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猜的出来,因为这个坑洞实在是太诡异了。”
狼人走到了坑洞边,低头看向坑洞的边缘,身为兽人的他,在夜晚也能够清楚的看到坑洞边缘的细节。
“这是什么东西切割出来的?”
“应该是什么高温的东西切割的,周围的泥土全部都变焦黑了,这是瞬间高温切割导致的。”
狼人伸手抓了一把旁边的泥土,泥土表面焦黑,但只是表面一层焦黑,下面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不只是泥土,泥土上层的草也是,杂草的叶子也有非常整齐的切割痕迹,切口的地方也是统一的焦黑,但是在那之后,依旧绿意盎然。
“什么东西能够有如此的高温和速度呢?”
狼人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的吸血鬼,用目光询问这个女吸血鬼知不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瞬间做到这种程度的。”
“你们不觉得这块地看起来有什么不对劲么?”
叶濑贤生也在看这块地,他也能够看的出来这块是被什么东西切割出去了,但问题是,切割出去的时候太整齐了,尤其是下方的泥土,看起来就像是镜面一样平滑,这种切割的技术,任何的机器都做不出来,因为机器就算可以做出来,也做不到时间那么快速那么自然。
“这块地之所以消失,因为是跟着站在这块地上面的人,上面的人被带走,但是为了防止被带走的人逃走,所以直接将这一整块地连带着一起转移走。”
“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空间术式?但是实验体不可能会来到这里。”
“的确,实验体不可能来到这里,因为实验体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她们只会按照我们的命令行事,加上我们的保密做的恨好,所以不会有人特意在这里吸引实验体的注意,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实验体被攻击了!”
狼人明白了叶濑贤生想说的话。
“没错,而弦神岛上能够攻击实验体,并且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一个人!”
第45章.我觉得这波稳了
事实就是这样,不管天草怎么想着让晓古城不参与到事情中来,他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搅进去。
莫名其妙的,第四真祖就成了干扰叶濑贤生天使试验的人,而真正意义上在干扰他们实验的人,这个时候却正在大街上散步。
从基石之门上下来的天草和玛修,并没有着急去找叶濑贤生的研究室,而是在弦神岛上慢慢的散步,一前一后的两人,走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看起来却格外的悠闲。
“前辈,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
玛修已经收起了盾牌,恢复平时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粉发少女。
“去调查一下刚刚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可是前辈,我们不是早就知道对方是怎么回事了么?”
“的确,我们是早就知道了,但是早就知道不代表我们必须要立刻就过去,毕竟我们现在的状态是正在调查。”
“也就是说,让南宫小姐去调查,对么前辈?”
“是的,我可是已经把人都送到了她的面前,她要是完全不管的话,那弦神岛早就该沉了,所以她肯定会管的,所以我们不用那么着急,让她先去行动,等她行动了之后,我们再行动。”
人家穿越都是自己去全力的负责剧情,全力负责剧情之后,还要想着怎么应对,但天草可不是如此。
天草是属于那种,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插一手,不感兴趣的地方那就不需要怎么插手,比如说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天才最感兴趣的就是拦着晓古城。
每一次晓古城准备装逼有可能觉醒自己体内眷兽力量的时候,他就特意跳出来,拦在晓古城的面前,让晓古城总是在关键时刻卡住动不起来才是最有趣的,尤其是天草每次都会非常刻意的在晓古城的面前说出他的标志性台词,然后玛修也很配合的说出姬柊雪菜的标志性台词。
拥有着心灵宝石的天草,能够清楚的感知到他们两个当时内心的波动,虽然天草是第一个说出他们台词的人,但是他们真的感觉很不对劲啊,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那种扭曲的感觉,让天草这个在旁边利用心灵宝石窥视的人感到十分的愉悦!
愉悦,可是非常非常不错的东西啊!
天草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之前在漫威世界的时候,就感觉很不错了,现在各个世界的跑,尤其是现在当着别人的面说出别人的台词,这种感觉更加好了。
所以,天草在噬血狂袭世界的打算就是疯狂的当着晓古城的面,不断的刷这句台词,每刷一次,天草的内心都会跟着愉悦一下。
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做掉了,这一次天使的事情,晓古城不会参与进来,他也就不用继续跟着下去了,让南宫那月去行动就可以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的走,慢慢的走到应该走到的地方,然后正好看到应该看到的场面,就可以了。”
天草一边思考着最后应该能够看到的场面,一边露出了微笑。
“这样么,不愧是前辈。”
玛修很乖巧的点头,然后带着微笑跟在天草的身后,两人继续散步,一边散步一边朝着研究室方向走去。
只不过,事情并没有像天草所想象的那样,身为后宫男主的晓古城依旧卷入了这一次的事件。
第四真祖袭击了研究所的实验体!
这个结论已经被叶濑贤生确认了,甚至他身边的兽人和吸血鬼也跟着确认了,所以他们现在要去找晓古城的麻烦。
能够搞到神格术式,他们自然拥有一定的能耐,比如说拥有一些非常有用的人脉。
通过人脉,他们很快就查到了一个疑似是第四真祖的人,私立彩海学院的学生晓古城。
“晓古城?”
叶濑贤生看着送到自己手中有关第四真祖的材料,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