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耐看，相当耐看。

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漂亮。

直到最后，莎莎居然有些移不开眼睛。

“莎利耶”

“在！”

“你心中有许多疑惑，有些我可以回答，有些，如今却还不能告诉你。”

“魔王莉莉丝是怎么回事？”莎莎脱口而出。

见女神摇了摇头，少女接着问道：“成就圣天使之时，我心头连续两次绞痛，似乎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般。”

“但是很快痛楚就消失，我又有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看着女神，莎莎认真说道：“吾主，请您替我解惑。”

相比较弄清楚莉莉丝在搞什么鬼，她与女神的真正关系，少女更在意自己进阶后的异状。

“失去了我的强制力，洛绮、路西菲尔的命运线暂时与你断开，这就是你会心头绞痛的原因。”

“但没一会儿，她们的命运线便迅速与你再次相连。”

女神微笑着说道：“莎莎，这次可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看来她们确实是深爱你，而你，也同样喜欢她们。”

“......”

沉默片刻，莎莎直视着女神的眼睛：“吾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莎莎，你本非这个宇宙的生灵，而是异宇宙的超凡存在。”

女神一句话，直接把少女惊得目瞪口呆。

异宇宙的，超凡存在？

这哪跟哪啊，我不是小时候做了好事，死后转生天界的小天使嘛！

怎么突然就变了设定？

“吾主，这，这......”

“此话千真万确”

女神稍稍加重了语气：“因为是‘外来者’，莎莎你在这个宇宙的命运为‘无’。”

“命运虚无者不可存在于世，彼时我有两个选择。”

“一，重新将你送回去；二，利用其他强大的命运对你进行‘填充’。”

“第二个方法非常冒险，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它。”

“......”

“吾主，您用可可跟班长的命运‘填充’了我？”

“正是”

“这对她们有什么影响？”莎莎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路西菲尔的许多机缘被你获得，这下她很难达到原本能够达到的高度了。”

“洛绮的话，则更为糟糕一些。”

少女眼前忽然闪过可可倒在地上浑身抽搐，额头蓝宝石彻底碎裂的场景。

“莎利耶，尽管我为你指出了三条道路，但那三条道路，本该是不存在的。”

女神缓缓道：“你应该也察觉了，自己的运气一直不是很好。”

“......”

“虽有另外两道强大命运的填充，然而你的本质与这个宇宙互不相容，命运对你的恶意始终没有消失。”

“具体表现就是——莎莎，你时常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样的你，本无成圣之机。是洛绮为你搏出了一个未来，可代价就是，她失去成为主神的机会，这是命运的惩罚。”

........................................

命运的惩罚？！

莎莎攥紧拳头，头发都竖了起来。

“您为何要这么对待可可！”

“何必发怒？”

女神悠悠说道：“你可知相比较原来的结局，与你命运交缠之后，她们如今已可称得上是幸福。”

什，什么？！

“路西菲尔原本会反叛天界，坠入炼狱成为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