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吉尔的话,让帝福尼和拉莫具是一愣,两人都是惊讶的皱起了眉头。
“简直太过分了!这摆明了就是在欺辱我们人类!”
拉莫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听完费吉尔的话之后,反应非常的强烈,他手掌握紧了自己腰间的刀柄,似乎是想要去和那些亚人理论一番。
饶是帝福尼这样的性格温和之人,在听到这样情况后也是气恼不已,她俏雅的脸颊上布满了怒气。
帝福尼脸上的神色也很是冰冷,翡翠色的眼眸底怒火旺盛:“确实太过分了,说其是强制人们留在这里接受压迫也不为过。”
入城费的数额本就是大多数平民人类快要接受不了的程度了,进了城以后发现这里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而且人类还颇受针对。
结果现在想要出城竟然要翻倍的出城费用,这摆明了就是不打算让进了城的人类再出去,以继续欺辱压迫城中的人类们。
恐怕,这也是为什么梵多罗帝国可以始终保持着和谐美好的假象的原因。
因为,所有正遭受压迫苦难的人类们根本就出不了城,他们也根本无法向外界去传递散播梵多罗这真实的残酷与恶劣。
正说话间,四人来到了一个看起来要比其他房子要“坚固”一些的砖瓦房前。
看样子,这里就是费吉尔的家了。
费吉尔连忙调整心情,请露夕華她们进去:“各位冒险者大人,这就是我们家,快请进。”
露夕華点头,三人跟着费吉尔一同进到了房子里。
一进屋子,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潮湿的发霉气息,强烈的味道让帝福尼和拉莫措不及防,两人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鼻子。
而露夕華因为自身“规格”问题,对这些是没什么感觉的,脸色如常。
看到帝福尼和拉莫的反应,费吉尔脸上满是歉意的说道:“抱歉,冒险者大人,寒舍简陋,年数久远破旧,这种气味就算是清理也清不干净了……”
闻言,帝福尼连连摆手示意没关系:“没事的,不打紧。”
说着,她放下了手,一个可以用作长时间屏息的魔法套在了自己和拉莫身上。
顺便,她还给费吉尔也套了一个。
“这气味过于浓烈,时间久了对你们的身体危害也不小,现在先暂时避免一下,等结束后我来帮你们处理。”
“谢谢冒险者大人,谢谢!”费吉尔闻言,连忙感谢道,身上套了屏息魔法,他也确实闻不到那种气味了。
温和的对他笑着点点头,帝福尼转而看向房间内,她也发现,虽然屋子很破旧,但大部分地方都被费吉尔夫妻两人收拾的非常利落干净。
唯有一些顽固不化的污渍“坚挺不倒”,对他们来说是无能为力的。
“费吉尔先生,你的妻子在哪个房间?”
“在这里,在这里。”费吉尔指向左手边的一个房间,快步带头走了过去。
一同跟上费吉尔的脚步,帝福尼转头看向露夕華,抿嘴说道:“露夕華小姐,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嗯?”
听到帝福尼的话,露夕華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着看向她说道:“你在说什么呀,这种事有什么好拜托的,跟我还这么客气。”
不过就是给费吉尔的妻子来个低阶的治愈魔法而已,连魔力都耗费不了多少,完全没什么大不了的。
帝福尼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嫣然的笑容,她眼眸中满是感激的说道:“谢谢你,露夕華小姐。”
“哎呀,都说了别客气啦。”
说话间,三人跟着费吉尔进了房间。
而房间中,一名年轻女人此时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断断续续的呼吸也正阐述着她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
看到这年轻女人,费吉尔这个大男人的眼中又一次蓄起了泪水,他赶紧去到床边抓住自己妻子的手,轻声的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不过,回应他的只有那时有时无的呼吸声,以及妻子那痛苦的面容。
看到这一幕,帝福尼心里有些难受,她走到费吉尔身边,对他说道:“费吉尔先生,请别伤心,我们这就给你妻子进行治疗,你先起来。”
费吉尔听到她这么说,连忙是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谢谢!谢谢你们冒险者大人!”
带着费吉尔站到了一边,帝福尼与露夕華对视了一眼,后者领悟,点点头就走向了床边。
来到床边,露夕華看到年轻女人那痛苦的模样,轻轻的挑了挑眉:“还行,没什么大事,三阶魔法就能治愈成功。”
如此说着,他指尖泛起一点圣洁的光芒,接着,一个小型的魔法阵悬浮在了年轻女人的面前。
一时间,圣洁的治愈之光充斥在了这狭小破旧的房间中。
.....
视线回转,城主府邸后院处。
布莱尔和月宫绊爱依然是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塞达蹲在地上动弹不得,而猪脸赛尔则还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不过却不在吐血。
一切都如方才一般没变,唯一变化的,就是在布莱尔面前的不远处,一个头生龙角的帅气男人正站在那里端望着他们。
这龙角男长相颇为霸气,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严无端萦绕在其身边,而那一身爆炸的肌肉配上那气势,让其看上去颇为的威严霸气。
遥望着这名小龙人,布莱尔对地上蹲着的塞达笑了笑:“看来,你的救援来了呢。”
塞达闻言,费力的挪动了一下头,视线刚好看到身后远处站着的那名龙角男。
当看到龙角男的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轻松,心里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副城主!”
副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