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西的声音带着恶劣的意味,“想要吗?”
他放慢语速,“求我。”
沈重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电话那头,陆川西又深吸了一口烟:“很好,”他的声音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叫声爸爸,或者...主人。”
沈重川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指节都泛着情动的粉色。他的呼吸支离破碎,最终从喉间挤出一声:“嗯...”
就在这一瞬间,陆川西突然压低嗓音,用饱含深情的声音说了一句:“我要进来了...”
这句话像根火柴掉落在干草堆,沈重川的脊背猛地绷直,身体里的大火猛然烧起。
“呃——”
一股火星终于冲破桎梏,溅在瓷砖和台面上。
沈重川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脱力般倚靠在洗手台上,手机也从汗湿的耳边滑落。
电话那头传来陆川西轻蔑的笑声:“怎么?很喜欢?”
沈重川没有回答,伸出酸软的手指挂断了电话。
他微微站起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沈重川站在淋浴中,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水流冲过指缝,却冲不散脑海中陆川西那句“我要进来了”带来的冲击。
他闭着眼,抬起头,任由水流划过面颊,意识开始模糊眩晕。
他明明是个直男的。
怎么会?又怎么可以?
难道真的是因为十年前的那场戏?
那场戏里,十九岁的陆川西俯身压在他身上,隔着胶带用力撞他。摄影棚的灯光刺眼,汗水从对方额头滴落,砸在他的面颊上。
比此刻的滚烫的水流还要灼热,导演喊“卡”的瞬间,陆川西凑近他的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他说:“怎么?很喜欢?”
那时的沈重川,只记得自己浑身僵硬,那里更是硬的发疼,那是他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产生欲望。
沈重川猛地关掉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喜欢吗?
怎么会喜欢呢?
分明是厌恶啊......
分明是痛恨啊......
沈重川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这样龌龊的自己。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讨厌憎恨的人,生出如此别扭阴暗的心思。这简直比单纯的欲望更让他害怕。
可很快他又想,谁规定讨厌就不能生出欲望。古人也有讨厌到想要杀人的冲动,那种强烈的恨意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情绪。恨到极致时,想要撕碎、占有、甚至吞噬对方,也是一种扭曲的渴望。
他闭上眼睛,扯出一个苦笑。也许他对陆川西的感情从来就不是简单的恨,而是更复杂的东西,那种想要摧毁却又忍不住靠近,想要羞辱却又渴望被注视的矛盾心理。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会灼伤,也要拼尽全力去试一试。
不试试,怎么知道最后的结果,是破茧成蝶,还是灰飞烟灭。
想通了这点之后,沈重川释然了。
反正也没多久可活了,既然医生都说要找到源头,要及时行乐。
源头近在眼前,何必压抑自己。
“呵......”
他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随即睁开眼睛,心中有了明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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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三观不正预警,但一定要往后看,记住是双处双洁,是纯恨,也是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