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1 / 2)

我在东瀛当巫女 清鸾 2182 字 2024-02-19

哼,朝仓理绘那个女人,表面上假装的那么清高,实际上还不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这么急着去和白水秋套近乎……

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能够将这种级别的妖怪收为式神,不过也幸好如此,我们才能获悉到那只妖怪的下落。”

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在座的另外一个人开口说话了:“我之前调查过这个叫白水秋的巫女的资料,她所在的神社位于成田市,是一家并不出名的小神社,只是在七十年前曾经出现过一位灵力很强大的巫女,叫做白水纱奈,曾经击杀过从东京逃往千叶县的妖怪狂骨……”

和北条吾郎相比,这个人的年龄就要大得多了。

从面相上看,至少也有四五十岁的样子,脸上布满了交错的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是闪烁着精光:“也许真正收服青鹭火的人,其实是那位白水纱奈,然后在她死后,连同那把来源不明的「鬼切」一起传给了白水家的后代。

否则凭借白水秋现在的实力,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是不可能将青鹭火制服的。

只是……有点奇怪。”

“叔公的意思是?”

北条吾郎等人将目光投了过去。

后者仔细想了想,才慢慢开口说道:“无论是青鹭火,还是鬼切,都是相当强大的式神和法器,哪怕是在我们北条家这样的大家族手中,都足以当作传家宝代代流传,而天目神社却同时掌握着两件。

这样的一家神社,就算子嗣后辈的修行资质有限,按理说也早就该在修行界名声大噪,为什么会在那么长的时间内寂寂无名?

除了白水纱奈活跃的那几年,甚至在关东那边,都没多少人知道这家神社的名字,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听了这话,在场的几个人纷纷陷入沉默。

一般来说,修行这种事情是很看血统的。

固然有一些出身普通的寻常人家,会因为种种机缘巧合,具备能看清鬼物的灵媒体质,但是绝大多数灵媒体质,都是存在于少部分家族中,通过血脉代代相传。

所以往往只有在那些血统高贵、人丁兴旺的大家族中,才会出现天才的修行者。

一个修行家族,前后几代人,身负的灵力有强有弱,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在一群修行资质几乎和普通人差不多的庸庸之辈中,突然冒出一个不世出的天才,就有点奇怪了。

更何况……

既然白水家能够掌握着「鬼切」这种法器,就说明这一条血脉的祖上,是曾经出现过实力非常强大的前辈的,那么在此前的一两百年间,早就应该出现过像白水纱奈那样的人才对。

就算只有零星几个,也不至于让天目神社一点名气都没有传扬出去。

对此,北条家的几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过了好一会儿。

才看到坐在上座的北条家大家长抬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关于天目神社的情报,还是等这次会面结束以后,你们再私下里去搜集吧。既然现在食发鬼已经落入到朝仓家手里,那么我们就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才能避免被朝仓家的人捷足先登了。”

“笃人,你尽快带几个人,盯紧了大江山一带,如果还有其他鬼族的话,很可能会选择那里作为自己的落脚点。

吾郎,你继续盯着那个叫白水秋的巫女的动向,别让她和青鹭火脱离我们的视线。

还有雄介……”

等大家长的这一番安排交代完毕以后,被叫到名字的北条吾郎等人才低下头,纷纷答应下来。

“那么,今天就暂且谈到这里吧。”

大家长挥了挥手:“时间不早了,劳烦大家在这里坐了这么久,都早点回去休息吧。吾郎,这趟尤其辛苦你了,回头你到笃人那里去挑一件法器,作为这次行动一无所获的补偿吧。”

“多谢家主。”

北条吾郎等人道谢过后,纷纷行礼退下。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以后。

「家主」仍然一本正经地端坐在客厅内,端着紫砂质地的茶杯,正在喝着茶。

这位大家长看起来已经年逾六旬了,头发近乎全白,身上穿着深褐色的和服,佝偻着背,整个人看起来极为苍老,却又从神态气质上,投出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轻视。

过了好一会儿。

「家主」才慢慢将手里的茶水放下,不动声色地往四周看了一眼,确认已经没有人再往这边过来以后,才缓缓直起腰身来,对着镜子打理了一下着装。

在这个过程中,「家主」佝偻的脊背渐渐挺直,一头白发也渐渐变成,多出了一半黑丝。

甚至,就连镜子中照映出来的那张脸型,好像都和刚才有点不一样了,虽然五官变化不大,可是在刚才的那股威严气势中,却隐隐多了几分狡诈的意味。

“鬼切啊……”

“还真是个久远的名字,久到我都快要忘记了当年发生在朱雀大道上的那些事情……

真以为像这样的斩鬼之刃,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使用的吗?

既然已经落入到一个庸才手中,那就让我顺便将它收回来重铸一遍好了。换个新名字,叫「人切」怎么样?”

说话的同时,「家主」在茶几前缓缓起身,顺便又活动了几下脖颈,就只听到一阵咔嚓咔嚓的骨节摩擦声从它的皮囊下传了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还有青鹭火……你还真是一点没变,时隔千年,居然还和人类的巫女纠缠不清,简直就是妖怪中的耻辱。

上次在江户没能将你成功诱杀。这一次……你应该无从逃脱了吧?”

第504章 胜负已分(二合一)

次日清晨。

刚过七点钟,灿烂的阳光从窗外洒落进来,在酒店房间内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了一块块斑驳的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