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她们碰在一起,能不当场打起来已经算是出乎了北卡罗来纳的意料,以前华盛顿就算是在港区的时候,在指挥官的命令下,都不愿意和其他华盛顿组队的。
现在算是成熟很多很多了。
还好对方很明显是一个经历过很多事情的自由舰娘,对华盛顿的暗中挑衅显得无动于衷,要是真的发生了冲突,帮亲和帮理那当然是不用选的,事后免不得上舰娘总部的黑名单。
还好,华盛顿还是识大体的,没有真的和人打起来。
又看了一眼,华盛顿问道:“快打完了吧?等回去了,我要打爆分配队伍那个舰娘的狗头。”
北卡罗来纳敷衍道:“快了快了,马上马上。”
“什么嘛,一副随便打发的样子……好吧,是我急了。”
华盛顿嘀咕了几句,没有再说,正想专心战斗,却发现不远处的天空中,急速飞来了两只看上去有点熟悉的鹰。
“那什么东西,鹰?”
华盛顿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兴冲冲地飞过来,顺手一捉,便捏住了死神的两条腿,将它倒着提了起来,有些纳闷:“咋回事,这是哪个企业的死神吗?搞什么,直接冲我飞过来,是想袭击我吗?”
死神当场挣扎了两下,便像是咸鱼一样一动不动,开始熟练地装死。
而小鹰张开双翅,优雅地停在江小白家的华盛顿刚刚抬起来的手臂上,一边为约克城提供着完整的视角,一边用鄙夷的小眼神看向死神。
你这家伙,难道是谐星吗?真是丢我们鹰脸。
江小白家的华盛顿处事沉稳,我们自己家的华盛顿是什么德行,你也直接凑上去?她还记得你是哪根葱吗?
小鹰拍打着双臂,遥遥地向着满脸诧异的北卡罗来纳示意了一下。
————————————
PS:上班第二天,疲惫且愉快
第三十章 风 格
前线第三防线,F26据点。
这里是距离舰娘与深海交战处最近的一个据点。
经过了一整天的激烈战斗,此时的据点中显得嘈杂而忙碌,后勤处的舰娘们急匆匆地四处运送着热水、食物、干净的衣服与魔方等物资,在据点中临时搭建的仓库、帐篷、食堂、大澡堂和水库中互相穿梭,巨大的发电机在海边轰鸣,四射的白光将整个据点照耀得宛若白昼。
刚刚战斗结束的舰娘们带着疲惫回到据点,大破的立刻通过维修舰进行紧急修复,中破的舰娘们前往大澡堂,小破和擦伤的舰娘们自己带着魔方回到帐篷泡澡,集中补充弹药的地点排成了数条长龙,这些统筹基本都是由舰娘总部的舰娘来负责。
为了这场战斗,舰娘总部可谓倾巢而出,稍微有些资历的舰娘都被拉上了战场,到处都可以看到匆匆忙碌的后勤舰娘,如果有一位指挥官在这里,看到这么多自由舰娘来往穿梭,大概会当场双眼发绿。
作为被重点保护的主力舰队,尽管一直在最前线,灯塔二号港的主力舰们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简单地泡了个澡,便差不多修复了舰装的擦伤。
手中拿着一块新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白发,提尔比茨包着浴巾,迈着雪白细腻的大长腿从浴缸中踏出。淡绿色的浴巾下身材高挑,腰细腿长,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的耳侧与脸庞一路滑下,比大海还要深邃的蓝色眼眸带着沉静与包容,令她像是大海的女神一般美丽。
然而她一开口便破坏了这份美丽,在跨出浴缸之后的第一时间,提尔比茨便带着相当恶趣味的笑容问道:“怎么回事啊,那两个华盛顿?她们最后到底打起来了没有?谁打谁?怎么拉的?”
安静坐在椅子上看书的胡德抬起头来,无语地说道:“怎么刚刚修好舰装,就关心这种无聊的事情。”
“怎么能叫无聊的事情,她们为我们港区舰娘的人际关系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性,有着相当重要的实际参考价值,你难道敢确定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吗?”
