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范熟到了马车上,谢必安的尸首才分开来。
范熟掀开车帘,一把剑直接刺向范熟的脑袋,但是范熟稍稍歪头就躲开了这突然的一刺。并伸出手将刺过来剑刃夹住。
看向马车内慌张失措的脸,“范熟,你可要想清楚,这可是皇宫脚下,你……”
二皇子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他的头已经掉了下来,被范熟提在手上,随手将剩下的护卫击杀,省的发生一些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范熟看着正在赶来的皇宫侍卫,直接冲向了宫墙,在宫城侍卫的眼前直接一步越过高墙,向着自己不久前去过的地方赶过去。
也许是范熟的速度太快,他掠过的声音在皇宫响起,可周围的人看过去的时候,确实只有从声音来处刮起的一股邪风。
倒是有人听到了动静,像是燕小乙,洪四庠这两个九品,甚至后一个九品之上,宗师之下。
但是二人也只能通过动静停下的地方,判断出敌人的位置,御书房。
范熟在快到御书房的时候,本想着来个突破音障,可是想着之后重建的钱还不如用来救济灾民,倒是减速了一下,停在了御书房前。
范熟看向手上的东西,原本的结缔组织有很大一部分已经脱离了他们它们的位置,由于它们的暴利脱离,使得二皇子的仪容难看了许多,不过范熟没有抓一戳刘海,所以二皇子估计不会怪罪他。
“父皇,范熟给您带了礼物。”
范熟的声音响起,让看到范熟的侍卫瞬间停下来冲上来的脚步,只是拿着兵刃对着突然出现的范熟。
倒是有些距离的宫典,宫统领直接提着刀刃,远远地想着范熟冲过来。
宫典还没到,沉默了许久的御书房内终于传出了声音,“放他进来。”
这个声音,让侍卫们瞬间收齐了兵刃,直接分开一条路。
范熟整理了了一下奔跑时吹乱的衣服,然后延着这条什么熟悉的路,在侍卫们的夹道欢迎下,就看到了老熟人候公公。
候公公迎上来瞬间看到了范熟手上显眼的“礼物”,这个礼物是让候公公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尤其是看到范熟另一只手上滴血的剑刃的时候。
候公公压下心中的震惊,无论是知道了范熟是皇子,还是这个刚刚确认身份的皇子手上提着的另一个皇子。
走进去是之前的那个圆形的房间,边上是高高的书架,范熟眼睛和耳朵动起来,庆帝不在这个房间,也不在书架后面,而是……
“进来吧,候公公你下去吧。”
庆帝的声音从他小兴趣的房间内传出来,候公公像是得到了大赦,虽然保持着礼仪,但是退下去时的速度比起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滴答滴答,血液从二皇子的头上地下,慢慢的滴在御书房的毛毯上,范熟向着小房间走去,就留下了一条血迹。
范熟出现在小房间门口,庆帝也看到了范熟手上的“礼物”。
看着庆帝盯着自己给他带的“礼物”,范熟也就将“礼物”向着庆帝甩过去,“之前听您说,怕他们扰了清静,所以我就让他们闭嘴了,对了太子的头碎开了,不好带,我就没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