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读心术?(2 / 2)

那小模样拽的,刚才差点给他这个直男腿爽麻了。

系统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宿主,我是新手,只有在重大剧情和限制剧情时才有播报,平时只能提醒。】

【至于暴君什么时候想自杀,嘿嘿,我也不太知道。】

“......”【那主角受你总应该知道是谁吧?】

宁冉阳可没忘记第一个任务的内容,怎么说也是救了主角受他爹一命,要点报酬不过分吧?

系统电子音卡顿两声,听起来很虚:【嘻嘻...我可能...不知道捏~】

“。”懂了,废物一个。

突然,一道清澈的声音在旁边叫魂一样喊他。

“宁兄,宁兄。”

宁冉阳有气无力摆摆手:“还活着呢,别来索我的命。”

“宁兄莫不是吓破了胆?胡言乱语的。”那人笑了一声,伸手要去捉宁冉阳的胳膊。

宁冉阳立马坐起来了。

他这副身子特别敏感,别人一碰就痒的厉害,刚才被侍卫抓着,要不是吓个半死,他高低得嚎两嗓子。

那人被吓了一跳:“宁兄?”

宁冉阳闻言,转头看去。

面前的人笑盈盈的,穿着和他同款的朝服,看起来人畜无害,旁边还站着一个比他矮一头的人,正好奇的看着他。

宁冉阳脑门冒汗了。

系统给他的剧情东一块西一块,他目前只知道和暴君有关的大概剧情,其他的东西一概不知。

要是露馅了......

“闻兄,宁侍郎是不是吓失忆了?”旁边那人问,“话本里不都是这么写的,经历过巨大惊吓后,就会失忆。”

“况且陛下那么吓人。”

宁冉阳立即猛猛点头,“对,我被吓失忆了。”

“贤兄,你谁?”为了看起来真一点,宁冉阳还假装懵懂,眼神清澈的看着闻人彦。

闻人彦皱眉,似乎没信。

其实宁冉阳也觉得这理由有点扯,毕竟谁家好人被吓一次就能失忆啊!

没想到下一瞬,闻人彦竟认真点头:“怪不得宁兄看起来活泼开朗了许多,原来是脑子坏掉了。”

宁冉阳,“......?”

骂他呢?!

三人结伴往宫外走。

宁冉阳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会露馅,没想到这一路上,他们除了聊话本,就是聊八卦,压根没注意自己。

其中,嗓门最大的叫闻人彦,礼部侍郎,是原主的饭搭子,不过鉴于原主病弱的身子,通常都是闻人彦吃,原主在一旁喝白粥,和小手办一样,等闻人彦品完了告诉他味道。

另一个叫许韫,是个自来熟。

两人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仿佛知道京城里发生的所有事,殷池誉都快被他们聊烂了,宁冉阳仔细一琢磨,计上心头。

废物系统不靠谱,只给个大概剧情,那细节他问本地人不就行了!

“贤兄,”待许韫走后,宁冉阳凑近闻人彦,决定委婉一下。

“你知道陛下什么时候想死吗?”

脑中,系统尖锐爆鸣:【宿主你疯了吗?!!】

宁冉阳:【你不懂,我有我的节奏。】

听到他的回答,系统嘎巴一下,已经准备好给宁冉阳收尸了。

不过好在闻人彦没听清:“你是说御香楼今天新上的烤鸭吗?”

“......”宁冉阳抓耳挠腮,怎么也想不到这句话和烤鸭有什么关系。

无奈闻人彦眼里闪烁的光太强烈,宁冉阳神使鬼差问:“好吃吗?”

闻人彦:“应是不错。”

话说的收敛,嘴角却要翘上天了。

宁冉阳被带偏,跟闻人彦一起站在宫门口臆想。

系统适时提醒:【千亿奖金。】

宁冉阳:差点忘记正事了。

他抬手在空中挥了挥,驱赶走两人做的白日梦,还清了清嗓子,重视程度不亚于拿刀叉吃午餐肉。

这次,他提高了一些声音:“陛下......”

刚说两个字,嘴就被闻人彦捂住。

只见闻人彦脸色煞白,紧张的看看四周,把他拉到了角落:“宁兄,私下谈论当今陛下,可是砍头的大罪!”

宁冉阳被他捂得两眼翻白,心脏砰砰跳。

他死里偷活瞪了闻人彦一眼。

靠!刚才你不是聊的挺起劲吗?!

有这么双标的吗!

闻人彦没get到他的控诉,以为他还想说,捂得更起劲了。

胸腔里的氧气逐渐耗尽,宁冉阳眼前阵阵发黑,想挣扎又被闻人彦摁回去,反复两次,宁冉阳只能一边翻白眼,一边软绵绵的往下滑。

殿内,殷池誉在宫女的伺候下脱下繁复的服饰。

没了沉重的冠冕,殷池誉周身的阴沉得到缓和,不再那么骇人。

但年少从众皇子间厮杀出来登上皇位的帝王,依旧让人惧怕。

殿内当值的宫女无一人不规规矩矩站着,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出点差错,被拖下去处死。

没有人敢直视他的脸。

宁冉阳却敢,还同他对视。

莫不是当自己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

还是笃定自己不敢杀他?

殷池誉被自己愚蠢的想法逗笑,随手拿起案几上的折子看起来。

原本,他是想下朝后将那些目光短浅的大臣聚在御花园,自己则投入湖中,让他们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逼死皇帝的,没想到来了宁冉阳这么一个笨蛋。

还是一个身怀秘术,对自己有用的笨蛋。

不过,宁冉阳虽蠢,模样却是顶好的。

正想着,福贵突然疾步走进来。

殷池誉斜了他一眼:“出什么大事了?”

福贵不敢耽搁,行过礼后立马禀报:“宁侍郎在宫门口晕倒了,说是中暑了,但现在可是立春,哪能中暑啊!奴才看着倒像,像......”

“像什么?”殷池誉漫不经心问。

“像去了。”

“碰!”手中的折子被殷池誉重重拍在案几上。

福贵被骇到,垂头懊恼。

他们这位小皇帝最是讨厌麻烦,完全是随心情做事,他真是嘴欠,以为宁侍郎多被看了两眼就应时时刻刻关注着,没想到......

“福公公,还不出发,是等着朕请你吗?”

福贵惊愕抬头,这才发现刚才站在自己旁边的皇帝,此刻竟穿戴整齐,在殿门处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