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天要亡我。(1 / 2)

宁冉阳连滚带爬从殷池誉身上下来。

还不小心勾走了殷池誉一件搭在榻边的里衣。

殷池誉本想要回来,但一想到宁冉阳又会在心里编排他一堆,就丧失了说话的欲望。

左右一件里衣,赏给他便是。

宁冉阳堪堪站稳,就听殷池誉道:“宁卿不是刚出宫吗?怎么又回来了。”

宁冉阳暗自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你和别人共处一室,不知道在搞什么颜色。】

殷池誉冷笑,掀开锦被下榻,睨着他,语气也变得尖锐:“怎么?上次是发癔症跳进马厩,这次是飞檐走壁砸进朕怀里?”

宁冉阳汗如雨下。

他低着头,大脑高速运转。

【我要是说我饿了来觅食,他能信不?】

系统:【你不如说你是被鱼竿钓来的,还能顺便夸他是殷太公。】

宁冉阳:【你真聪明!就这么办!】

听见全程的殷池誉:......

殷太公是他曾祖父。

宁冉阳真是...

“呵——”殷池誉十分后悔问了宁冉阳这个问题。

但话已出口,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殷池誉正想给宁冉阳找补过去,宁冉阳又开始探头探脑,目光侦查着每一处角落。

【小皇帝漏气了?怎么嘶哈嘶哈的?】

【不过小皇帝是一个人啊,哪来的其他人,系统是不是bug了?】

【难道小皇帝把人藏床底下了!】

宁冉阳膝盖弯曲,明显是想趁殷池誉不备爬到床底下看看。

殷池誉两眼一黑。

是谁把他的人生拉灯了。

不然他为什么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眼见宁冉阳真的打算钻床底,殷池誉冷声打断。

“宁卿,朕在问你话!”

宁冉阳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回陛下,臣是条鱼,而不是,您是钓竿,不对不对,您是太公。”

殷池誉:......

天要亡我。

宁冉阳也没想到自己一张口就说错话了,悔的恨不得给殷池誉一巴掌,把人打失忆。

刚抬手,就见殷池誉紧盯着他。

宁冉阳晃了下手。

殷池誉眼眸微动,视线还是牢牢盯在他脸上。

片刻,殷池誉收了视线:“朕曾听闻,宁家人人身怀绝技,宁卿可是会什么绝技?”

宁冉阳瞬间领会,他笑着:“对对对,臣自小就会...飞,轻功,身轻如燕!”

为了证明理由的正当性,他还多加了一句:“臣,就是特意飞来保护陛下的!”

殷池誉静静看着他,内心冷笑。

不愧是宁冉阳,真会编。

宁冉阳没想到殷池誉居然真的信了。

毕竟他这一套说辞,拿去哄招财,都得添两个神仙。

但殷池誉居然真的相信他这句牛头对不上马嘴的瞎话。

一下子解决了历史遗留问题,宁冉阳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喝着茶,在心里问系统:【小皇帝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啊,怎么我说什么他都信?】

系统默了默:【要不你回头看看?我怎么感觉他现在想杀了你?】

宁冉阳转头。

殷池誉眸中的杀意还未褪尽。

宁冉阳又把头转回去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殷池誉:......

呵呵。

殷池誉搁下茶盏,拇指划过案几上的镇纸:“朕方才说的,宁卿可有什么见解?”

宁冉阳背对着他,殷池誉说完后,看见面前圆润的后脑勺晃了两下,仿佛有一个问号弹出来。

殷池誉眯了下眼。

什么都没有。

殷池誉松了口气。

原来是眼花了。

还好不是被宁冉阳气疯了。

殷池誉安静等待了片刻。

直到太阳完全西落,也没听到答案。

就连心声也安静的可怕。

他不耐烦的踢了下凳子。

宁冉阳身体晃悠两下,随即后倒。

殷池誉来不及思考,抬手圈住人。

宁冉阳身体软绵绵的倒进他怀里,一脸安详。

殷池誉心道不好,将人打横抱起,刚要喊太医,衣襟被抓住。

低头一看,宁冉阳脸蛋红扑扑的,一双杏眼含着水雾,欲拒还休的看着他。

殷池誉心尖一颤。

【该死,怎么想问题想的睡着了。】宁冉阳心声响起。

殷池誉:“。”

心累,真的。

谁能懂!!!

宁冉阳从殷池誉身上下来后,满脸正经。

他故作深沉,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臣刚才认真思考了许久,产生了一个问题。”

殷池誉无力的坐下,“说。”

宁冉阳站得笔直:“陛下可曾对历年的祭祀流程安排专人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