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听到屋外下雪的沙沙声。

虽然看不到，但是能够知道。

她就在那。

她走了来。

“今晚的月色真美。”肆方打破沉默。

“明明什么都看不到的说。”

“是啊，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我知道，那月就在那。”

“在天边？”

“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就像我们所期待的那些东西？”

“对，就像我们期待的那样。”

“那是假的！”

“不，那月亮一直在那。”

“……”

“肆方，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虽然看不到，但是千户能够清楚的感受到。

肆方正盯着自己。

“我……说了过分的话……”

“什么话？”

“……除了书籍和日记，我还有你和尤。”

肆方笑了，千户感觉到肆方确实是笑了。

“哪怕是什么都没有，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的，千。”

“嗯。”

“一直走下去。”

“是的。”千户也笑了。

我居然，也会说出刚才那种傻话。

“这里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肆方牵着千户的小手，率先走在前面。

千户拉着肆方的小手，在后面紧紧握着。

哪怕是一无所有……

我也不会，一无所有……

……

沿着巨大的人工沟壑，孤独的履带摩托走了许久。

“还要走多久啊！”尤莉抱着步枪，不耐烦的叫着。

“找到过去的路为止。”

“哪里有路啊！”

“一直走下去就知道了。”

“如果一直都没有路呢？”

“……那就一直走。”

“我们，不能换一条路吗？”

“前面就是去上层的路了。”

“可是我们过不去。”

“会有办法的。”

“一直走下去？”

“会有过去的路的。”

“还真是一条绝望的路呢！”

“……”

“胡说什么啊！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