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感。”大和敢助收回放在信繁身上的注意力,支着拐杖蹒跚地向着毛利小五郎等人走了过来。
尽管他的眼睛和腿部都受了伤,看上去十分狼狈,可无论是他的气势还是状态,都比身边健康的山村操警官给人留下的印象更深刻。
毛利小五郎震惊道:“你、你是长野县警本部的大和敢助警部!”
“还有……”毛利小五郎又将视线转移到山村操的身上,“还有群马县的菜鸟刑事!”
山村操差点没站稳,他有些尴尬地说:“哎呀,毛利先生,我的名字是山村操啊,我们已经合作这么多次了,您怎么还是没有记住我的名字呢?而且,您看!”
山村操取出证件,将其中贴着照片的那一页展示给毛利小五郎看,还清了清嗓子,故作不在意的样子。
然而毛利小五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他的思维还停留在:“我记得案发地是在长野县吧,跟你们群马县有什么关系?”
“哎呀,那当然是因为死者膝盖以下的部分都在群马县的地盘啦!”山村操使劲使眼色,“毛利先生,快看这里。”
毛利小五郎不感兴趣地闭了闭眼睛:“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叫山村操了。”
“不是啊!您看这里!”山村操指着照片下面的文字。
他周围的警官们纷纷没眼看地避开了目光。真是的,和这样一位警官共事,他们真的会觉得很丢人的。
毛利小五郎终于看清了那两个字,他顿时瞠目结舌:“警、警部?!!”
这个菜鸟刑警什么时候竟然当上警部了??
山村操完全不居功自傲,他敬了一个礼道:“托您的福,我已经光荣升职为警部了!”
“说起来,大和警部。”信繁出声询问,“怎么没见诸伏高明警官,他没有参加这次的联合调查会议吗?”
大和敢助闻言微微蹙眉,停顿了两秒钟才回答道:“案件发现的尸体位于长野县和群马县的交界处,并不在新野署的辖区。”
“这样啊。”信繁本来就是找个话题,借机打听兄长的近况,闻言便没有再谈论案情,而是道,“诸伏警官还是跟过去一样供职于新野署啊,他……”
信繁的话还未说完,却听大和敢助质问:“你认识诸伏高明?”
“对啊对啊。”毛利小五郎疑惑不已,“这位诸伏高明警官又是谁?浅野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糟糕了!
信繁暗道不好,他那无药可救的记忆啊,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记错?他还以为诸伏高明应该很早就出现过了,就算当时他没有跟着去,也可以找借口说是柯南介绍的。
可是现在连毛利小五郎都不知道诸伏高明,他又能如何解释自己的信息来源呢?
信繁的脑袋转了九曲十八弯,最终还是熟练地甩锅给某人:“咳,其实我也不认识诸伏高明警部,只是听工藤提到过,他对诸伏警官可是非常敬仰的。”
“哦?就是那个关东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吗?”
“对,就是他。”信繁肯定地点点头。
反正锅已经丢出去了,至于工藤新一又是怎么知道诸伏高明的,那就和他没有一分钱关系了。
此时,正坐在会议室外借助窃听器偷听的柯南一脸懵逼。
什么鬼?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向浅野先生介绍过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人啊?
和目暮警官一起过来的“松本清长”,恰好听到了这一段对话。
嗯,工藤新一?那不是一个早就死透了的人吗?
“是时候收收心,准备开会了。”目暮警部拍打着一沓A4打印纸,提醒道。
看到他和身后的松本清长,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警察们立刻正经起来,分散地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沾毛利小五郎的光,信繁的位置在第一排,正对着坐在白板前的毛利小五郎。
第923章 大和敢助的关注
“毛利先生,毛利先生!”趁着大家还没有完全坐定,山村操走到毛利小五郎的身边,悄声问道,“那边那个一脸凶相的家伙是谁啊?”
毛利小五郎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顿时黑线:“笨蛋!那是我们这次联合行动的负责人松本清长警视啊!”
山村操一脸惊讶:“什么?就那种长相??”
此前他只时常听闻有关松本清长的传说,可远离东京的山村操根本没有机会见到松本清长本人,今天一见,他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破坏了。原来那位大名鼎鼎的松本清长警视就长这个样子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山村操总觉得松本清长好像有些拘谨的样子,似乎脸上严肃的表情都是故意做出来的。
山村操摇摇头,他又在胡思乱想了。
而此时,“松本清长”正在和目暮警官交谈这起连环杀人案的一些细节。不能完全依靠警方,这是爱尔兰非常清楚的事情,要在利用警方调查的同时,想办法先于他们查出凶手的身份,配合梅斯卡尔和琴酒拿到记忆卡。
毛利小五郎鄙视地说:“在这里说这种话是会被揍的。”
“哎呀,我也就只在您面前提两句,别放在心上,哈哈哈哈!”山村操干笑道。
“毛利先生。”信繁轻声提醒大叔快点返回座位,“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几秒种后,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会议室骤然恢复了平静。率先发言的是白鸟警官,他就本次会议的案件进行了简单的介绍:
“首先,除去第六起案件,这五件案子的共同点是凶手都使用了大型的匕首达到杀人的目的。而且,从伤口新能装等迹象来看,都是用右手自上方大力砍下的。”白鸟任三郎模仿凶手做了一个攻击的姿势,“另外,五起案件的被害人都是先被电击枪电晕绑走,并遇害于或者是遇害后被遗弃在发现尸体的现场。”
信繁拿了一个小本子,将案子的细节大致记录下来。他倒不是为了自己看,主要是毛利大叔年纪大了,有些细节记不清楚,他作为经纪人,需要帮毛利小五郎记下来,方便他查阅。
唉,他这个经纪人当得真是太没有排面了。
信繁一边记,一边低声默默分析道:“根据警方提供的五名死者的身高体重,以及致命伤的角度和深度,可以计算出凶手的性别为男性,身高在一米八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