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龙/根你要不要啊!(2 / 2)

殷池誉挥舞了下银剑,破空声听的人肝颤。

“宁大人,不如你我做个约定。”

“若是宁侍郎能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出现在这,朕便不杀你,如何?”殷池誉笑容扩大。

“反之,朕便请宁大人,为这把宝剑增光添彩。”殷池誉歪了歪头,笑容乖戾。

宁泗仍表情淡淡,像是完全不怕一样:“为陛下分忧,臣心甘情愿。”

然而,殷池誉看见了他打抖的腿。

殷池誉突觉自己很可笑。

其实,他召宁泗来,并不是单纯想跟这位两朝老臣谈什么国家大事。

上朝时面对一群死鱼脸大臣,听他们说毫无意义的大道理就够烦了,下朝若是还要听,不如立刻自戕。

且宁泗还是这其中喊话第二多的人。

但宁泗暗地里为大庆培养了不少人才,会将生活困苦的人接到自家庄子上悉心培养,可谓是真正的忠诚。

只是这人话太多太密,烦。

前日若不是宁冉阳来的快,他要拉下去砍了的第二个人,便是宁泗。

将宁泗召来,其实就是想看看他知不知道宁冉阳身上的怪异处。

只是目前看来,他想多了。

宁泗也只是老迂腐罢了。

殷池誉兴致不高,拿剑的手也更随意。

他抬起手,剑尖正对宁泗的脖颈。

他想,反正宁冉阳人都丢了,丞相府那么多人都找不到,更不可能现在出现在丞相府。

今日,宁泗必死。

殷池誉眼眸微眯,手中的剑紧贴着宁泗的颈侧。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门被大力推开!

宁冉阳粗-喘着气,面颊飘红,清透似白玉的手指紧扣着门框,固定发丝的玉簪摔断在殷池誉脚边。

声音清脆。

打破了沉寂的尴尬。

“陛下。”宁泗朗声道:“是臣赢了。”

殷池誉无言,转头看向宁冉阳。

宁冉阳苍白的小脸上布满汗珠,散开的长发有几缕粘在脸上,弯弯曲曲,像是游蛇。

到处乱钻,无处不在。

直叫他的心也痒了起来。

看来宁冉阳真的会很多巫术。

如此想,殷池誉面色黑沉下来。

手中的剑在宁冉阳到来后成了笑柄。

他手腕翻转,连头都没回,就将剑甩回到斜挂在架子的剑鞘中。

“铮”一声,银剑归鞘。

宁冉阳被帅了一脸。

【这可太帅了,我也想要这个技能,快给我换成这个。】

系统:【宿主啊~您可长点心吧~什么都想要,龙╱根你要不要啊?】

宁冉阳满头问号:【龙╱根是什么?】

【剑的名字吗?】

【未尝不可啊!】

殷池誉听的额角青筋直跳,他冷声道:“闭嘴。”

没说话的三人:......

宁冉阳觑着他:【小皇帝害狂犬病了?】

殷池誉的脸彻底阴沉。

从皇宫出来,宁冉阳腿软的站都站不住。

他往旁边伸手,想叫宁泗扶他一下,却扑了个空。

回头一看,宁泗虽一脸镇定,走的却比他还慢,踉踉跄跄。

宁冉阳乐了。

“爹,你也怕呀?”

宁泗用袖子擦了擦汗:“有谁不怕当今陛下?”

宁冉阳一想,是哦,有谁不怕一只随时会咬人的小狗?

好在招财和守财就在附近,见父子二人出来,急忙迎上来。

宁冉阳放心的晕过去了。

皇宫。

在两人走后,殷池誉独自站在窗边,眺望宫门的方向。

小贵子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根断成两半的玉簪。

殷池誉一眼认出,那是宁冉阳来时所佩戴的。

“陛下,宁侍郎走时忘记带走,是否要扔掉?”小贵子双手摊开,玉簪躺在他的掌心。

殷池誉只觉这幕格外刺眼。

明明只是一根普通的白玉簪,却毫无缘由的让人难受。

宁冉阳果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他撇过头,不再看那根玉簪:“扔了。”

小贵子应是,脚步极快往外走。

即将出门时,殷池誉喊住他。

“罢了,如此碍眼的东西,还是留在我这比较好。”

小贵子急刹。

险些一头撞在门框上。

玉簪被殷池誉拿在手里把-玩。

殷池誉的指腹磨过玉簪断裂处,目光沉沉。

他活了十九年,在冷宫独自生活到十岁才被接出来。

十七岁弑父杀兄夺得皇位,在位三年,没有一天是安心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活着有什么意思。

若是死了呢?

到九泉之下将父兄再杀一遍?

让他们为生前所做下的孽忏悔?看他们因为淫威而表露出的悔恨丑态?

也挺没意思的。

更别说现在有了宁冉阳,整天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吵的像个鹦鹉,简直不像是个从小在书香门第长大的嫡子。

突然,他想起什么。

据他所知,宁冉阳是丞相府唯一嫡子,是宁泗的亲儿子,且因身弱,从未出京,绝无可能被他人替代。

但宁冉阳却在一日性情大变,甚至do来do去。

殷池誉招手唤来小贵子。

“你可曾听过,借尸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