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总裁今天没生气17(1 / 2)

“真的没有不舒服了?”

“现在感觉好多了。”

“确定身上没有其他地方磕到了?”

“真没有了。”段时鸣在自己房门前停下,他看向楚晏洲:“如果晏总实在是很担心我的话,要不然你跟我进去,我脱光给你看。”

楚晏洲:“不是,我没有很担心。”

“但我看你好像很担心我的样子。”段时鸣从口袋里拿出房卡,打开房门:“确定不用我脱光衣服给你看?”

楚晏洲:“……”

“哈哈开玩笑的。”段时鸣转过身,双手合十朝楚晏洲拜了拜:“谢谢老大出手相救~”

“以后不要随便救人。”

段时鸣直起身,手就被拉了过去:“?”

楚晏洲翻开他的掌心,见掌心处的纱布有些许渗血,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摔的时候压到的:“信息素失控人群对alpha和omega易感期和发情期的信息素异常敏感,你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要不是芯片能拦截对方信息素对你的干扰会出大问题,碰到这种事你不该去救的。”

“我只是顺——”

“顺手也不行。”楚晏洲沉着脸:“其他人我不管,但你得掂量自己,什么事都没有自己最重要。”

多少给点关系户面子,要是再受伤他也很麻烦。

段时鸣听着楚晏洲的批评,知道是好意,可他不爱给人管,偏偏刚才是楚晏洲帮了自己,没他估计自己也够呛。

他眼尾耷拉嘴角撇起,满是不服气的闷劲:“哦。”

楚晏洲见他这幅样子,估计他再说两句这家伙又得不乐意了:“进去休息吧。”

段时鸣转身背对他,从口袋里拿出房卡。

不转身还好,一转身就能更直观的感受到这件运动服在段时鸣身上有多大。

衣服肩线垮了大半,领口衬得脖颈细伶仃,上身单薄,下摆空荡荡盖住了大腿,一眼就能看出两人骨架的悬殊,像是被裹入对方怀里。

楚晏洲下意识移开视线,落在墙面的消防栓上。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

“那我进去咯?”段时鸣握着门把手,扭头看楚晏洲,却见他盯着一旁的消防栓:“我去睡觉咯?”

楚晏洲被唤回现实,他见段时鸣歪头不解的模样:“有什么事给电话。”

alpha信息素不能乱用,会自食其果的。

“好的。”

房门‘哒’的关上,段时鸣靠在门后,重重地吐了口气。

他低下头,双手扯起衣服领口将脸埋了进入,深呼吸闻着,眼神逐渐迷离,荡开水光。

……这味道好好闻啊,闻了好舒服啊。

原来楚晏洲的衣服味道更浓,比平时靠近时闻着更舒服了。

楚晏洲看着关闭的房门,经历了短暂的精神灭火,静默站了会,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帮我查一下段时鸣的病例。”

电话那头诧异:“不是,你又查他啊?”

楚晏洲:“查不查?”

“查查查,明天回复你。”

“嗯,挂了。”他挂断电话,走回自己房间。

不走回来不知道,房间里全是段时鸣的柑橘青柠信息素气味,比平时闻到的还要浓。

楚晏洲关上房门,走到吧台前,拿起红酒,再次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仰头一口饮尽压下情绪翻涌的后颈。

他放下酒杯,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将全息投影打开,把刚才那段监控视频传送上去,三维光影瞬间落在客厅,仿佛身临其境。

然后就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尤其是皮鞋勾起酒瓶,弯腰捡起,然后挑眉笑着砸向服务生那一段。

与此同时,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刚才那个贴脸闻衣服的馋猫样。

【有股花香。】

【香雪兰,好香啊。】

空气中的柑橘青柠久久不散,入侵五感,就像是一股无名火,挤压着心口。

这家伙是信息素失控人群,最费钱的病,普通人根本养不活有这样基因缺陷的孩子,死亡率极高,光是那枚芯片就价值上千万,每年的医疗护理费用都是上百上千万,更别说这家伙还是a类beta,治疗难度更高。

又被政董这样交代照顾。

所以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放到他身边?

如果说一开始猜疑是为了阻拦他收回公司,那现在项目畅通无阻,让段时鸣放在他身边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晏洲盯着屏幕上的身影,将含在喉间的酒缓而用力吞咽殆尽。

翌日早晨。

‘叮咚’——

段时鸣以为是早餐,他饿惨了,兴奋小跑上前打开门。

谁知一开门,是季怀川。

“早上好啊小段秘书。”季怀川拎起手中的牛皮礼品袋,温柔注视着段时鸣:“我想不到什么可以感谢你的方式,所以给你带了些便利你的礼物。”

段时鸣:“。”

真服了,楚晏洲说他偷情是该打的,结果他还把人给救了,看见他就觉得自己犯蠢。

话音刚落,就看见季怀川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瞬间被拉近。

段时鸣一个振刀,吓得往后退一步,抬手阻挡,眼露警惕看着季怀川:“……怎、怎么了?”

季怀川被他这幅模样逗乐,眉眼透着温柔:“我没有啊,就是想进去而已。”

段时鸣展臂,用双手握住门框,摇摇头,压低声说:“季先生,这件事就算了,你不用放在心——”

他还没说完,这omega弯下腰就从他臂弯下钻进去了。

段时鸣大手张开瞬间贴门站好:“(ovo)!!!”

生怕有一丁点肢体触碰被碰瓷。

季怀川拎着礼品袋走进房间,他转过身,对上这双浑圆透亮的杏仁眼警惕看着他,这幅模样跟昨天打架的模样简直是巨大的反差。

“我是真的很谢谢你的,小段秘书。”

段时鸣嘴角勉强扯出个笑:“是、是吗?”他有种站立难安的感觉,脚尖往外探,手指了指外头:“要不我去喊晏总过来陪你?”

“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季怀川拿着礼品袋走到客厅,将东西放下,然后坐到沙发上,双腿优雅交叠:“我说了,是来感谢你的。”

段时鸣:“……”这阵势,怕不是简单的‘感谢’哦,满脑都是楚晏洲说过的话。

“不关门吗?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季怀川抬了抬下巴。

段时鸣正想说不关门凉快点,谁知好像看见了大堂经理的身影,猛地拉上门‘砰’的关上,他紧张贴着门,呼了口气。

经理应该没看到吧?

要是被经理看见楚晏洲的未婚夫在他房间——

门外准备要去找楚晏洲的大堂经理:“?”

他路过3202房时迟疑看了眼,这不是晏总小秘书的房间吗,刚才是什么动静?

季怀川温润爽朗笑了出声,瞬间驱散了他近段时间工作的压抑。

段时鸣见坐在沙发上的季怀川笑得那么开心,更郁闷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不行吗?”

“晏洲连我们之间的事都说了?”

段时鸣叹着气走去吧台给自己冲咖啡,如果可以,他还不想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