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2 / 2)

“想不到居然还有穿越者,不过嘛,五河士道的灵魂还没彻底湮灭,刚夺舍没多久?哦?是五河琴里的灵力庇护下,导致不能一口气吞噬五河士道的灵魂?还真是...挺有趣的。”

男性‘精灵’——南宫晓的话,倒是让五河士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目光中充满了恐慌和难以置信。

南宫晓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的同时,还淡声说道,“你体内的那个金手指真弱,不过也有有趣的地方,居然能复制‘一切’,包括概念性的东西都可以复制。如果你那个金手指成长起来,这种复制万物的法则不断成长,还真能对得起‘复杂一切’这个概念性法则。有意思啊。”

“你,你在,在胡说什么...我...”

乱了,彻底乱了,五河士道说话都不利索了,因为现在的情况就好像再说,他被对方一眼就看穿了一切底细一样。

“灵魂还算干净,并且年轻,想来穿越前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大概就是普通的高中生——”无视五河士道的慌乱,南宫晓想了想,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顶着五河士道的身份去死,当然,也有可能不死,嗯,这得看我家三三的心情。”

“?!”

“二是,我会将你的灵魂从五河士道体内分离出来,并给你重塑身体,进行另类重生。当然,你体内的金手指我会收取,当做费用。来吧,选择吧。”

“......”五河士道沉默了,或者说,他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来你抱着侥幸呢——是寄希望于崇宫澪和五河琴里吧。”南宫晓看了一眼正在急速接近的五河琴里。

“......”五河士道依然不说话,却也满脸希冀地看向正在接近的那个火红的身影。

“算了,我帮你决定吧。”

南宫晓摇头之余,五河士道就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不能动弹,就连说话都做不到,并缓缓悬浮起来,慢慢飘向南宫晓。

“放开士道!!!”

此时,五河琴里也冲到了,手中带火焰的巨斧就猛然劈向南宫晓。

“嘭!!”

一声巨响之下,倒不是五河琴里劈到了什么,而是五河琴里的巨斧还没落下,身体就失去控制,并如同一颗炮弹一样,重重地坠落在地,最终整个身体就凹进了南宫晓站立之地一米外的混凝土地面上。

“可恶!这是什么手段——诶?!”

五河琴里正要爬起来之际,却猛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彻底被禁锢,除了还能说话和眨眼之外,就什么都做不到了。并且随即又被一股无影的力量托起,缓缓从地面的人形坑里飘出,并悬浮于此。

五河琴里还在为自己被瞬间彻底禁锢而震惊之时,远方就再度传来喝声。

“炎魔!去死!!!”

是鸢一折纸。

并没有理会外界一切,鸢一折纸就那么的拿着光剑扑了过来,挥剑砍向被禁锢,悬停在南宫晓面前的五河琴里。

然而,光剑还没砍洛到五河琴里的脑袋上,鸢一折纸也被‘停止’了,就那么的维持着扑杀劈击的动作。

“去死去死去死......去...唔...为...什么...会动不了?”

死命地用力,手中的光剑却无法动弹分毫,这反倒是让鸢一折纸脑袋里多了一丝理智。

“嗯?!

下一刻,鸢一折纸就目睹了自己那失去控制的身体,在无影的力量控制下,很是自然地调整姿态,也就是让她关闭光剑,又以双手平垂自然站立的姿态,离地二十公分左右悬空而立。

“我的身体...失去...控制了...”

“折纸——!?”

此刻,日下部燎子也总算赶上了,可一见如此诡异的一幕,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南宫晓倒是看了过来,“你是鸢一折纸的上司,日下部燎子?”

鸢一折纸的辨识度还算高,毕竟是‘白毛’,所以三次元化后,加之其余因素,倒是较为容易辨识出来。

可日下部燎子这种颜值虽然不低,却没什么明显特征的成熟女性,识别度就没那么高了。

所以南宫晓才会确认性地询问一下。

日下部燎子倒是微微一愣。

老实说,她还是第一次和‘精灵’正式交流,并且看情况,对方还是认识她和鸢一折纸的呢。

虽然心中波澜难平,不过日下部燎子还是尽可能平静地回应着,“阁下,我和折纸无意冒犯,只是折纸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会这样子。一切都是我这个上司管教不严所致,责任在我,恳请阁下放过折纸。”

“队长...”

鸢一折纸微微一怔,她又如何听不出自家队长的意思呢。

然而南宫晓却摇头,“放心好了,我本身对你们就没恶意,只要安静地呆着,别烦到我,那就没问题。”

“这...啊,我明白了!”日下部燎子也被这个回复弄得有些懵,不过却连忙回应。

在她想来,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也非常希望这名男性‘精灵’能真的说到做到。

而就在此时,已经从一系列变故中回过神来的五河琴里,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喝问道。

“你到底想对士道做什么?!”

没办法,只要眼睛不瞎,都看得出,南宫晓是要对五河士道下手的,只不过刚才被一系列的变故给打断了而已。

所以不止是五河琴里急了,回过神来的鸢一折纸也有些急了。

不过鸢一折纸却没有出声,皆因为先前日下部燎子的决绝和近乎无上限的关怀,让她不敢开口,生怕惹怒了眼前这名男性‘精灵’,从而危及到日下部燎子。

虽然鸢一折纸可以为了报仇而不顾一切,更不怕死,可却不代表她就可以冷漠到无视关爱自己的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