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1 / 2)

这个女人大概就是神经病吧?

信繁起身,走到了窗边,抬手就要关上窗户,根本不考虑这边还有一个大活人。

爱普考特见状连忙压低声音惊呼:“你干什么?你现在关窗我可就要摔下去了!!”

“那就摔下去吧,毕竟这是我的房间。”信繁毫不留情地说。

爱普考特双手撑住窗台,微微用力就坐了上来,也是这样信繁才看到她腿上穿着的人鱼的尾巴。

“……”信繁伸手关窗。

“喂喂喂!”爱普考特费力地抓住窗户,阻止某人无情的动作,“梅斯卡尔,好歹我们也是一起出任务的搭档了,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道义?”

信繁松了手,但他的神情依然冷若冰霜:“进来或者出去,你选一个吧。”

爱普考特屈服了,她努力将自己的人鱼尾巴扳进了房间。

其实她的柔韧性很好,只是这条尾巴实在是太大,仅凭腿部的力量已经无法移动它了。

信繁满头黑线的盯着爱普考特的新造型,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疼,跟吃了APTX-205X似的。

“你为什么打扮成这个样子?”信繁问。

爱普考特蹦蹦跳跳,好不容易才挪到沙发旁边坐下:“我发现这里的居民很相信人鱼长生的传闻,如果我深夜里以这样的造型出现在海滩上的话,说不定能得到很有趣的情报。”

“情报呢?”

“情报暂时没有,不过我从岛袋君惠那里发现了一个秘密。”爱普考特悠闲地靠在沙发上说,“岛袋君惠的钱包里装着两张不同的医疗卡。我一开始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可是那个女孩儿的态度很古怪。”

信繁示意她继续说。

“我以没有订到房间为由向她提出借宿一晚的请求。大晚上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人,还是刚刚帮她找回钱包的好心人,一般人都会同意这个请求的吧?但是岛袋君惠却很警惕地拒绝了,她说命様不喜欢外人待在家里。”

“这个理由很正常。”

“是啊。”爱普考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可既然这样的话,她一开始又为什么要邀请我进去呢?更何况聊天过程中她一直在想方设法地套话,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信繁隐约记得一些剧情,他知道岛袋君惠偷了朋友的医疗卡,并把自己的借给对方用,以此在医院里留下齿形,打算借这个机会金蝉脱壳,彻底摆脱岛袋君惠的身份。

可是爱普考特什么都不知道,她能仅靠和岛袋君惠的接触推测这么多东西,推理能力恐怕不容小觑。

爱普考特的加入,对于组织而言应该会成为不小的助力。看来他很有必要针对爱普考特收集详细的资料了。

考虑到这层因素,信繁没有阻止爱普考特鸠占鹊巢的行为:“明天我会主动接触岛袋君惠。如果样本真的存放在人鱼的骸骨附近,那它现在很有可能就在岛袋家。”

人鱼的骸骨曾经被命様也就是岛袋君惠转移过一次,如果那个时候她发现了骸骨旁边奇怪的东西,应该会放在家里,毕竟那有可能是母亲的遗物。不过当时协助命様转移骸骨的几个人也有可能接触到样本,需要一一排查。

“那我就休息了?”爱普考特笑着问。

信繁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正好可以趁着今晚的空闲,对接下来的行动做些安排和布置。

比如说……先去夜探人鱼骸骨。

信繁记得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曾无意中发现了人鱼骸骨的位置,而且很快他们就掉下了山崖。

所以说,在山顶吗?

第395章 胡诌

夜晚的人鱼岛十分幽静。

晚风裹挟着咸湿的空气,从远处的海岸边吹拂而来,侵入信繁的鼻腔,将他大脑里的混沌和困意一扫而空。

他拾了一条小路,向着愈加昏暗的密林深处走去。

脚下的道路越来越狭窄,坡度也越来越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光线从霓虹灯、路灯变成了头顶的圆月。

月光皎洁,而且由于周围的环境足够黑,往日在东京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月亮此时竟然亮如白昼。

信繁的脚步轻快,没过多久就到了半山腰。

这里的泥路除了偶尔几个人的脚印之外,更多的却是动物的蹄印。信繁一路上还发现了好几个猎人用来捕杀野味的陷阱。

日本与世界上许多国家一样,自古都有着狩猎文化。只不过随着时代的推移,随着捕猎工具的改良和演变,他们食用的野味,体积和难度也越来越大。或许现代日本人对于鲸鱼的捕杀便是来源于此吧。

忽然,信繁原本轻快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连任何轻微的动作都没有。周围能听到风声和猫头鹰等夜行动物的叫声,安静和吵闹在这里达到了奇怪的和谐。

可是除过这些大自然的咏叹之外,信繁还敏锐地注意到了隐藏在其中的一点细微的动静。

他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到了不远处与枯草的颜色一样的绳索上面。

那是猎人用于捕杀大型食草动物的陷阱,只要那些具有一定重量的动物踩上陷阱,它们就会被隐藏在树冠中的绳圈捆绑起来。

问:如何让两个陌生人迅速认识并熟悉?

答:那当然是让他们之间拥有救命的恩情和羁绊。

虽说误踩猎人的陷阱有些低级,但它总比“不小心”从悬崖上掉下去要好得多,至少很安全。

信繁轻轻地挪动双腿,尽量将制造出的声音放到最低。除了他自己能听到一些衣料和草木摩擦的声音之外,其他人应该是什么都不会注意到的。

与此同时,他的听力也发挥到了很恐怖的程度。他要从周围的环境音中分辨出他关注的声音,并一直密切注意声音和他的距离。

片刻后,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并最终穿过了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