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2)

不好,有外挂! 作者:鲶鱼须

兄弟,要挂吗?一共九个,基本你想要的我这里都有!瞬移挂?额……这个没有。透视挂?额……这个也没有。等等,你问我有什么?变身挂,要不要?

第一章 无常崖

前朝遗书通天录,乃玄明和尚大彻大悟之后,写下的旷古经书。

此书共九章,篆以九种文字,晦涩难懂,若是寻常人读起来,只怕还未读完一页便会头痛欲裂。但相传若有人能参悟其中奥秘,就能连通古今,无所不能。

玄明和尚遗体百年不僵不腐,更让人坚信他所做的这本书为旷世宝经,世间众人,无论王公贵族,或是市井小人,皆想一睹其真容。

是日,黑风岭无常崖,北风呼啸,大雪皑皑。

有两拨人在此对质,靠山壁的那拨人穿着整齐漆黑锦衣,头戴纱帽,腰别胯刀,刀把腥红。

为首的那个正冲着崖口喊话:“乔峰,你已无处可逃,若此刻束手就擒,交出宝经,我们大人还能饶你不死!”

被唤作乔峰的男人,四十来岁的模样,此时正躺在崖口,面目苍白,眉头紧皱,表情十分痛苦,仔细一看,他暗灰的袍子边角早已被鲜血浸湿。

乔峰旁边蹲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身穿红衣,容貌艳丽,目光冷峻,嘴唇紧抿,此时听了黑衣人的喊话,也不做声,自顾自地将压在乔峰身上的雪一手拂去。

黑衣人等得不耐烦,又喊了一遍,乔峰眉头动了动,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他撑着那苍白的嘴唇笑了笑,目光望天,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红衣女子忙俯下身去听,可惜乔峰却不愿再多言。

他强撑着地缓缓地站了起来,红衣女子要上前搀扶,被他一手挡开。

黑衣人们见那边有所动作,忙齐刷刷地拔刀相向,又被为首之人抬手制止。

原本凝滞的空气,更显沉重了。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气,只乔峰不受这沉闷影响,他哼声笑看黑衣人一眼,稍往前走一步,黑衣人们仿佛惧怕似的,纷纷往后退去。

可惜乔峰伤势太重,不过是如此轻轻地动了一下,他的眉头便拧在了一起。

能叫他拧眉头的伤,可想而知已到了十分严重的地步了。

此时乔峰不仅身上多处被砍得血肉模糊,只怕内脏也都搅在了一起,加上先头中的毒毒性渐发,即便是强大如他,如今也有些顶不住了。

见乔峰身形怪异,为首的黑衣人才记起这个威震武林,让无数人胆寒的逍遥阁阁主早已成了强弩之末,暗骂一句手下“胆小如鼠”,咳嗽一声,挺直腰板往前走去。

红衣女子见黑衣人的动作,也按住腰间长剑,绷着脸向前几步,黑衣人脚步一顿,面面相觑间,只得止步。

他们是知道红衣女子虽年纪尚轻,但深得乔峰真传,若真与她硬碰硬,他们是讨不了好处的。

虽停了步,但黑衣人嘴上倒是十分不饶人。

“乔峰,我看你伤势惨重,只怕再不加紧救治,不出一个时辰就能一命呜呼,识相的,快说出宝经的下落,我们大人或许还能网开一面,找良医相救。”

乔峰冷笑着摇摇头,抬头望天,叹一口气:“我乔峰又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说罢,他目视前方,目光犀利地盯着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只可惜我今日并非战死,反倒是被你们这帮小人趁着我重伤之际暗中偷袭,只恨今日与我对质的并非武林豪杰,而是你们这帮刀都拿不稳的朝廷走狗,实乃我一生之污点!”

那说话的声音极轻,可也极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黑衣人冷笑一声,正欲说话,又见乔峰缓慢地转身,对红衣女子说:“楚辞,可惜你身为我入室弟子,空有一身功夫,还未有施展的机会,就被我连累至此……”

被唤作楚辞的女子脸上的冷峻终于有了裂痕,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冷清,目光坚定地打断乔峰的话,道:“弟子从未想过要施展什么,弟子只知道楚辞这条命是师傅救的,名是师傅取的,武功是师傅教的,? 你现在所看的《不好,有外挂!》 第一章 无常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 进去后再搜:不好,有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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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老徐

北固市一处弄堂里,晾衣绳密密地织成一张网,也拦不住那淅淅沥沥的雨幕。

三楼一个女人唰地推开窗户,满脸嫌恶地朝天上看一眼,骂一句:“下下下,干脆下到把这楼淹了算了!”

说完正要关窗,又往楼下一瞥,眉头一挑。

“老徐啊,才下工啊?”

弄堂巷子里正走着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撑着个大大的格子伞,伞架的一角已塌下去了,伞布软软地耷拉在那里,雨水从伞布凹陷处汇集起来,哗啦啦地往下流。

男人本佝偻着腰,听到这话才抬起头,从伞沿下露出一张粗糙的脸,待看清说话的人,他温和地冲女人一笑:“对,前面路段被水淹了,我稍微绕了下路,就晚了。”

女人忽然翻了个白眼,说:“你这么急着回来干嘛?反正你家那姑娘又没法催你,晚吃一会又饿不死。”

老徐一愣,讪讪地笑了笑,不想搭话,先低头要走,又觉得直接走有些不礼貌,便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冲前面一指:“我就先回去了。”

那女人看他不回,反而来了劲,也不急着回去了,探着半个身子又往下喊:“我说老徐,你成日为了那丫头奔波到底是图个啥?一个僵死的人,还不如早点抬出去埋了,你还指望她那样的以后给你养老啊?”

这回老徐没抬头,只伞下传来他依然温和又缓慢的声音:“缘分没尽呢……”

忽而一楼的一处门被推开了,一个女人走出来,将水盆里的水哗啦一下尽数倾倒在地上,她没好气地瞟了楼上的女人一眼,冷笑道:“呦,李焕妈,你家李焕还没回家吧?怪道老劝着别人把自家孩子往外丢呢,自己家的娃自己不养不就是你早在做的事了吗?”

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让楼上的女人脸一绿,一时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可又不忍心输了气势,只能狠狠地剜了楼下女人一眼,阴阳怪气地念一句:“好歹李焕是自己生的!他家的楚辞可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呢!”

说完“啪”地一下合上了窗。

老徐见状,不好意思地冲一楼的女人笑了笑,还没想好要说什么感谢的话,那女人已先一步招了手:“老徐,她就是嘴贱,别理那老女人!”扭头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招呼道,“正巧,我家邱槐今天在市场称了鸡蛋,我做了点肉羹,端来你给楚辞尝点。”

老徐听了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家永光要考高中,正是得好好补补的时候呢,别浪费给楚辞了,她的我给弄。”

女人已摆摆手进了屋子,还叫着:“你可别走啊,不然等会又得让我冒雨给你送过去。”

老徐尴尬地搓了搓手,一时也不好走,只得撑着伞站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