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弱势的反击立刻嚷嚷起来:“指挥官,快来帮忙!我要坚持不住啦!”
声望迅速收力、后跳、站定,然后将手中的西洋剑竖起,向叶洛行了个礼,一板一眼地说道:“指挥官,请您指示。”
“啊,累死我了。”
反击挥手让细剑消失在空气中,双手张开瘫倒在地上,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叶洛下意识地看向女将:“怎么回事?......话说,你大冬天的吃冰淇淋,不凉吗?”
“不......咳!不用你关心啦!”女将差点被呛到,捏着勺子挥舞了几下,很有活力地说道,“没关系,不用管的,她们经常打架啦,我也不知道原因。”
“准确来说,是‘决斗’,女将小姐。”声望严肃地说道,“为了保持身体的活力,维持战斗的习惯,定时进行自我检测,‘决斗’是一个很有效率的方法。”
“那你自己去和墙壁决斗啦!”反击一口气坐起来,愤愤不平地嚷嚷道,“这边总是在单方面挨揍啊!偶尔考虑一下妹妹的心情怎么样?”
“那你就把四处闲逛的时间用在锻炼上,”声望回以冰冷的视线,“让指挥官和女王陛下蒙羞的罪名,是处决。”
“开始了,又开始了,指挥官,你快看。”反击蹭啊蹭的蹭到叶洛的身边,大声哭诉,“姐姐总是自顾自地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我好难,你快点教训她。”
叶洛想了想说道:“声望啊,你看,反击她既然不愿意训练,就说明她有自己的想法......”
“临阵脱逃也算想法吗?”声望看向反击,“好,那你详细说一说,白天胡德小姐发布任务的时候,你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
“这,这个嘛......”
反击悄悄地向着叶洛的身后钻,然而并没有用,叶洛一只手就把她提出来了。
“这样退缩的姿态,只顾躲闪的眼神,你果然没有反省。”声望重新举起细剑,“反击,拔剑吧!”
“不要啊啊啊!!!”
叶洛趁机溜了,你们姐妹的事情我不好插手。
在下一个房间中,叶洛碰到了一个下午见过的小姑娘,抚顺。
这是东煌驱逐四姐妹的房间。其实是个双人间,不过她们姐妹一起回来,个头又小,干脆住在一起了,没有再分开。
“鞍山姐姐出门啦,去仓库里拿东西了,太原的牙刷坏掉了,要换新的。”白发小萝莉长春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茶水,“指挥官,请喝茶。”
“好。”软软糯糯的白发小萝莉真是世界的瑰宝,叶洛看着长春想。
另一个黑发小姑娘太原凑过来,认真地说道:“长春姐姐,指挥官晚上不能喝茶,会睡不着的。”
“是、是这样吗?”长春懵懵地望过来,叶洛毫不犹豫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豪爽地说道:“没事,指挥官其实是超人,晚上不用睡觉!”
“““喔!”””
抚顺、长春和太原一起发出惊叹,抚顺还拍了拍手,羡慕地说道:“那指挥官晚上也可以随便玩啦?真好,我也不想睡觉!睡觉很无聊!”
“睡觉无聊,但是做梦很有意思,”太原细声细气地说道,“我昨天梦到港区里有赛跑比赛,我比圣地亚哥跑的都快。”
“你看起来就很弱,肯定没有她跑得快,”抚顺说道,“但是你可以去找黑炭,那条狗狗很听话,让它驮着你跑。”
“那还是不要了。”
长春看起来已经很困了,平时都是这个时间睡觉,她时不时地打个哈欠,伸手搓搓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娇小的身体左右摇晃。
叶洛搂住长春的肚子,按了按她的白色花纹睡帽,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词:小脑斧。
好可爱的小脑斧。
让长春去睡觉,和抚顺、太原闲聊了几句,等到青发少女鞍山抱着东西回来,叶洛才和秘书舰离开。
鞍山慌慌张张地追出来,仰头看着叶洛:“指挥官,她们有没有做奇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情?长春她们很可爱啊。”
“那就好。”鞍山似乎想要说点什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踌躇了几秒种后,她说道,“指挥官,晚安。嗯,还有,节日快乐。”
“节日快乐。”叶洛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福尔班、埃米尔·贝尔汀、絮库夫和鲁莽并不是一起回到港区的,准确来说,福尔班和埃米尔是一组,鲁莽是独自回来的,而絮库夫是和鲦鱼一起回来的,前前后后隔了近三个月。
不过她们还是选择住在一起,毕竟同属自由鸢尾的同伴一共也没有几个,除了她们四个之外,就只剩下凯旋和路易九世还没有回来了。
她们的房间布置的相当明快,墙边四周还有临时布置的彩球、圣诞树和礼物盒子,叶洛敲门的时候她们正在开一瓶香槟,拼起来的桌子上堆满了零食袋和食物盘子。
嚯,晚上都不用睡觉的吗?
福尔班、埃米尔和鲁莽都是可爱的金发女孩,而絮库夫和潜艇简直沾不上一点关系——叶洛定定地注视着身材堪比战列舰的絮库夫,再想想刚才碰到的黏人小萝莉U73,感觉她们根本就不能被称为同一个舰种。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有的是身材饱满的驱逐舰,小矮挫主力舰更是不缺,潜艇出现那么一两个异类顶多只能让人多看几眼。
自由鸢尾的几个舰娘热情地邀请叶洛和秘书舰们进去一起参加派对,并且信誓旦旦地表示她们一直有控制音量,不会有隔壁的舰娘过来打扰,也不会打扰别人睡觉。
话音未落,刚关上的门就给一脚踹开了。
一位不良舰娘带着两个手下进来找茬——这是叶洛的第一反应,因为领头的那个有着亚麻色长发单马尾的舰娘眼神确实相当凶恶,面无表情来势汹汹,怎么看都像是来找茬的。
“埃米尔!我们那边没有酒了,分两瓶!”
不良舰娘的声音十分清脆,不过不像是来找茬的样子,她很快注意到叶洛和几个秘书舰,眨眨眼睛,“指挥官?你们也是来参加派对的吗?”
“我们在干正事,让·巴尔。”提尔比茨点了点手中的名册,“大晚上的,你们在搞什么?在宿舍开派对?楼上楼下的舰娘们过来揍人的时候,没有人会站在你们这边。”
“哦,对不起。”让·巴尔相当老实地道歉,“可是这里是顶楼,楼上没有人,楼下又是楼层仓库,应该不会打扰别人。”
“......那也不行!”提尔比茨差点给她整不会了,“宿舍是大家睡觉的地方,你们想玩可以去场馆、礼堂、综合楼那些地方包夜,在宿舍太吵了。”
“我们不唱歌,也不跳舞,门窗都关的很紧。”让·巴尔毫不含糊地说道,“有测试过,不会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