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Aurora(2 / 2)

邱雪突然有点心虚,“我那话不会让主席给听见了吧?”

关于江鹿儿和靳炀这对校园高人气情侣,她听说过一点传闻,就是江鹿儿是天蝎座,占有欲非常强。

“应该…不会吧。”温言道,眉头微微蹙了下,“不过雪雪,你先跟他们玩,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间。”

“啊?好,你去吧。”邱雪应。

温言从沙发上起身,也离开了。

她离开不久,绍廷昱往邱雪这边的座位挪了一点,“怎么江鹿儿一走,温学妹也跟着走了?”

邱雪道:“没啦,言言她只是去上厕所。”

……

等进到厕所,温言才发现是来例假了,还好包里备有卫生巾,她每次例假都是月中这几天来,不过除了例假,她还有点拉肚子。

解决完她重新来到露台上,九月天气已经入秋,夜里很凉快,月光如练,将宽敞露台镀上一层银辉,温言路过一桌盛满各式甜品的桌子,忍不住停顿下来,伸手端起一只骨瓷碟,上面是香草树莓慕斯球。

温言刚叉起一口送进嘴里,一个身穿海青色t恤的男生走到她面前,温言认出对方,是之前跟他们一块玩游戏的绍廷昱。

“怎么没回去,在这儿吃东西?”绍廷昱问。

温言正想说吃完就回去,绍廷昱先一步道:“饿了对不对?我也饿了,”话落,他也伸手端起一份香草树莓慕斯,“不过咱们最好留着肚子,等会儿还有烧烤。”

“嗯。”温言应,叉上新的一口送进嘴里,这次她叉的比较大块。

目光忽被酒店远方一幢大楼吸引。

这幢大楼外形像一座蓄势待发的巨型火箭,通体散发着内敛的科技蓝光,沿着建筑极具现代感的棱角与线条流淌勾勒,在黑夜里格外巍峨,一个巨大的,具有辨识度的帆船logo浮现在建筑最上端。这幢大楼在cbd格外显眼,也比其他楼群高出一大截。

温言认得那个logo——耀恒集团。

注意到温言在望对面,绍廷昱也将视线投到酒店外那些高耸的大楼,耀恒总部大厦最吸引人视线,让他想到跟温言聊什么话题,对她道:“跟你说个内幕消息,你可别告诉别人。”

温言扭过头,“什么?”

“你知道我们主席江鹿儿为什么这么有钱吗?因为她妈妈是金奥光能的董事长傅宝炘,爸爸是明城轻工业巨头,她还有个很牛逼的舅舅,她舅舅是耀恒集团董事长傅澜灼。”

“……”

温言轻轻捏紧手里的骨瓷碟。

看温言好像愣住了,绍廷昱勾唇笑了笑,“很惊讶对吧?还有一样儿,我跟江鹿儿吧,算是青梅竹马,我们——”

“部长!”绍廷昱话还没说完,一个女生出现在他身后喊他,绍廷昱身体微微一僵,转过身。

“周学妹?怎么了啊周学妹。”绍廷昱跟对方打招呼道。

那个女生看温言一眼,对绍廷昱道:“有问题请教你部长。”

“哦,什么事呢。”

温言看他们俩聊起来,并未去打扰,端着手里没吃完的香草树莓慕斯球离开。

绍廷昱看着温言的背影,想叫住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出不来。

“部长,学生会哪个部门成员最多呀?还是说,一样多?部长你给我说说好不好。”面前的女生询问他。

……

夜里十点。

派对沸腾的气息按下停止键。夜色里如同白昼的水晶灯串依旧亮着,露台上的人烟却在渐渐减少,泳池水面不再被嬉闹的身影搅动,恢复了镜面般的平静。

此时温言正在厕所的隔间里,她坐在马桶上,双手将膝盖裙子上的布料捏得很紧。

来例假需要忌口,比如不能碰冰饮料,可是之前她玩游戏的时候忘记了,觉得口渴就喝了,导致现在,腹痛难忍。

还有,肚子也不太舒服。

手机震了震,邱雪发来微信。

【言言,好了没呀?邹风来接我了,都到酒店楼下啦。】

温言打字回她:【你先回去吧雪雪,反正我们也不同路,我要回学校。】

邱雪周末都不住学校,她家在东城区,清大在海淀,完全是两个方向。

邱雪:【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哦,他们人都要走光了,你一个人回学校注意安全啊。】

温言:【嗯嗯。】

温言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人差不多都散干净了,还有几个人只是因为在露台会过面觉得眼熟但喊不出名字,之间并不熟悉,所以温言没去找他们说话,独自去到电梯那。

这个时间能直通清大校门的地铁4号线已经停运了,只有公交能坐,温言就朝公交站台那走。

她在手机上的地图软件查过了,附近的17路可以坐到清大,忽然看见站台那有17路过来,她下意识开始跑起来。

没追上,只追到一个尾巴,公交车没有停太久,很快把门关上开走了。

温言停下来的时候,大喘着气。

隐隐闻见一股烟味,不久后,那股烟味来到她旁边,温言才注意到站台这还有五六个男生,都纹着大花臂,有个人还没穿上衣,其中三个染着黄毛。

他们身上除了刺鼻的烟味,还有一股浓烈的酒气。

温言下意识拎紧手里的帆布包,往旁边默默挪了几步,拉远跟他们的距离。

可是那群人重新朝她靠近。

温言突然不想坐公交了,决定打车回学校,可是抬眼,道路上看不见一辆出租。

来来往往的都是私家车。

“小姑娘,一个人啊?”

“要去哪儿?”

这群人里一个嘴里叼着烟的男生问她。

他越来越靠近。

温言没理会,准备离开这。

一道刺眼的车灯骤然亮起,几乎是冲到她面前停下。

温言眯着眼打量出现在面前的车,看见驾驶位里的人从车上下来。

男人一身黑色,面容沉在暗影里,周身冷冽,他目光淡淡掠过那群花臂,声音淬了冰一般对她道:“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