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之前，得先把房里的监视器拆了。

哈莉这姑娘一根筋，答应小丑搞配方，就一直在想办法，将客房改成实验室的时候，哈莉偷偷安装几个监控……

晚上八点。

当潘浩东带着一盒新调至出来的蜥蜴血清走出实验室，本该呆在阿卡姆的小丑，此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苹果，身后还站着三个人。

其中有一位是断了双臂的中年男子，精神特别颓废，但眼中却透着神采。

显然来之前，小丑已经对其讲过，蜥蜴血清能让他断臂重生。

“格勒斯，实验进行的怎样？”

小丑问道。

他没有从沙发上起来，态度有些桀骜，不过这也正常。

小丑是一个比较邪的人。

仿佛是为混乱而生，他代表的是一切正义和平背面的东西，如混乱与恐惧，就像是事物的两个面，阴与阳，好与坏，白与黑，甚至神与魔，互为相反，相辅相成，相杀相克。

而且，他很聪明。

经常能忽悠一批人做替死鬼，抢银行的时候，还会利用合伙人，在钱财到手后，又将合伙人全部杀光，独占美刀。

可他杀死的合伙人，基本都是没人性的人渣。

他做的事对吗？

肯定不对。

可有时候杀死一些人，却能让一些穷人，免除灾难。

真的是亦正亦邪。

“实验非常顺利，我制作了二十剂血清，你要几剂？”潘浩东端着包管血清的冷餐箱，一屁股坐在小丑对面。

“我全要了。”

小丑微笑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实验一番，确认血清的功能。虽然你离开的时候，已经制造出一个蜥蜴人，让我对蜥蜴血清产生兴趣，但这还远远不够。”

“这里可不适合做实验。”

“我知道一个地方，非常适合实验。”

“那就走吧！”

大概二十分钟后。

哥谭市某银行附近的下水道内。

潘浩东拿着一剂蜥蜴血清，对着失去双臂的中年人，说道：“注射这支血清，你的双手将会恢复，但也会因此变成一个半人半蜥蜴的怪人。”

“我知道，开始吧！”

被小丑带来当小白鼠的中年人迫不及待道。

失去双手，成为一个废人，需要家人悉心照料，就连拉臭臭，都要人擦屁股，这样的日子，他早已经受够了。

只要能恢复健康，不管变成什么，他都不会皱眉。

没什么比生不如死还要可怕。

“那你忍着点，针筒有点大。”

得到小白鼠的首肯，潘浩东在小丑、哈莉、以及两名龙套的注视下，为对方注射了蜥蜴血清。

一开始，除了疼之外，没有多少变化。

直到中年男子昏厥后。

小丑、哈莉等人，适才睁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中年男子的双手。

只见实验体的双臂断口处钻出一个小鼓包，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变长变大，外面还覆盖着一层皮。

非常恐怖的蜥蜴皮。

“嗯~~”

中年男子忽然睁开眼睛，本能地抬起一只手，随即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惊恐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

“把外面的皮撕了，里面有惊喜。”

潘浩东的声音在中年耳畔响起，该男子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撕不了，他的两只手都包裹在蜥蜴皮里面。

就像《超凡蜘蛛侠》的康纳博士，第一次注射蜥蜴血清，让自己的断臂重生时那样，新生的手臂包裹着一层胎盘一样的皮囊。

“你们过去，帮他把皮撕掉。”

小丑嘱咐道。

一旁的两名无名龙套，立即上前，帮忙扯开中年男子手上的皮囊，一开始撕的时候，两人还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