胡德懒得听她诡辩,更不想和提尔比茨绕圈子,只管敷衍地说道:“不确定,你说得对。”
“这不就行了吗,有了这次经验,以后要是处理类似的事情,就会方便很多,所以作为秘书舰,我们必须时刻掌控第一手消息才行,”提尔比茨将头发乱糟糟地擦成一团,水珠在指尖飞溅,饶有兴趣地问道,“所以,到底怎么样?有打起来吗,谁服软了,谁赢了?”
胡德一副不关心的样子:“不知道,我只在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们一眼,企业和科罗拉多过去处理了,瑞鹤和长门她们在看热闹,我没有管。”
“你没有管,你是秘书舰,怎么能没有管呢?”明明是这么有趣的事情。
胡德保持着笑容说道:“信任其他舰娘可以处理好这件事,也是秘书舰必备的素养。”
“可是我想知道细节,就算了解一下结果也行啊,”提尔比茨惋惜地说道,“唉,可能我们只有这种程度的默契,要是欧根亲王,现在肯定已经把事情打听清楚了。”
“那你去找欧根亲王,她是顺风耳。”
“欧根啊,欧根作为护卫舰一直顶在前线,被无数流弹击中,舰装中破,现在正在大澡堂修复……”
提起这个,提尔比茨的笑容也是略略减少了一些,很快便无所谓地说道:“让她安静修舰装吧,本来就是肉盾,上了战场哪有不挨打的道理。挨顿毒打也好,平时太安逸,她比以前胖了起码五斤。”
胡德看了她一眼:“我会将原话转达给欧根本人。”
“……不用,我已经听见了。”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欧根亲王披着自己的大衣,穿着塑料凉拖鞋,同样用一张干毛巾抱着湿漉漉的长发,慢吞吞地踱步进来,没好气地说道:“说别人坏话的时候,请事先确定对方不在现场,提尔比茨,你是笨蛋吗?”
提尔比茨低下头,仔细地看着欧根亲王那只穿着一条热裤的下半身,那曲线优美的大腿、丰盈修长的小腿、盈盈一握的洁白脚踝以及露在拖鞋外的晶莹脚趾,非常认真地问道:“这鬼地方连太阳都没有,你穿这个不冷吗?”
“我在抨击你草率的做事风格和坏习惯,你问我冷不冷?算了,反正你脸皮厚,天生立于不败之地。”
欧根亲王将手中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一副刚刚穿着泳衣晒完日光浴回来的样子,很随便地说道:“这有什么冷的,现在这个据点里面全都是舰娘,你别装了。”
“那你也应该注意自己的形象,我是说最基础的形象,”提尔比茨拿开正在擦头发的毛巾,用手指拨弄着湿润的发丝,目光中略带不满,“你可代表着我们灯塔二号港的整体形象,穿着内裤在外面散步算是怎么回事。”
“都说了,这地方都是舰娘,从服务生到战士到厨师到分衣服的小姑娘,全都是舰娘,一个萌新都没有,你装给谁看嘛。”欧根亲王叹了口气说道,“就算我穿的花枝招展你打扮成讨饭乞丐,我们一起组合出道在码头上载歌载舞,她们也只会认为我们是两朵奇葩,不会有什么额外的看法。”
提尔比茨问道:“为什么我要打扮成讨饭乞丐?需要和你进行反衬的话不是应该打扮成胡德这样的贵族大小姐吗?或者阿芙乐尔,暴躁老姐,我可以化妆,装的凶一点。”
“这是重点吗你这个愉悦怪……事先声明,我可不陪你玩出道啊。”
欧根亲王走进帐篷,端起热水壶为自己倒了杯水,胡德好奇地问道:“舰装修复的这么快啊,欧根,我记得你的舰装耐久度已经不足一半了吧?”
“没修好,随便泡了泡就出来了,让那些受伤比较严重的小妹妹先修了。快点拿件衣服过来啊,真以为我喜欢这样穿吗?我偷偷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