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 / 2)

赛米通常是不理睬渺小之辈的,不过这次——

她招了招手、

“咚——”

漆黑的囚笼坠入大厅,正中热血好动的Rider。

???阿喀琉斯觉得匪夷所思,他想徒手掰断铁杆,却硬是拆不动。

“喂!!!Assassin,你这是干嘛!!!”他无语呐喊。

这奇怪囚笼就像一个蒸炉,他没蹦跶两下,体力就像蒸发了一样,浑身酸痛。

亚述时代的铁牢刑演变转化的魔力囚笼,监禁犯人还是很有效的。

算是一级的禁锢宝具吧。

在这大厅,随机囚禁一个从者,再看他的表情从奇怪到无语,再到羸弱的挣扎,特别好玩儿。

就看现在,阿喀琉斯砰砰捶打铁栏杆。

在这偌大空间里,有文明观猴那味儿了。

“嘛,汝的意愿吾有认真聆听,希腊的女猎手。”赛米慵散的哈欠,指尖抵戳下颌。

这女猎人和庚鸢没啥关联,她挺高兴,就顺手帮衬也无妨了。

所幸是阿喀琉斯心高气傲但也能辨是非,他看出女帝只是玩笑,也没随意发难。

“真是的,你这家伙,难怪庚鸢老哥会出轨啊。”

他的碎碎念被女帝听见,后者眼神立即变得危险,她扣了个响指。

囚笼的铁栏杆顿时炸出无数宽长的尖针,堪堪避过阿喀琉斯却将他定在笼内,动弹不能。

这...

“喂!Master,你就这么看从者内斗?”阿喀琉斯嘁了一声。

不过四郎明显不愿帮衬于他。

天草是将Assassin组当爹供着的,何必为这粗心大条的家伙得罪自己的Servant呢?

随此,一阵戏谑嘲讽接连不断。

这派温馨祥和,比起勾心斗角的从者内战,反倒给人一种大家族的错觉。

只有Rider和Archer都挺喜欢这种氛围,唯独Lancer一直皱眉不展。

闹归闹,玩归玩。

天草很快还是制定了这些天的计划。

“你们听说了吗,这附近小镇最近有魔术师接连被害的消息。”

神父先生提及一个最新听闻的消息——

这也是庚鸢通过赛米的使魔传递给天草的。

第十七章.天草四郎时贞的计谋

“杀人案?”阿喀琉斯盘腿坐下,他逐渐适应猴笼的生活,甚至惬意的倚在栏边:“拜托,你能整点新活吗?战士就该驰骋沙场。”

话糙理不糙,阿喀琉斯赞许设定计谋,但不愿什么都不做。

天草点点头:“但这杀人案,我怀疑是黑方的落单从者做的。”

时间和机遇都太巧合了。

“这还是我来说吧。”庚鸢插足了谈话。

他随即向女帝颔首示意,后者探出指梢在王座的椅面戳了一戳,连串的虚拟灵子屏刊登在案。

内容画面是404级别的,多是死不瞑目的无组织魔术师。

“这是...死者的景象?”阿塔兰忒盯着屏幕内的血迹残骸。

“是魔术师的死亡疑点。”

赛米拉米斯纠正,她再翻换画面,语气慵散戏谑:“你看,他们的心脏都不见了。”

赛米的记录鸽能回放近景镜头;

从图片上看,多数魔术师的死亡表情特别狰狞,眼珠快要挤出眼眶,牙龈肉咧到嘴根边上。

且胸口都是圆形的血洞,心脏不翼而飞。

“从图文来看,是一击毙命呢。”恩奇都判断,祂皱眉凝看死者不安宁的眼神:“而且..像活生生直接把心脏从胸口抠出来的样子。”

魔术师的心脏就是最好的炉心材料,能够饲养使魔,能用来制作魔术材料,更重要的是....

“恐怕是黑方的魔术师屠乱杀戮,故意用心脏补充Servant该有的养分。”天草昂首总结。

不过他的嘴角轻翘,偷税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天草现在有两件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