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2 / 2)

赤井秀一将怀表丢给探员,然后又朝探员点点头。探员立刻正色,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爱普考特被他突然的行为吓了一跳,好在她此时已经躲在走廊的拐角处了,从那些FBI的位置根本看不到她。

幸好她当时留了个心眼,没有贴在门上偷听,否则现在她一定被FBI发现了。

不愧是赤井秀一啊。

探员左右看了看,向赤井秀一点头道:“没有人,看来他们也没有赤井先生说得那么厉害。”

赤井秀一却摇了摇头:“不对,我们这边的压力越小,就说明国立医学研究中心的情况越危险。我怀疑组织已经看透了我们的计划,没有上当。”

嗯,上当?

“时间。”赤井秀一低声道。

探员连忙将怀表掏了出来,仔细看了看。赤井秀一眉头微皱,似乎对下属看个时间都这么慢非常不满,他直接伸手将怀表拿了过来。

“时间不多了,联系公安方面,让他们当心。”

听到这里,爱普考特大概明白FBI和公安的计划了。他们故意露出破绽,做出一副好像要转移基尔的样子,实际上基尔依然留在国立医学研究中心。

啧,难怪梅斯卡尔让她不要考虑基尔的问题,她也确实见不到基尔。

想了想国立医学研究中心的情况,爱普考特决定配合琴酒他们,故意在这边弄出点动静,让FBI以为他们真的上当了。

想清楚,爱普考特又从走廊的窗户翻了出去,决定做出一副刚刚才追到这里的样子。

赤井秀一听到动静,表情立刻凝重,他将怀表随手丢到一边,迅速追了出去。

在跟FBI周旋了好一会儿之后,爱普考特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她的眼中划过一抹不屑。

FBI的反应、赤井秀一的表现与她的想象不太一样,也许是协助公安限制了赤井秀一的能力,总之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赤井秀一根本当不起银色子弹之名。

爱普考特正欲离开,她的视线却落到了桌面的怀表上。

嗯?如果没记错的话,赤井秀一之前似乎才用这枚怀表看过时间吧?

她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赤井秀一的大拇指摸索表盘的样子,爱普考特的眼睛亮了。

好家伙,一次普普通通的任务竟然也能让她拿到赤井秀一的指纹!如果怀表还遗留了皮肤碎屑就更好了,到时候DNA和指纹信息全部到手。

虽说靠这些抓不住赤井秀一,可对于组织而言至少也算是一个突破。尤其是它可以让爱普考特迅速证明自己的价值。

爱普考特用塑封袋捡起怀表,迅速从殡仪馆撤退。

……

目视着柯南和本堂瑛祐坐着阿笠博士的甲壳虫迅速从国立医学研究中心离开,信繁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赤井秀一办事他就是放心。

在发现柯南出没后,信繁便将这件事告诉赤井秀一,由赤井秀一委托茱蒂出面,将柯南引到殡仪馆。殡仪馆那边一直都是FBI在负责,柯南过去后也不会觉得自己被骗,顶多就是见不到水无怜奈罢了。

但柯南见不见得到水无怜奈有什么关系,信繁只希望他不要打扰到自己的计划。只可惜柯南小朋友大概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战斗在第一线了。这种心里的落差估计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

国立医学研究中心对面的咖啡店中坐满了人。

侍者端着托盘朝窗边的位置走了过来:“先生,您二位的咖啡。”

她口中的那位先生闻言浑身僵硬了一瞬,不过还是接过咖啡,没有说什么。

“女孩子就该有点女孩的样子。”他对面留着金发的小姑娘毫不客气地出声嘲讽,“否则就不要怪别人将你当成男生了。”

被当成男生的其实是个还在上高中的女孩儿,她来自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家庭——一家五口三个姓的赤井家。

“你似乎根本没有资格嫌弃我吧!”世良真纯撇了撇嘴,好不容易才抑制住想要拽母亲头发的冲动。

世良玛丽没搭理她,她优雅地端起咖啡轻抿。

世良真纯见状懊恼地抱怨道:“还有二哥也是,我已经给他打了七八个电话了,他一个都没接!!”

第886章 恩智酱的演唱会

信繁顶着渡边久的脸皮,在国立医学研究中心巡视了第三遍。

身为组织高层成员,他非常尽职尽责地排除了一些可能影响到“营救基尔”行动的不稳定因素——比如柯南。

准确来讲,柯南是被赤井秀一吸引到殡仪馆的。国立医学研究中心和殡仪馆的距离不近,来回需要很长时间。至少今天的行动柯南是别想干预了。

不过信繁也知道柯南受世界大意志的关照,头顶的主角光环熠熠生辉,不是那么容易敷衍的,所以他依然留了个心眼,没有做得太过分,始终保持着警惕心。

信繁离开国立医学研究中心,在门口驻足左右大量了一番,确定附近没有出现奇奇怪怪诸如“黑得非常有特色的服部平次”“道具一箩筐的怪盗基德”“生孩子就是拿来玩的工藤夫妇”“武力天花板的京极真”“锦鲤少女毛利兰”等人,这才放心地抬步朝国立医学研究中心旁边的小巷子走去。

琴酒和伏特加还留在这里。琴酒并不是为了偷懒摸鱼而将探查周围环境的任务丢给梅斯卡尔,主要还是梅斯卡尔嫌弃他们两个长相太高调,辨识度太高,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主线相关的红方人物记住。

信繁悠闲地走到巷子里面,朝琴酒的爱车保时捷356A走去。国立医学研究中心并不地处繁华的市中心,除了医院附近的几家专门为就诊患者开放的咖啡厅、餐厅、便利店、超市之外,大部分的地方其实没有多少人,冷冷清清,看上去跟乡下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信繁刚走进保时捷周围二十米的距离,那个银发男人便似有所觉地抬头朝他看来。小巷很封闭,阳光透过几米高的房顶艰难地光顾着这里,在琴酒的脸上投射下昏暗的影子,将那个男人显得更加阴郁可怕了。

“梅斯卡尔。”琴酒压低嗓音,冷冷地唤了声,“你怎么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