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郭芙看着词条,郭芙都要看不出它们说的是爱你,听上去分明就是冲啊!
“郭芙,你看到了吗?他们是来找我的。”杨过瘫在地上,像个烧饼,可怜地瞧着郭芙。
郭芙想不明白,为什么杨过要忽然问她这句话。
郭芙不动声色把几只想贴过来的乌鸦踢走:“找你的,全是找你的,天下乌鸦一般黑,正好配你这脏小子。”
郭芙一示意,几百只乌鸦啊啊叫着就冲了上去,小鸡仔一样挤着要去贴杨过。
杨过也不气,摸完这个摸那个,抬眼一看,他爹杨康的坟前坟后也都落满了乌鸦。
杨过心中大为舒畅,这乌鸦会啊啊叫着安慰他,不咬他,还对他这么亲密,怕是真和他爹有着某种极其玄妙的联系。
他爹生前不是个英雄,也许他爹死后就会改了。
杨过身边地方有限,有几十只乌鸦就朝着黄药师去了。
黄药师只好用轻功去了马车顶上,温声和傻姑道:“不怕,爷爷看着这些鸟呢。”
傻姑早捂着耳朵,不听乌鸦啊啊叫了。
黄药师笑笑,拧开葫芦,喝了一口水。
鬼神之说……鬼神都是人说的。倘若杨康化的鬼能驱使乌鸦,穆念慈就不会生活困苦病重需要他这个黄老邪来救了。
何况蓉儿说过,杨康的尸体曾被乌鸦啄成白骨,乌鸦也因吃了杨康的肉被毒死。
这才是实情。
而不是郭芙草草说的结尾:杨康中毒死了。
在黄药师看来,杨过麻醉自我,总比逼疯自己要好,心里实在难受,暂且躲避一下,慢慢就能接受了。
乌鸦群聚集了快一个小时,渐渐飞散。
杨过不舍地望着最后一只乌鸦飞走。
“好了,起来了。它们回家了,我们也该回了。坟就在这,平常也能来,回头清明,你带点纸钱过来烧烧。”
“郭芙,我起不来。”杨过眼神闪躲,“我中风了。”
“那可完蛋了,指不定你还禽流感了。”郭芙把杨过拉起来,“之前我在马车上,听你被我外公训了?咋的,明天不学了?这么狂,黄老邪的课都敢翘了。”
杨过把头从郭芙肩膀上移开,太亲密了,看黄药师没有看他们,就又把头贴着郭芙肩膀。
“明日我还找你一起练乌龟步。”
“我已经想到法子,明日随便飞一飞就上到瀑布顶了。到时候我就在上头看你练。”
郭芙从【乌鸦写字台】里悟到了一个道理,不要脸真的能无敌。
词条名称和词条效果搭配起来堪称诈骗,词条效果里的“爱你”也很是误导意味极重。
系统都这么不要脸了。
作为绑定系统的玩家,为什么她要老老实实飞!
马车回了客栈,一行人好好休息了一天。
杨过说的一起练乌龟步也成了泡影。
杨过休息两三个时辰就精神饱满,想拉郭芙去练功。
郭芙却不急,开了个雅间,叫了个新来嘉兴的杂耍班子表演杂耍,让杨过和傻姑一起陪她看杂耍。
她练乌龟步,乌龟不会说爱你。
但是杂耍班子里的鹦鹉是真的会说爱你啊!
起初,杂耍老板还不乐意让他那个聪明鹦鹉说爱你这种话,他的鹦鹉可是精细养着,能连着说十六个字的吉祥话。
郭芙想着快过年了,回桃花岛,她爹娘会爆金币,身上的钱不用省着用,就花了半两银子让杂耍老板教。
老板教了不到一刻钟,那只鹦鹉就会踩着椅子靠背一口一个爱你了。
“爱你!爱你,爱你!”
不单郭芙喜欢,傻姑也喜欢,她头一次看到能说话的鸟。
郭芙问:“杨过,你听听好不好听。”
杨过就皱眉看着鹦鹉:“同样都是鸟,还是乌鸦漂亮,乌鸦叫得也好听。这鹦鹉叫得跟个大老爷们似的。我不听了,我出去透透气。”
杨过出了房间,在客栈院子里练了一下灵鳌步,空间有限,他就在一棵老树那练,练上树和下树。
杨过练了快一个时辰后,刚上到老树树枝上,客栈掌柜的就领着杂耍老板到院子里来。
老掌柜的拎着一个钱袋,很生气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客栈里不许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你知道刚刚让你们班子表演的小姐是什么人吗?要不是我拦了你的人!今儿个我客栈人仰马翻,今晚你们杂耍班子就从嘉兴滚出去。”
乱七八糟的?杨过在树上听着,想,看郭芙两个那欢喜劲,怕是还会再点这个杂耍班子,不如他去摸摸底,看看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
杂耍老板谄媚笑道:“我没带那些人来,那个是偷偷跟着来的,听说有豪客,想多讨点赏钱。来前,也不知道豪客这样小啊。而且,也不单我们这样,戏班子这样的也多得很。”
老掌柜的把钱袋抛了抛:“你能拿多少钱可还是我说了算。”
杂耍老板重重打了自己嘴巴几下,发誓:“下次我一定把手下人管好。”
老掌柜把钱袋给了杂耍老板:“这次的钱足额给你的。你拿的赏钱,雅间伺候的人一起分一成,我不拿你的。亏你运气好,要是早先老规矩,赏金一律归到客栈里的。”
杂耍老板恭维几句,没发现他离开时,身后还跟着杨过这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