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但咱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吧。”
艾达分别看向山顶以及山崖。
“什么意思?”幕刃只迷茫片刻,就马上意识过来,大喊道:“敌袭!全体进屋,构筑防御,剁剁!”
她最后招呼起在另一间屋子睡午觉的食人魔。
幕刃动作迅速,将院内木墩上插着的几把匕首尽数塞进靴筒和裤腰内,又将短弓扔给慌张跑过来的黄金眼,并将他一把推进屋内。
“想不到你的预警魔法还挺管用的!”
她向帮助深影收衣服的少女说道:“别管那些衣服了,赶紧做好战斗的准备。敌人不敢坏了石爪山的规矩,所以咱们只要坚持一段时间,直到负责警卫的人赶到就行了。”
艾达罔若未闻,继续将精灵刚刚晾晒上的床单被罩放进盆内。
对她而言,这些东西要比战斗之流重要的多。
做完这一切之后,才捡起墙边不知道是谁的长剑,拔剑出鞘,并将鞘扔到一旁,仔细打量一下剑刃的锋锐程度,满意点头,走进屋内。
她感应到,那伙毫不吝啬散发恶意,向这里施行突击的人里,有一位的实力相当高,已经达到了高阶的地步。
如果依旧保持自己近战法师的低阶人设,她怕幕刃几人根本就挡不住对面。
“你拿剑干什么!?”
刚一进屋,就听见幕刃的呵斥。
生死关头,每个人都要各司其职,稍有不慎,不光会让自己万劫不复,还会拖累到队友。
所以,魔法师就应该要老老实实躲在后排干扰敌人才对!
以前纵容艾达,是因为面对的对手实力都不算强,让她上去跟对面练练拳脚也无伤大雅。
但现在可不行!
这次是真正的战斗了!
面对幕刃带着急迫中带着关切的呵斥,艾达耸肩,信口胡诌:“这是法杖,嗯……金属是可以导电的。”
“????”幕刃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也不去争辩,而是一把将少女拽到自己身后,口中急道:“会不会迷雾术,或者在院子里来一个油腻术也行!”
“你把我当什么了,真是……早就说过,我只会电击术啊!”
艾达小声吐槽,最后突然一跃而起,长剑自下而上穿刺过木质的房顶。
‘啊——’屋顶传来一声惨叫。
当剑抽回来的时候,剑尖部分已经沾上粘稠的血迹。
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幕刃,立刻愣住了神,用难以置信的目光上下打量这位人类少女。
她确实听到屋顶有人,但却不知道那人在具体什么位置。
所以,艾达小姐是怎么办到的?
这是侥幸,还是……
“是预警魔法,我在屋顶上布置了一个。”艾达给出了合理的解释,随后站到幕刃身边,与她一起面对房门:“还是让我来帮忙吧,就你一个近战,怎么可能护得住俩弓手。”
她回头看了一眼,深影依旧笑得恬静安然,黄金眼面色紧张,狂吞口水,眼神不断向屋顶那个尚在滴血的剑洞瞟着。
显然,他不相信艾达的说辞。
就算能知道屋顶上敌人的具体位置,以一个区区魔法师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用长剑一击就洞穿屋顶?
冷不丁响起幕刃的失声叫喊:“等等!剁剁呢?”
小小的屋子内,没有食人魔高大的身影。
刚刚太过慌乱,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会不会是……他还在隔壁,已经过不来了?”黄金眼说了一个比较好的猜测。
艾达皱眉摇头:“不,他就在门外。”
什么意思?难道你在自家院子里也放了预警魔法吗?
众人正在疑惑,突然感到从院子的方向传来一阵震动,似乎是有人把什么重物扔到了院子中央。
接着传来一个极尽张扬的声音:“出来,否则我就杀了这个食人魔。”
这声音听上去,好像狮子在咆哮,与幕刃的说话技巧类似。
但二者不同的是,幕刃是通过胸腔发声,想要尽力的隐藏;而外面这人则是全力将声音掷向四周,好像在圈属自己的领地。
而在艾达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幕刃就直接撞开门冲了出去。
“这是干啥,放着有利地形不要,出去送死吗?”艾达只能无奈吐槽:“人家的目的就是要你的命,这下可好,遂人愿了。”
黄金眼向少女平淡笑笑,神色中对自家大姐的这种反应,并不感到意外。
“你们俩走吧,”他说:“走侧门,直奔山崖跳下去,底下都是雪地,能活。”
“那你呢?”艾达问。
同时一瞬间就明白,这伙人是如何‘处理’奴隶的。
“我?”半精灵丢下短弓,拿起桌上的短剑,义无反顾走出门:“我总得陪着大姐再尝试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