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椅子，没有观众，只有唾液和咸.湿的河粉融合，化成液体进入胃中。

味道重来一口啤酒，这滋味。

没有夜宵的夜生活就像夏天没能在空调房里，只能吹着电风扇的热风。

大抵就是这样。

“先生，很好吃哦。”

闲暇之余少女向我搭话。

“嗯，以前吃过吗？”

“没有，我都不知道这么晚还会有摆摊在马路上。”

“防城管，没有桌椅随时可以收摊，关键是有不少上夜班的人，在这做买卖收益不低。”

“夜班啊。”

“对，这个世界上，为了生存人们有时候晚上都不能睡觉跟白天颠倒。

这样对身体损害很大，不过只要长期夜晚工作白天睡觉其实也不致命。

就像外国现在是白天呢，地球自转。

不过，终归还是有点影响的。

当然比那些装修工人要好太多，新装修的房子都有毒，甲醛之类的。

要是不过三四年，就住进去很容易就得。”

我顿了顿看向她：“就像你身上的白血病。”

即便我这么绕了一大圈说道少女身上，她也没有生气。

“我不介意。”瞥到我的视线，她这么回答，将碗里的河粉都吃光了。

味道很好。

“就算知道病是怎么来的，也没有太大意义了，去想当时如果自己避开就好了，后悔什么的不是我想去思考的。”

“也是。”我点了点头，陈雨菁的风格就不像会抱怨。

吃完河粉，接着去下一家，花甲粉丝、熏肉大饼、烤鱼豆腐。

少女后半段吃不下了，全程都是我在吃，她只尝几口试试味道。

“先生经常在夜晚出来吃饭吗？”她撑着腮帮，似乎只看我吃饭，觉得有些无聊，便跟我搭话。

“差不多吧。”

我想了和邱绍、猴子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通宵上网。

泡面里只要有一根米粉香肠，都是一件极其让自己感到幸福的事情。

没有香肠的时候，会用家里带来的红薯干代替。

面汤不会剩下，每个人都会把面汤喝干净。

重生多年以来，我曾经在某天晚上买了一堆各式各样的方便面。

香肠也不再是米粉做得，而是纯肉的腊肠，俄式大.肠，烈酒也有。

但怎么也吃不出当年的那个味道。

那个时代早已离我远去了，尽管是我不喜欢的平凡生活，却掺杂了让我怀念的元素。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别扭。

我和少女聊起了夜市，龙国各处的夜宵，日本的居酒屋，还有其它国家的夜宵。

不过，在安全方面还是龙国比较安全的。

因为像我们国家这样，大晚上放心出门，在外面看来还是比较稀奇的事。

“想睡觉就睡吧。”我丢给她毯子，这是从住所带出来的。

此时她靠在长椅上都快睡着了。

“不回去睡吗，在这里可是要感冒的。”

“不了，先生，我想在这里等到天亮，能看到晨曦。”

“随你了。”

“妖怪先生去过很多地方呐，莫非已经全世界走遍了？”

“没有，哪能呢。”

尽管我去过大大小小的国家，绕的经度纬线也够长，可是想要足迹踏遍整个版图还是太困难了。

倒不是时间不够，物资不足，只是我不想。

和贝爷一样荒野求生？拜托我又不是受.虐.狂，跟晓航去极限运动，靠死亡的本能刺激神经，只是为了虚度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