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发神经有可能将命搭进去,而大佬发神经死的就是身边的龙套了。伏特加还想等到放假的时候去看爱豆的演唱会呢,他绝对不能早早地死在梅斯卡尔的手里,绝不!
“咳咳。”信繁清了清嗓子,“我刚才在医院里注意到了一些情况,想着你孤身一人呆在外面,远离行动中心,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所以特意过来汇报一下。”
伏特加泪奔。
明明他是最先发现梅斯卡尔的人,为什么梅斯卡尔还是下意识忽略了他?他那么大一个人呢,如果不是存在感实在太低,梅斯卡尔怎么可能看不到?
“说。”琴酒淡漠地吐了一个词。
“唉,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我估计楠田陆道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信繁轻飘飘地说,“我发现公安明面上将基尔伪装成尸体,由殡仪车转运,实际上基尔还留在国立医学研究中心。”
听了这话,琴酒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信繁的身上,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带着怀疑:“你确定?”
信繁一边注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朝琴酒靠近了一些,这动作看起来就跟他刻意防备着伏特加一样:“好巧不巧,我用了些手段听到了殡仪车司机和别人的通话。那个人应该是FBI。”
“FBI?”琴酒将一双冷峻的眸子瞪成了铜铃,“你确定?”
他又问了一边,只不过这一次琴酒的语气要更冰冷一些,连带着周围的气温都降低了不少。
信繁挑眉:“你刚刚是在质疑我吗?”
虽然他其实什么都没听到,但没关系,因为殡仪车的司机就是FBI,而且这条情报还是由FBI王牌探员赤井秀一亲口告诉他的,童叟无欺。
琴酒的脸色沉了下来:“日本公安竟然会和FBI合作。”
他脸色不好,一方面是被梅斯卡尔的态度气的,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赤井秀一了。琴酒愿称赤井秀一为他的一生之敌。当然,琴酒更希望赤井秀一现在立刻马上去死。
而日本公安……他们的确和FBI有各个领域的合作,尤其是在针对那些意识形态不同的国家时,但面对组织,据琴酒所知,这还是第一次。
“我也觉得奇怪,毕竟……”信繁抬眼看向琴酒,“我听说公安之前卧底到组织的那位苏格兰,就是死在了赤井秀一的手上。公安就算知道赤井秀一是迫不得已,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冰释前嫌吧?”
琴酒闻言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你在医院里发现了公安的踪迹?”
“显而易见,我不认为日本公安会将基尔这么重要的证人拱手送给FBI,就算交由他们转移也不太现实。”信繁戳了戳自己的心脏,“轻易信任FBI的话,他们的这里不知道会不会疼痛。”
琴酒看了信繁一眼,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胸口,面露疑色:“你对四年前苏格兰暴露的事情好像很了解?”
信繁淡定自若地回答道:“这是当然的了,当年他和黑麦都是深得那位信任的成员,到头来却全部背叛了组织,他们两人给组织造成的损失可比其他叛徒加起来还要多。何况我初入组织的时候还接手了苏格兰不少工作,对他还算了解。”
琴酒的脸色笼罩在烟雾中,看不清楚:“如果苏格兰真是公安卧底的话,他们和FBI的仇怨恐怕没那么容易消除。”
信繁的耳朵微动。
等等,琴酒这话说的,他该不会真把苏格兰的暴露当成赤井秀一的阴谋了吧?啧啧,没想到组织里最敏锐的人竟然是琴酒。要知道就连波本都不曾怀疑过……好吧,波本不怀疑是因为他确定苏格兰就是公安卧底,咳咳。
琴酒一手扶着耳机,一手用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随即冷声道:“爱普考特,追踪我发给你的定位,基尔在那里,出现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爱普考特?那不是朗姆的人吗?怎么连朗姆的人都参与进来了?
信繁实在是太好奇了,于是他径直伸手抽走了琴酒的手机。
琴酒:“……”
信繁切断了耳机的连接,然后打开了免提,确保大家都能听到爱普考特的声音。
而电话对面的爱普考特显然对此一无所知,她还在说:“说起基尔,你还记得四年前那个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出名字,最终我们也只知道他姓本堂的男人吗?”
琴酒想要夺回自己的手机,却被信繁行动敏捷地躲开了。
琴酒的脸骤然黑了下来,连带着语气也不太好:“当然记得,说重点。”
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对自己加入组织前的事情那么了解,而且还都是四年前!
第884章 琴大腿:我给你报销
“你可真无趣啊,琴酒。”爱普考特啧啧了两声,还是乖乖地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我找到了疑似那个本堂的儿子,他就在帝丹高中读书,今年高中二年级。”
琴酒的眉眼间有一道不耐烦飞速掠过:“一个已经死透了的男人罢了,他就算留下了一堆的子嗣,也对我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话虽如此,你难道不觉得那个小子很碍眼吗?”
爱普考特语带笑意,“想想吧,一个有着出众才华和过人头脑的孩子,心怀对组织的怨恨,暗暗将维护正义消灭组织当作毕生的追求。这种家伙只要留在世上一天,想必琴酒你就没办法安枕吧?
“不如交给我,让我去解决他。我保证会做得很干净,不让任何人怀疑到组织。”
听了爱普考特的话,信繁只觉得聒噪,他不屑地嘲讽了一句:“你的戏这么多,不去学表演艺术未免太屈才了吧。”
爱普考特脸上的表情微微凝滞,她夸张地嚷嚷道:“梅斯卡尔,怎么是你?!”
她知道琴酒的身边大概率还有别人,她思考过伏特加、贝尔摩德,但就是没料到这个人竟然是梅斯卡尔。组织里不是一直传言琴酒和梅斯卡尔的关系很糟糕吗?朗姆也曾多次表示这两个人是不死不休的状态。
呵,搞了半天这些人都在演她?
“我不可以在这里吗?”信繁疑惑地反问。
爱普考特干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说,那么谁能告诉我基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至少也要让我知道我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她,叛徒,还是同伴?”
“你不需要考虑这种问题。”
“为什么?”
“因为……”基尔根本就不在琴酒给你的位置。
信繁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完,因为琴酒已经一把夺回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