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1 / 2)

信繁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想不到吗?信是被人丢进邮筒寄出的,用的邮票也不是限量版,只能查到这封信是从杯户町寄往米花町。”

“这么说,这个寄信人很有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杯户町和米花町很近,他完全可以坐车前往杯户町寄信。

“哦,对了。”信繁将早上服部平次电话里说的和毛利小五郎收到信件的事情通通告诉柯南。

他虽然没有打开毛利小五郎的信,但基本上可以复述服部平次那封信的内容。

听完信繁的复述,柯南皱起眉头:“服部的信和我爸爸收到的那封信措辞完全不同,而且用的信封也不一样。”

“但是毛利先生和服部的信封是相同的,或许里面的内容也大同小异。”信繁道,“看来对于寄信人来说,工藤优作先生是一个与其他侦探都不一样的人。”

“难道是因为只有我父亲是小说家?”柯南推测。

“或者你父亲知道十七年前的内情也说不定。”灰原哀在旁边暗戳戳地说。

柯南微微皱眉:“如果他真的知情,一定会告诉我。既然他没有说,我相信他。”

灰原哀摊手:“好吧。”

虽然这么说,信繁和灰原哀脸上却都写着大大的不信任。这让柯南内心也产生了轻微的动摇。

应该不至于……吧?

柯南连忙转移话题:“还有一点我比较在意。”

“什么?”

“羽田浩司房间里到处都散乱着印有Juke这家酒店名称的杯盘碎片,似乎遇害前羽田浩司刚叫了红茶和蛋糕的客房服务。但只有一个玻璃镜子上面的字母不是Juke。”柯南找到镜子的照片,将它放大,“因为玻璃碎裂了,留下的字母是PTON。”

“上面的字母应该是PUT ON MASCARA涂上睫毛膏。”灰原哀解释说,“那个时候有一家睫毛膏厂家推出了购买睫毛膏赠送化妆镜的活动,我姐姐有一块同样的镜子,那是我妈妈留下的遗物。”

“可是为什么这面镜子会出现在羽田浩司的房间里?”

“是阿曼达留下的吧。”信繁猜测,“警方不是在羽田浩司房间的门把手和杯碟上发现了阿曼达·休斯的指纹吗,也许羽田浩司叫客房服务就是为了招待阿曼达。”

“当然也有可能是组织成员或者浅香留下的。”灰原哀耸肩,“毕竟没有人知道浅香的真实性别。”

忽然,玄关的屏幕亮了起来,阿笠博士慈善的大脸出现在屏幕中:“浅野先生,是我。”

不知道信繁操作了什么,他不用起身开门,大门却已经自动打开了。

阿笠博士换上拖鞋,朝客厅走来。

“怎么了?”信繁问。

阿笠博士回答:“目暮警官拜托我去命案现场做说明,我临走时看到你的车停在院子里,知道你在家,就想着过来跟你说一声。”

毕竟浅野信繁算是阿笠博士目前的直接负责人,既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同时又监视他的行为。

信繁颔首,随口问:“什么案子,怎么还需要您做说明?”

“是今早在奥穗町发生的命案,那名被害人攥着我发明的剪刀,而且还是在这个状态下死的,目暮警官希望我能就那把剪刀做个说明。”阿笠博士无奈道,“其实那把剪刀很普通,也没有录音或者录像的功能,大概目暮警官不放心吧。”

“攥着剪刀去世?”柯南连忙将网站翻到某一页,“羽田浩司死前好像也攥着剪刀,啊,找到了。”

羽田浩司的右手留下的痕迹表明他在死前曾紧紧攥着剪刀,警方推测他拿剪刀是为了和凶手搏斗,这一点也能用他身上的防御性伤痕解释。

信繁对这个案件没有多少印象,但他看着羽田浩司右手的照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既然如此,阿笠博士,”信繁对阿笠博士说,“能让我跟您一同去案发现场吗?”

阿笠博士微愣:“当然可以。”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浅野信繁跟他一起去命案现场也是职责所在。

但是——

“我也要去。”柯南笃定道。

灰原哀也平静地说:“和十七年前相似的现场啊,真是难以让人没有兴趣一探究竟呢。”

灰原哀这个双重否定句用得十分熟练。

“啊?”阿笠博士为难不已,“我只是受命为警方做说明,浅野先生是侦探也就算了,你们两个孩子凑什么热闹?”

灰原哀老成地拍了拍阿笠博士的肩膀:“放心吧,我们只是去看看,不乱跑。”

第1240章 世界线收束

灰原哀的话自己都不信,她还好,但江户川柯南是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原地不乱跑乱动的。

好在柯南也算半个专业人士,再怎么嚣张也不会破坏命案现场的证据。

案发地在位于奥穗町的樋山家。

这是一座坐落在树林掩映中的日式庭院,只是今天的樋山家不同于往日的宁静,院子里聚集了不少西装革履的人。

“阿笠先生,恭候多时了。”出来迎接他们的是老熟人高木涉,饶是他,在看到同行的信繁+柯南+灰原哀时也面露惊讶,“你们……”

信繁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目暮警官给阿笠博士打电话时我就在旁边,我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所以请求与阿笠博士同行了。不方便吗?”

“啊,也不是。”高木涉正在斟酌用词,却见这四个人已经大摇大摆地进去了,柯南更是直奔人最多的地方。

高木涉:“……”

好吧,这下就算不方便也得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