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宿接过橙子带来的大棉服,披在蓝逸身上才说:“你起的时候我就醒了,来看看。”
虽说戏里也是冬天,但镜头上总归要顾着些美感,所以穿的还是很少,早上寒气又重,在外头拍了这么久的戏,蓝逸全身上下都冷透了,穿上大棉服还在发抖。
钟宿知道他后面没戏,就把人拉回了毡包里头,本想弄点儿热水,也没找到,最后只看到火炉上放的一碗马奶酒,他想了想端起来,喂到蓝逸嘴边:“来,喝一口,暖暖身子。”
蓝逸缩着脖子摇了摇头:“不想喝,有点儿腥,我喝不惯。”
钟宿看他坐在火炉边还发抖,就把酒喝到自己嘴里,再喂给蓝逸。蓝逸虽然不大想喝,但也拒绝不了钟宿的吻,半推半就喝了几口,身上见见暖和了才问钟宿:“我刚才演的好不好?”
没想到钟宿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好。”
虽说蓝逸就只是随口问问,可真听到了否定的答案,心里头还是有些不舒服的:“真的吗?那里不好?”
别的蓝逸不敢保证,可演技方面,虽然也有争议,但认真看了他的戏的人,绝对不会张口就说不好,所以钟宿这一声,给蓝逸的打击还挺大的。
钟宿本来不想说,打算逗逗蓝逸就完了,看他不开心了,一不小心就把实话说了:“你那个眼神儿看别人,我还怪不爽的。”
“啊?”蓝逸眨巴眨眼睛,看了钟宿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那点儿忐忑瞬间换成一副贱兮兮的表情:“你吃醋了啊?”
就这么被蓝逸说破,钟宿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就哼了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
蓝逸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美滋滋的表情都直接写在了脸上。
钟宿看他在那儿得瑟,又好气又好笑的骂了一句:“瞎得意什么呢?哥哥是不是两天没收拾你了?”
蓝逸根本就不怕他这套,拉着钟宿的袖子,趴在他膝盖上,笑嘻嘻的说:“嗯……那钟哥哥打算怎么收拾我呀?”
钟宿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把,没有回答。蓝逸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由着自己那股冲动劲儿,把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钟宿,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呀?”
钟宿抬眼看着蓝逸,像是没明白,又像是在思考。蓝逸看着他的表情,突然就开始后悔。
太冲动了!之前不知吃了多少次冲动的亏,到现在都有点儿杯弓蛇影。他在钟宿开口之前,匆匆用手捂住钟宿的嘴巴:“别,不用说,我、我闹着玩的,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