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
不,不是波本!
……
波本是谁?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目睹着大哥哥突然痛苦地倒了下去,一个个都慌了神。
“大哥哥,大哥哥!你怎么了?”步美急得都快哭了,她跪坐在库拉索身边,一遍遍呼唤着他。
光彦更理智,他发现库拉索口中似乎呢喃着什么,连忙掏出本子准备记录。同时他还叮嘱元太:“元太,快给柯南打电话,问问他该怎么办!”
“啊,好、好的!”元太迅速打开侦探徽章,远程呼叫柯南。
“怎么了?”很快,柯南的声音就从侦探徽章中传出。
“那个大哥哥摔到了,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元太着急地问,“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帮他缓解痛苦?”
柯南皱眉:“怎样的痛苦?”
“我也不知道,他就抱着头蹲在地上,应该是头疼吧,而且他还不停嘟囔着什么,光彦已经在记了,好像是断断续续的英文单词。”
英文单词?
信繁立刻联想到库拉索昨天从警察厅盗取的卧底名单,卧底的代号都是酒的英文名。
他走近了一些,确保自己的声音可以准确无误地通过侦探徽章传达给孩子们:“我是浅野,听着,元太,你们的轿厢马上就要到地面了,届时会有医务人员负责,你们要做的就是让他平躺下来,保证呼吸顺畅。”
听到大人的声音,元太的慌张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和,他忙不迭地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帮他躺下!”
紧接着,侦探徽章那边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在元太接近库拉索的时候,信繁甚至都听到了库拉索口中的呢喃。
第1199章 琴酒的噩梦09
“司陶特、威士莲、波本……”
库拉索不断念叨的似乎就是这些酒名。在听到波本这个代号时,信繁的神色顿时沉了下去。
果然,零的名字也在列。
好消息是信繁自己大概率是不会身份暴露的,这就意味着至少他还能自由活动,帮降谷零处理可能遭遇的问题。另外,库拉索到底有没有把这份名单传递或完全传递给朗姆,还有待商榷。最好的结果是库拉索没来得及传达就跳了海。
不过,他和降谷零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很快,库拉索和孩子们乘坐的轿厢就抵达了地面的平台。早已候在这里的园区医务人员和公安迅速围了上来,他们几乎没有让周围的游客看到库拉索的脸,就把他抬上担架,运往医务室。
其实公安本来更想直接把库拉索转移到警察医院,但是救护车赶来需要时间,他们又不知道库拉索的具体情况,万一因为没有及时施救导致库拉索死亡,这个后果他们谁也担待不起。
柯南一看库拉索进了医务室,顿时就待不住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偷偷摸摸潜了进去。
信繁在旁边看得清楚,柯南那么硕大一物品居然就堂而皇之地从被信繁千叮咛万嘱咐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的公安眼皮子底下溜进去了。全程没有人注意到他,有一个被他撞了一下的公安,站直身体继续站岗,似乎根本不奇怪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失去重心。
这不是信繁第一次见识柯南的被动技能,只是当这种不科学的事情发生在自己人身上时,他才能深切地感受到那种无力。
信繁让小哀名为照顾实为看管好孩子们,他则来到降谷零所在的角落中与他见面。
“怎么样?”一见到他,降谷零就问。
信繁摇摇头:“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不过目前我已经能确定库拉索掌握的那份名单中有你。”
降谷零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一种面对既定事实的了然和坚定。他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并且这个决定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从未改变。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你不要跟我一起行动。”降谷零一脸严肃地对信繁叮嘱道。
“不行。”信繁毫不犹豫地拒绝,“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一个人危险总好过两个人都栽进去!”
“不行。”
“难道你不知道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做吗?浅野信繁,你能不能专业一点!”
“不行。”无论降谷零说什么,信繁的答案只有一个。
降谷零气急:“如果暴露的那个人是你,我会毫不犹豫与你切断一切联系!”
信繁满意地点头,毫不吝啬夸赞之词:“很好,希望到时候你能履行你的承诺。”
“……”降谷零顿感窒息,“我可没有做什么承诺。”
信繁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用下巴示意他向医务室门口看去。
“别转移话题,我是认真……”降谷零看到了医务室门口鬼鬼祟祟的身影,倏尔蹙眉,“贝尔摩德?她来做什么?”
“哪怕是组织内部,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让朗姆顺风顺水的。”信繁笑。
“你是说琴酒?可就算琴酒与朗姆有矛盾,在对待卧底和叛徒的问题上,他们也应当是一致的。琴酒和贝尔摩德或许只是想赶在朗姆前面拿到名单,以此邀功。”
信繁瞥了降谷零一眼,面带质疑:“你不会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降谷零懵:“你要说什么?”
信繁无奈:“不管琴酒最终想怎么处理卧底,他现在能让贝尔摩德如此关注库拉索,就说明那份名单对琴酒还是有用的。如果朗姆已经拿到名单,琴酒又何必来淌这个浑水?”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朗姆还没有拿到名单,我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不,应该说是还没有完全暴露。”
“正解。所以接下来我们的任务是赶在琴酒和朗姆之前抓到库拉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