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持续下去，能不能熬到黎明，都是一个未知数。

“所以，你能不能让她恢复正常，然后再离开？”

“做不到哦。”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库塔塔给出了拒绝的答复。

她抱起双臂，斜眼看着桌上的狐娘，视线仿佛是在打量垃圾一般。

“不妨猜猜看，为什么我要买那么多精灵？甚至连催熟的家伙也要。”

“呃……”

“就是因为消耗得太快了嘛。”

自问自答后，黑皮魅魔的血浆色红唇中，溢出了让人后背发凉的冷笑。

——为了让尊敬的「节制」大主教接受滋养，极大地延缓衰老速度。

所以，建立了「精灵牧场」，日夜不息地压榨最新鲜的生命活力。

但相对应的，但凡是被豢养在牧场里的精灵，死亡的速度统统都会加快数十倍。

库塔塔的「改造」，对于任何承受者而言，都是不可逆的损伤过程。

而在这里，一只本来就活不长的狐娘萝莉，生命流逝的速度完全是肉眼可见。

“原来如此。那看起来，你的改造并不彻底。我们应该有深度合作的空间。”

差不多已经掌握了关键的情报，洛兰伸出手，向上移到小狐狸最痛苦的部位。

“堕化……”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地，饱含着邪恶魔力的暗灰色光芒，涌现而出。

持续整整一分钟后，才渐渐散去。

在目瞪口呆的库塔塔面前，洛兰再次抬起指肚，按放在自己舌面上。

闭上双眸，感知着所有味蕾的同时反馈。

“嗯，是甜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桜宮姉妹

“呜……”

强忍着摇摇欲坠的痛感，精灵艾莲娜贝尔的翠绿眼眸中，噙满了倔强的泪水。

奶金色长发下，铁项圈牢牢地扣住脖颈，迫使她只能趴在地板上。

而摆在面前的，又恰恰是侮辱意味明显的食槽与水桶。

——唯有自甘沦为供给源的牧场牲畜，才可能安心接受这份施舍。

所以，她已经绝食整整三天了。

“绝对……不会输……”

美丽的精灵少女，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身心折磨。

一方面，因为绝食，四肢瘫软无力，头脑也不可避免地变得昏沉。

而另一方面，邪恶的「秘药」，也让她的体内发生改变，像是河豚一样夸张，进一步透支生命力。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沦为奴隶后，这也不过仅仅是噩梦的开端而已。

但艾莲娜却连绝望的机会都被尽悉剥夺。

因为很快，「精灵牧场」的门扉，便再次被从外推开了。

“啊！！”遭到豢养的精灵少女，瞬间全身陷入紧绷中。

面对走入其中的黑皮魅魔，她生气地咬紧牙关，眸子中也折射出十足的凛然。

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反而令库塔塔感到更加有趣。

“早上好呀，98号牛牛……饲料的口感如何？”

“精灵生而高贵，宁死不屈！”

“哦，是吗？”

库塔塔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并没有急着嘲讽或者羞辱。

只是非常认真负责地低下头，检查食槽里，那些给精灵们专门提供的素食饲料。

——就和昨天晚上临走前一样，没有一点被吃掉。

黑皮魅魔侍从官无奈地耸了耸肩。

接着，便蹲下身，拿来旁边的专用大木勺，将已经不新鲜的饲料统统捞到臭泔水里。

她一边料理着牛牛的今日伙食，一边和牛牛进行着愉快的早间对话。

“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是98号牛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