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1 / 2)

“伊什塔尔,你居然还敢再次出现!”

“真是的……Master你还真会让我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拖延吉尔伽美什这种事情,艾蕾也可以做啊,就是要我干,真是的。”

对于伊什塔尔的抱怨,天阳表示没有办法啊,只有伊什塔尔才能引起吉尔伽美什最强的杀意,对于冥界的女神,吉尔伽美什到没有多少想杀了对方的感觉,毕竟真正和吉尔伽美什结仇的只有伊什塔尔啊。

“金闪闪,你先把你的Master放下吧,我们两个到空中再好好地玩一玩!”

吉尔伽美什是不会带着自己的Master战斗的,因为很容易拖后腿,而且伊什塔尔也不希望战斗波及到了远坂时臣,更重要的是,下面还有一场属于男人的战斗等着远坂时臣呢,远坂凛和小樱则在一旁观战,不行的时候才劝架,反正到那时候,圣杯估计早就被破坏了,这一次远坂凛和小樱还有雁夜就是负责拖延时间,不能让远坂时臣掺和进去。

而且顺便雁夜还能出出气,对雁夜而言,何乐而不为呢?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对于对方的话也没有反驳,他将远坂时臣放了下去,随后就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空中和伊什塔尔展开了只有神话当中才能目睹的壮观的战斗。

而与此同时,来到地上的远坂时臣看着空中的战斗,不禁叹了口气。

看样子只能自己走过去了,只希望那个SA-VER被爱因兹贝伦的Servant给纠缠住了,自己就能趁机夺得圣杯。

心里这么想着的远坂时臣缓缓朝着柳洞寺而去,不过还不等他来到柳洞寺,只见三道身影把他给阻拦在了柳洞寺之外。

那是让远坂时臣异常吃惊的三道身影,不,应该是让他吃惊的只有一个人。

雁夜和小樱能够理解,一个是自己的情敌外加自己所蔑视的魔道叛徒,另外一个已经不把自己当父亲,而远坂凛他就不能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两个女儿现在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呢?难道自己这个父亲做的真的很失败?

第九十章 霸者的道路不容许两人同行!

凌晨2点

沉睡中的街道比平常更加寂静。大概是害怕频繁发生的怪异事件吧,习惯夜间活动的人们这几天也听从了当局关于夜里不要外出的劝告,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街上连个汽车的影子都看不见,只有沥青路面在冬夜寒气的浸淫下被街灯照得一片苍白。

荒无人烟的街道给人仿佛置身于等比例的玩具场景中的错觉。如果超乎常人认识的场所都被称为异界的话,这夜幕下的冬木市无疑正是如此。

神话中的神牛旁若无人地穿过了那异常的景色。韦伯站在伊斯坎达尔的旁边,正朝着死地疾驰而去。

如果今夜能够生还的话,韦伯一生绝不会忘记这紧张而宁静的昂扬感。世上有被称为真实之时的时刻。那是将灵魂从一切欺瞒与粉饰中解放,坦然接受世界的全貌,并为其心怀敬畏的瞬间。而现在的韦伯正是如此。不需对世上的各种谜团和矛盾上下求索,只需坦然接受他们。对于生存与死亡的意味,无须言语描绘便能了然于心。那是被从苦难人生的一切迷茫与困惑中所解放,无上幸福的时间。

神牛悠然穿过了沉睡的街道,跃向笼罩在夜色下的河岸。在沉寂的月夜中,目的地的大桥被缥缈的水银灯光辉映照得一片雪白。

“Rider,那是……”

韦伯伸手指去,眼眸之中闪烁着的疑惑。

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处于亮如白昼的大桥上,背靠着大桥的边缘,目光聚集在了伊斯坎达尔这边,在她的身上穿着一身龙袍,那存在感异常强大,一对黑色的眸子当中闪烁着冷酷,仅仅是这般眼神就让韦伯全身战栗,动弹不得。

“秦始皇嬴政,是之前SA-VER召唤出来的,看来那个信号是SA-VER放出来的。”

伊斯坎达尔的心头一阵沉重,果然是这个自己所认为最为强大的敌人呢。

“害怕吗,小子?”

伊斯坎达尔察觉到了韦伯的颤抖,轻轻地问道。少年没有虚张声势,老实地点了点头。

“嗯,害怕。或者说,这就是你所谓的欢欣雀跃吗?”

征服王听到那紧绷绷的回答,得意地微笑起来。

“没错。敌人越是强大,渴望畅饮胜利美酒的心情就越是无比的激昂。哼哼,你也变得机灵了呢。”

神牛载着放声长啸的伊斯坎达尔,堂堂正正地来到桥畔。

这是秦始皇和征服王的第二次见面,但却是第一次交锋,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小子,你先在这里等着。”

“——哎?”

伊斯坎达尔下了神威车轮,悠然地走向严阵以待的敌人。

秦始皇嬴政双手环抱,也缓缓走向了正迎面走来的伊斯坎达尔。

他们不只是切磋武艺的斗技者,更是争夺霸业的对手,既然如此,在交锋前就必须遵守相应的礼节。

“哟,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这应该算是咱们的第二次见面吧。”嬴政淡淡一笑着,同时瞥了一眼他身后的神威车轮,“你的神威车轮还真是有够威风呢,不如待会儿送给朕好了。”

“还真是有够狂妄的呢,一开口就想要朕的座驾,真不愧是暴君秦始皇呢。”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不禁笑着说道。

“你不也是暴君吗?有脸说朕!?再说了!朕就算是暴君!朕也是华夏的千古一帝!也是完成大一统的秦始皇!这一点,没有任何人能够反驳!”

嬴政丝毫不在乎自己暴君的称谓,就算是暴君如何,她也是名流千古了,大一统也是她实现的,皇帝的称谓也是从她开始的!度量衡、长城、始皇陵墓等等一切的伟业、一切的创举全是由自己完成的,就凭这一点,就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资格驳斥自己。

“那个信号是SA-VER发出来的吧?”伊斯坎达尔开口问道。

“没错,不过这次本来应该是英雄王做你的对手,只是我主动请缨要来做你的对手。”

“哦……”伊斯坎达尔摸了摸下巴,“我倒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选择做我的对手?”

“很简单,因为天无二日、民无二主,霸道之路上只有一人能够行走,不存在第二个人,朕和你同为霸道的执行者,但是,在这个世界上,霸者!朕一人足矣!霸者的道路不容许两人同行!”

嬴政的泰阿剑直指着眼前的伊斯坎达尔,那对黑色的眸子显得极其冷酷。

闻言,伊斯坎达尔顿时大笑出来,“同为霸道的执行者嘛……有意思,朕接受你的挑战!”

“你错了,征服王。”嬴政仿佛感到十分无趣一般耸了耸肩,“我等同为霸道的执行者,根本不存在谁挑战谁的说法,只能说是霸道的冲突。”

“唔,所言甚是……”伊斯坎达尔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去,朝着韦伯的方向缓缓走去,而嬴政也转过身去,朝着后方缓缓行走着。

不约而同地,两位王者转过身来,面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