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莎士比亚,我今天找你来,并不是想要成为你故事里的主人公。而是有其他事情。”
被天草四郎时贞打断,莎士比亚也不生气,仿佛已经习惯了一般,优雅一笑合上了尚未开写的书:“那么,不知道Master有何吩咐?先说好,我并不擅长正面战斗。所以,如果是正面与人交战的话,请恕我拒绝。”
天草四郎时贞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回答,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不是要让去和人正面作战,只是想要让你为人写个故事而已。”
赛米拉米斯闻言,微微皱眉,她似乎有些预料到天草四郎时贞的打算了。只是,她对于天草四郎时贞的行动并不看好。但她并没有说出来,去扫了天草四郎时贞的兴致。
莎士比亚并没有注意到赛米拉米斯的异样,他一听到要为人写故事,他瞬间就亢奋了起来:“哦哦哦~!!!如此甚好,虽然主人公不能是伟大的Master,这让我深感遗憾。但能够为其他人谱写故事,这让身为作家的我,深感荣幸。”
瞬间打开刚合上的灰皮书,莎士比亚已经拿起自己的笔,准备开写了:“那么,伟大的Master呦,请告诉我故事的主人公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写一场催人泪下的故事了。顺带一问,故事的内容,可以让我随意发挥的对吧?”
对此,天草四郎时贞笑着点了点头:“嗯,没错,你可以随意发挥。写一个你想要写的故事就可以了。”
天草四郎时贞的回答,让莎士比亚激动的几乎两眼放光:“哦哦哦~~!!!!这真是太棒了,那么,Master,快点告诉我故事的主人公吧。到底是谁,能够成为故事的主人公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了。”
天草四郎时贞笑着说出了一个让莎士比亚亢奋猛然顿住,脸色有些僵硬的名字:“贞德。”
手中的动作顿住了,莎士比亚亢奋的神情瞬间消失,充满郑重的看向天草四郎时贞:“是那位「贞德」么?”
天草四郎时贞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所写过的「贞德」,怎么样,很熟悉吧?”
莎士比亚亢奋的眼神逐渐平静,脸色也平静到有些异常起来:“我记得Master之前曾经和我说过,贞德是以Ruler的职阶出现在这次圣杯大战中的。而我是作为应对她的最关键手段,留在最后出手的不是么?Master呦,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注意,要现在出手?”
天草四郎时贞抬起头,眼中充满深邃的露出了神秘笑容,
“一个在「启示」连脸都看不到脸,却给我一种他仿佛能够拯救世界的神秘人.......”
........
林思斋的房间中,原本已经睡下的林思斋忽然打了一个喷嚏:“阿嚏~!!!嘶......怎么感觉一股恶寒?是谁在背后想要算计我?”
第56章 清晨的闹剧
林思斋势力方的庄园中,属于林思斋的房间中。
阳光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照进了房间之中。
金灿灿的阳光照耀在林思斋的眼皮上,让他不满的嘟囔了两声,翻了个身。
“唔,窗帘没拉好么?姆......嗯?这熟悉的触感是.......什么嘛,已经回来了吗?贞......德?”
嘟囔着睁开眼睛,林思斋看到了自己的枕边人。
眼前之人,确实是贞德没错,可并不是他的老婆黑贞,而是白色本体的圣女贞德。
望着眼前似乎刚刚睡醒,满脸通红被自己用手掌覆盖住整个欧派,而且还没有穿睡衣,浑身赤身果体的贞德。林思斋瞬间表示先硬为敬。
“唔......”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已经睁开眼睛的贞德用着羞愤欲绝的神情,狠狠的瞪着林思斋。
“思斋,可以,放开了么.......”
手掌覆盖在救国圣女的柔软又丰满的欧派上,林思斋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让贞德更加羞愤的捏了两下,皱起眉头嘟囔着。
“这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可是不对啊。虽然是贞德没错,这不是我老婆贞德。也不对,这明显就是我老婆贞德。这一只手无法完全掌握的大小,这吹弹可破的肌肤,这刚好适中的柔软度,就是贞德的欧派没错。可虽然是我老婆贞德的欧派,却又不是。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听着仿佛绕口令一般的自语,望着似乎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纠结不已的林思斋,贞德的俏脸彻底红透,连带着耳后根与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之色。用尽全身的力气,贞德一把将双手放在林思斋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然而,这样做的结果是.......纹丝不动?
“嗯?”
林思斋疑惑的望着脸红的贞德,贞德脸色红透且神情僵硬无比。林思斋不明白贞德这是在做什么。但贞德似乎理解了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整个人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望着表情僵硬的贞德,感受着贞德光滑柔软的肌肤,林思斋忽然两眼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的说出了让贞德快要哭出来的发言。
“原来如此,这一切都是梦啊。我就说嘛,虽然黑贞是我老婆,可为什么白贞会爬上我的床。我和她又不是夫妻。肯定是因为她们俩太像了。再加上最近全在思考白贞的事情,所以才会做这种梦的么?”
“而且以白贞的力道,想要推开我应该是轻而易举的。而且以她的性格是断然不可能做出这种欲拒还迎的扭捏姿态的。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果然这一切都是梦~!”
说着,林思斋的表情忽然变得淫荡了起来:“不过既然是梦,那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机会难得,除了瞳色和发色有些不同之外,其他的一切完全就是我熟悉的一切嘛。那么,我开动了......”
言毕,林思斋在贞德充满惊恐的眼神中,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怀中。随后急速放大的,是林思斋的大脸。然后就......
......
客厅中,已经吃完自己早餐的莫德雷德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周围:“嗯?父上还没有起床么?现在都9点了,应该起床了吧?难道父上赖床了?”
一脸慵懒的睁开眼睛,斯卡哈放下刚刚喝过的茶杯,似笑非笑的撇了一眼明显是在问自己的莫德雷德,淡淡的回道。
“思斋他现在在不是很危急的时刻,确实有赖床的毛病。不过那都是在平时。现在在这种时候,这么放纵他也不太好。莫德雷德,你去把他叫起来吧。就说我要和他晨练一下。”
听到斯卡哈的指使,莫德雷德本能是相当不情愿的。然而莫德雷德忽然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脸兴奋的站起来,飞快点着头:“嗯,好哦~!那我去叫父上了~!”
望着两眼放光的莫德雷德,斯卡哈忽然露出了有些神秘的笑容,抬头看向林思斋的房间。
“希望不会玩的太过火......”
斯卡哈微乎其微的低语,让坐在阿塔兰忒怀中的小黑疑惑瞅了她一眼:“嗯?斯卡哈姐姐,你说了些什么吗?”
斯卡哈闻言神秘一笑,也不回答。小黑见状,也是满脑门的问号。倒是听觉敏锐的阿塔兰忒头顶上的猫耳抖动了两下,什么都没有说,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淡淡的向斯卡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