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也趁隙推开了小鸣。
「再见……不,鸣人君,永别了。」
语毕。
雏田踏上了华丽圆台,贴入舍人敞开双臂的前方……
小鸣那碧蓝的瞳孔,动摇了心志,握紧了红色的围巾。
──发生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雏田被舍人单臂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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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一道破空的刺耳声响、一道映闪月光的小刀。
突进至舍人眼前。
「你……」
略有得意眼神的舍人,眼神变得成微怒。
右手抓住了小刀,使其停滞在扭曲了俊俏的脸庞前。
投掷小刀的来者是鸣人,从头窥伺到尾,却发觉见机不妙的鸣人。
在那月光沐浴之下,那一头长且狂乱的金发,显得更加灿烂。
身旁的博丽小姐,那焰红的长发也有着十分的存在感。
两人,出场的时机可谓是十分巧妙。
鸣人晃了晃手指。
「啧啧……我说啊,男人真是愚蠢的生物,以为紧紧抱着,女人就是自己的。」
这番话。
不知是否反讽小鸣方才的举动,亦或者是现在舍人的举动。
在两人耳里听来,微妙的刺耳。
博丽小姐忽地,以掌化作手刀架在鸣人的脖颈侧。
锐利感、冷冽感……割划破了鸣人皮肤的疼痛感。
「……你说的没错,男人真是愚蠢的生物。」
急转直下的反水反逆。
博丽小姐那经由月光显得柔和白皙的肌肤上。
遍布起红色的纹路,纹路爬上了她的左脸颊。
「你刚刚所讲的……反之。」
她瞇起了眼,嘴里倾吐。
「即使不紧紧抱着,女人也不一定会是自己的,不是吗?」
博丽小姐……这时应该称呼为「蛇巫女」。
莫名的浓郁血味,取代了原本娇躯上散发的清爽香气。
那毫不遮掩,也不需要遮掩的敌意。
使鸣人轻微瞇起双眼。
「什么时候的事情?」
「月色使其疯狂,不是吗?」
仰望虚假满月的夜空,蛇巫女作出了简单的回应。
「妳从头至尾都没说假话。」
「没说谎,只是你猜不到。」
蛇巫女冷淡的词句让鸣人充分充足充实的理解。
妖怪大阴历究竟对怪异、妖怪有多么大的影响。
无疑的,博丽小姐那失去的记忆,由月光唤醒的蛇巫女灵魂。
──补齐了。
另一方面。
正巧,见到机不可失。
场面另一没受到箝制的舍人急忙催动了华丽圆台,朝天空后撤飞上。
「雏田──!」
以呼名的方式,小鸣的胸膛彻响雷鸣,追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