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2 / 2)

“你能够成为对付事件的王牌,终究只是因为那个能力。

舍弃的话就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连一般人都不如的你能做什么!

岁月刻画下的心情,是无人能侵犯的圣域!没有人!不管有多少人,这点都不会改变!”

一直执着「圣域」,长期曲解家人亲情的嘉飞尔的十年时光。

几乎令人想要忘记的罪孽,和决定拋下从中而生的罪恶感的爱蜜莉雅的百年岁月。

以及——

“这十年和百年,还有我的四百年,偏偏是你,只是个凡人的你哪有可能颠覆!”

“因为心情是不会变的吗?”

“没错!”

“因为是跨越这么长的时间,一直相信的想法吗?”

“没错,就是这样!”

莱月昴的问话,罗兹瓦尔一一肯定,心情是不会被任何人颠覆的,想法是绝对不会扭曲变形的。

“——”

莱月昂现在终于明瞭,总算觉得能够理解罗兹瓦尔的本意了。

罗兹瓦尔希望自己的心情受到肯定,会主张心情应该要是这样的,是因为想借由肯定自己以外的心情来相信。

所以罗兹瓦尔希望嘉飞尔继续软弱,持续坚信自己的想法,拼命守护不会变的东西。

他希望嘉飞尔继续保持这样——他渴求有跟他一样的同伴。

第七百四十九章

“为什么啊,罗兹瓦尔?”

对思慕之人的唯一心情,为了肯定自己的想法,罗兹瓦尔也肯定别人恋慕某人的姿态。

因为那是罗兹瓦尔的信仰,他相信心情很强大,认同羁绊的重要性。

恋慕人的行为,罗兹瓦尔比任何人都信仰,然而——

“为什么你只看到恋慕的软弱之处?明知道一直想念某个人是很坚强的心情,为什么却只看软弱的地方?”

“因为我相信。”

昴问,罗兹瓦尔用孕育着沸腾情感的声音回答。

蓝与黄的异色光彩,在强烈激情下璀璨生辉,并逐渐增强。

在决定做这个最后赌注之前,罗兹瓦尔对莱月昴说过。

他对被绝望的状况挫折到乞求原谅的他说——他一点都不恨昴,且打从心底相信昴。

可现在,他的双眼却充满愤怒,彷佛想射杀对方般瞪着这世界上最恨的男人。

“就像你这样相信某人的强大并抱持期待那样!我也坚信每个人都很弱小!弱小又脆弱,只能抓着唯一重要的东西,否则无法成就想法!我相信人就是这么渺小的存在!”

“——”

“四百年来,我一直怀念一名女性,即便无法接触的时光已比一同度过的岁月还要久,她的身影依旧烙印在我心底没有离去。

我的灵魂仍在被继续焚烧,在那个别离的日子,我的心被打成粉碎,直到现在!我完全没变!?”

罗兹瓦尔的声音里头充满慑人气魄,让人错以为狭小的房间在摇晃。

从来不曾看他表露感情到这种地步,也没想像过,正因如此,昴觉得他的姿态叫人不忍卒睹。

四百年——假如席玛说的是对的,那是梅札斯家管理「圣域」、继承魔女艾姬多娜的愿望后的长久岁月。

每一代的梅札斯当家都要承袭罗兹瓦尔之名,也同样继承管理「圣域」的职责。

罗兹瓦尔把那个名字和使命的意义给混淆了。

把一族的悲愿认定是自己的悲愿,就这样活到现在,要是常人老早就放弃的路,但罗兹瓦尔却走到了现在。

对恩师的纯粹敬爱被扭曲,化为诅咒束缚他们一族,诞生出一名魔人。

@&2<{6这就是继承梅札斯家四百年悲愿的男子,罗兹瓦尔·L·梅札斯。

“……优势现在仍在我这,就算事实跟记述有部分落差,那又怎样。

我的期望在结尾,无力的你根本没法达成足以动摇结尾的条件。”

轻{=文$#交+}流< $:/⑦~%5#}⑥%1=3*3+7*#②=/六隔了一段呼吸的时间后,罗兹瓦尔的声音回归平静。

即便如此,他的主张依旧不变:不接受招降,声称自己居于优势,而且,他会这么主张的最大根据在于——

“对我跟你来说最关键的那个人,只要她还在,赌局就不会结束。”

罗兹瓦尔确信自己胜利的根据,言外之意提及的就是现在还在挑战坟墓的少女。

他相信人类很软弱,就像嘉飞尔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