
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她扶着床单的一角,一步三摇的摸黑走到窗边,也就是之前苍崎橙子所站着的地方。
即使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但是两仪式的脑海里还回应着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对自己所说的警语。
——啊,是啊。
——我已经孤身一人了。
式姐透过纱布的缝隙,看着夕阳西下的最后一缕阳光。
巨大的悲伤袭击而来。
明明只有十八岁却仿佛经历了一切的病服式姐。
使出全身力气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一丝哀嚎和痛苦呻·吟响彻房间。
痛,我太痛了两仪织......
身为“罪魁祸首”的『织』哥在嘉年华主会场看到这里,什么也做不到的他只能苦笑。
我的,都是我的...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将会回归来到你们的身前,弥补我“不辞而别”所带给你们的一切伤痛。
织哥默默在内心深处许下了一个诺言。
而为了这个诺言,他要开始在名为“幻想”的嘉年华之地,披荆斩棘,获得一切!
“啊啦啦,看你,着急了吧,出汗了吧弟弟。”
让你刚才无视老板的冷颤...回到珈蓝之堂的橙子一边小口小口的啜吸着温热的咖啡,一边嘲笑着为了追她而满身湿漉的少年。
嘴里还在不断揶揄名为“黑桐干也”男人的愚蠢。
不要轻易得罪女人,尤其是在一个女儿面前一直不停的提另一个女人,就算我自诩为老妈子的身份,也会不开心的哦。
苍崎橙子笑道。
“好啦,这个眼神又有点过于可怜啦,不要这样看着我啦,刚才都是玩笑话,现在才开始认真了哦。”
“嗯嗯。”
听着老板的话,十佳员工黑桐干也睁大了眼。
“我刚才说得目前还好,并不是指会丢掉性命一类的,而是指她的精神状态很糟,你知道的吧,她在这场两年前的车祸里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别看我,我说的不是你,还有,最近你不适合直接去找她,先等一等吧,等她自己先想通某些事情。”
“可......”
“别可是什么的,如果你真的要对她好的话,就让她自己多考虑一下,你现在直接出现在她的眼前,我不担保两年前的事情不会重蹈覆辙,你要是被直接刀了那就麻烦啦。”
“麻烦?”
“我是指我在观布子市开店的事情麻烦,被疯女人拿捏的臭小子。”
“不是。”
干也同学苦笑着被老板打趣了好几分钟以后,又乖乖的听着老板的话,如果真不去找shiki,那就只能先调整一下心情换个心态可能会更好,比如先完成手头里的工作。
这波啊,这波是黑心老板大胜利。
雨夜。
就在黑桐干也还在认真工作的时候。
式姐去承受着常人所难以想象的疼痛。
卧槽!
妈妈有鬼!
是的,正如十岁小姑娘两仪未那所震惊出声的那样。
在直播间的屏幕上。
赫然出现了一滩不知名的液体。
然后这滩液体就如之前的月灵髓液一样,不断集结成透明但又显得有些恐怖的人形。
在式姐的周遭不断的环绕,在稍微一联想两仪式所在的地位,正好是观布子市最大的医院。
那么,连思考都不用思考了。
这一定是闹鬼了!
医院里的“脏东西”,病人死去的灵魂。
冷飕飕的阴风从式姐身后不断袭来,吹起她披散的长发,拂过式姐此时身着的白色病服装,让她更显得飘忽不定,惨白的脸色在黑暗中依然很是明显,令人毛骨悚然。
卧槽!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妈也是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