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哈哈哈,我真他niang的是个天才!(2 / 2)

连吃了几筷子带着涩味的苦菜,宁冉阳给孟夕的酒盅里斟满了酒。

到自己时,他顿了一下,然后在心里问:【这酒不能把我喝死吧?】

系统:【宿主真是调皮,酒哪能喝死人呀!】

宁冉阳:呕——

这语气,怎么如此耳熟?

“宁兄?”孟夕见人拎着酒壶不动,便上手去拿。

宁冉阳应激一晃。

酒液顺着壶嘴倒了满满一杯。

宁冉阳回神:“哈哈,无事无事。”

宁冉阳放下酒壶,坐下,举起酒盅,冲孟夕一举:“来,是兄弟就走一个!”

孟夕被鼓动,仰头一口干了。

宁冉阳用相同的法子灌了孟夕五六杯,自己也喝了三杯。

待孟夕连坐都有些歪斜时,宁冉阳打了个酒嗝:“贤兄,你跟我说一句掏心掏肺的话。”

“你们钦天监里,有没有奸细!”

刚到门口,恰巧听到的殷池誉:“......”

他无语至极,嘴角抽搐。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套话的。

傻子才会说实话吧...

“有!”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穿透木门,直直刺进殷池誉耳中。

殷池誉无语冷笑。

原来宁冉阳真的找了个傻子。

门内,宁冉阳兴奋到脸都红了。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我就说我是天才吧!】

【哼哼,小皇帝等着看吧,你的金子我势在必得!】

宁冉阳又打了个酒嗝,他扶起已经倒在桌上的孟夕,左右两根手指撑起他的眼皮。

“贤兄,我再问你一个掏肝掏肾的话。”

“你们是不是想在小皇帝祭祀的日子上动手脚!”

孟夕眼神迷离,闻言点头:“不,不是...”

宁冉阳疑惑的嗯了声。

他喃喃道:“不应该啊,难道我不是天才吗?”

他一下子松手,孟夕脑袋磕在桌子上,发出碰的一声响,直把人嗑的话都说不全了。

“不,不是我,是,是那群老东西...”

“那群老东西,要给陛下选一个万里晴空的好,好日子,我都说,说应该选...”

宁冉阳耳朵瞬间竖起来。

就连门外光明正大偷听的殷池誉也往前倾了倾身。

孟夕却是不说话了。

宁冉阳一着急,掐着人的脖子把人揪了起来,“贤兄,你的肾还没掏完呢!快起来继续掏啊!”

殷池誉:......

宁冉阳再问几个,都得把人掏空了。

孟夕半闭着眼,被他晃的干呕了几声,人也清醒了些。

孟夕睁开眼,窗外昏黄的光打在宁冉阳身上,配上他饮酒后薄红的面容,近看有几分朦胧。

孟夕迷迷瞪瞪的以为自己见到了太爷。

又听耳边太爷问他:“你是想掏肾,还是说出陛下祭祀的日子。”

孟夕脑子一热,大喊:“下月五号,五号!”

紧接着,孟夕两眼一黑,昏倒在地。

宁冉阳叉腰,仰天长笑。

“哈哈哈,我真他niang的是个天才!”

宁冉阳笑着笑着,打起酒嗝。

酒精的后劲上来,他也开始胡言乱语:“我要,我要去,去找,找小皇帝。”

“我立了这么大一功,我要让他封我做,做...”

宁冉阳打了个酒嗝,“能每天躺着不干活,也不用看小皇帝脸色,还能白拿钱的职位叫什么来着?”

宁冉阳被酒精攻占的大脑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

但他知道,先见到殷池誉肯定没错。

于是,喝多了的宁冉阳像个喇叭一样,在心里把殷池誉的名字念了一遍。

下一瞬,一声尖叫险些震碎殷池誉的耳膜。

宁冉阳从上方直直往下落,不偏不倚掉进他的怀里。

小厮模样打扮的小贵子吓的脸都白了。

而殷池誉,面色极其淡定的将人接住。

“嗝~”

宁冉阳圈住他的脖子,愣愣抬头看他。

还冲着殷池誉打了个酒嗝。

殷池誉眉头皱着。

却并不是因为宁冉阳打的嗝。

而是,宁冉阳会瞬移这件事,被除他之外的人发现了。

殷池誉转身,朝身后看,就见刚刚还在一旁站着的小贵子,此刻已经成了横着的一条了。

殷池誉:......

终究是他多虑了。

也罢,总比宁冉阳被发现秘密,他要再杀一个人强。

怀中的人不算老实,手脚并用的挥动,偶尔还要转个圈,简直是拿他当床来用。

殷池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低头的同时想呵斥一声,话却生生噎在喉咙里。

殷池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宁冉阳——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宁冉阳面颊绯-红,红色的官袍照映着他红扑扑的小脸更加软糯,耳垂的红痣都愈发艳丽了。

殷池誉的心漏跳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