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1 / 2)

索性被拍摄的“生物”并不会和“灵体”一样被锁定行动,否则落到有心人手里,注定会引发“时间暂停系列”一类的无惨大骚乱。

“哼哼哼哼哼,现在就开始松懈,你的觉悟就只有这么点吗,首席黑客陆斗?”

『一个整个晚上下来,似乎观测到不少有趣的数据呢,可惜没能搞到一点那‘火焰’的样本。』

埋首在“单反丛林”里检测器材、确认记录数据的羽生舞,头也不回地冷笑起来。

“虽然眼前的‘火’被扑灭了,可是‘纵火’的凶手,说不定还在等待着下一次机会呢。”

“‘纵火’的凶手,老姐你指的是‘奥姆真理会’?这些掌握了鬼怪能力,不怕死又爱搞事的疯子,确实很棘手……”

『呃啊,好沉……等等,这一台贵的要死的天文望远镜你从哪里搞来的?』

听见老姐仿佛恐怖片开场般的冷笑,厚海陆斗连忙扶了扶眼镜,自觉地蹲下身开始帮忙收拾起沉重的设备。

根据联合行动小反馈的信息,在「吉原炎上」神隐开启前后,确实有数名邪教徒出现在吉原附近,还无差别偷袭了数名除灵者和探员。

所以协会初步判断,导致那沉睡了数百年的神隐封印松动,引发鬼神和怨物出世的罪魁祸首,自然是非著名邪教“奥姆真理会”。

经安倍寺确认,其中几名情报中的女性邪教徒,已被那件诡异的和服吞噬得尸骨无存。

至于另外三名男性邪教徒,在被荒木宗介打到全身骨折、体型缩水后,已被第九课收押。

但因为醒来后出现了原因不明的“灼烧妄想症”,一直处于意识错乱、胡言乱语、苦苦哀求状态,无法无法求证更多的细节。

“不,没那么简单……在这一切的背后,我感受到了,「黑爪」汹涌的暗流!”

“老姐,明明奥姆真理会都‘现身说法’了,这也能把锅甩给你脑袋里的虚拟反派组织「黑爪」……话说,他们的高级成员是不是以酒名作为代号?”

姐弟两一边聊着天,从一旁拿过平板手推车,吃力地将装满各种型号的镜头和相机的铁箱一个个码放上去。

“嘿,天真!户山公园、千驮谷隧道、吉原炎上……”

羽生舞挺起高挑的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搬起了另一侧的箱子。

“就算是地狱之门开启后,东京都隐能量场活动频繁,但这些从德川幕府时期开始,沉睡了上百年的‘同系列’老古董神隐,哪里有这么巧在最近一个月约好接连开启?”

“在这熟悉的‘创作’手法和‘作品’审美里,我嗅到了那位IMB700的臭味!毕竟,关于这些东京都著名灵异地点的零碎传说,在2CH论坛里的坟贴可是堆积如山……”

“还有‘奥姆真理会’,他们究竟是误打误撞,还是和IMB700之间,有着某种联系呢?大胆一点假设的话,难道他们同为未曾露面的「黑爪」的一员……啊!”

一边码放着箱子一边“虚构推理”的羽生舞,忽然眉头一皱、脚步一晃,连人带箱朝着前方摔出……

“砰。”

索性一旁的厚海陆斗,以与体型完全不匹配的敏捷递出了手中的箱子,让她借力稳住,才避免了“价值千万实验器材惨遭摔坏”的惨剧。

“头疼又犯了吗,老姐你这毛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早就给你说了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几天,顺便去检查下身体……”

一边抱怨着,厚海陆斗一边将羽生舞手边的箱子接了过来。

从他有记忆开始,老姐就有着头疼的毛病,不过最近似乎发作得越发频繁了。

“不必担心,我上个月才做了全面检查,除了疲劳和饮食紊乱引起的贫血之外,指标上没有任何异常。”

气喘吁吁的羽生舞,埋头坐在地板上,全身颤抖着揉起了眉心,嘴上却依旧硬气不改。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对于拥有远超凡人脑容量的我来说,作为副作用的一点神经性头疼又算得了什么。”

似乎只有这一刻,属于女性独有的柔弱,才会在她身上一闪而逝。

独自把剩下的箱子码放好,厚海陆斗也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话说回来,老姐你刚才说的那些,全都是没有证据的假设而已吧?可是……”

虽然嘴上说着“没有证据”,但他脑海中的潜意识,已经顺着羽生舞的“假设”开始捋了下去……

毕竟,在前些年经营「小心!凶宅鉴定」的日子里,厚海陆斗可是亲眼目睹了,毫无灵感的老姐,在无数次“观测失败”、“实验失败”面前,是如同如何狂热而执着地坚信着、追寻着“隐能量场生命体”的存在。

在盂兰盆节前后,以江东公寓楼下的“车上摇摆硬召”为起点、直到最近的“白衣技师强制上门服务”……

陆续发生在他眼前的、甚至差点毁灭整个东京都的一系列事件,逐一验证了羽生舞一直坚信的某些“假设”和“理论”,竟然全都是真的!

而且,厚海陆斗本人最清楚不过,若不是老姐对荒木君莫名的“看重”和“信任”,恐怕“手无缚灵之力”的自己二人,亦无法从数次看似“必死”的危机之中存活到现在。

因此,现在对于羽生舞口中的任何“大胆假设”,他都只能心惊胆颤、如临大敌地肩负起“小心求证”的部分。

第730章 悖论循环

“如果说开启这些神隐的是IBM700,那么之前那些杀手、还有奥姆真理会的邪教徒,只是冲着荒木君过来,结果误打误撞地‘引火烧身’了?”

“还有,怨物导致加藤纯子入魔、‘点燃’整个台东区的事情,如果不是纯粹的意外,而是有其他存在暗中作祟的话……”

“不可能,没人能提前知道加藤纯子今晚会出现在那里、又正好遇到那件怨物!”

“呃啊啊啊啊,好混乱,我干嘛非得在最困的时候想这些?!”

忙了个通宵之后,厚海陆斗如同浆糊一般的大脑,被这些纷乱的思绪搅动,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嘛,总而言之,鬼怪、怨物、邪教、神隐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和上次那个白色的‘怪异’一样,都是喜欢给人添麻烦的东西!”

素来逆来顺受的他,罕见地扯掉头上的棒球帽、冲着头顶的天空破口大骂起来。

全程参与了今夜的“联合行动”,通讯频道里前线一个个鲜活生命消逝的哀思,如同一层层不断套上的牢固小雨伞,让他深陷在无法挣脱又难以呼吸的痛苦中。

他无法想象,亲临现场面对那些诡异存在的除灵者、探员甚至普通执行单位,肩膀上究竟扛着多么大的风险和压力在奔跑。

“嘿,说起‘怪异’这东西,在最近的研究之后,我已经独创性地为其命名为‘隐能量场规则聚合体’,是不是很贴切……”

似乎头疼得到了缓解,那抹蔑视一切的轻笑又回到了羽生舞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