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考验下属呢?(2 / 2)

染一头银发的周文谨最先看见他,扔了牌起身,笑着搂他肩膀,“稀客啊,最近忙得人都见不着了。

赵敬和也跟着起哄:“听说谭少前阵儿把小点点赶跑了,在哪物色到新欢了?”

谭少隽挑眉:“没有的事,别给我瞎传。”

在场面孔有生有熟,都赶紧凑过来打招呼。

谭少隽在东都是出了名的傲,要么不出现,要么盛气凌人不给笑脸。

他在的场子总有一堆人上赶着巴结,赵敬和也不例外,在座不少都是当年留学圈的,现在成功接家里班的寥寥无几,自然敬谭少隽几分。

“听说你前阵儿拿下城西那块地了?”赵敬和推了推眼镜,“许长泽没再找你麻烦?”

“暂时消停了。”

谭少隽解开西装扣,双腿交叠,立刻有侍应生递上冰好的威士忌。

他来了一口,辛辣烧过喉咙。

赵敬和笑笑:“场面上是生意,私下都是朋友。”

“还是谭总厉害,”周文谨笑着给他添酒,“不像我,家里那点破事儿懒得管,饿不死就行。”

谭少隽是东都的大人物,小老板都来混个脸熟,牌局继续,话题渐渐散开。

谭少隽和赵敬和聊了聊设计院的事儿,他们多少年的交情了,赵敬和当然愿意卖他人情,当场就打电话约了对方。

谭少隽靠在沙发里,一杯接一杯地喝,办完了事,也不怎么爱说话。

周文谨还贱兮兮凑过来,压低声音:“隽哥,你家老三怎么回事儿啊,上周拍卖会我看他拍了个三百万的表。”

谭少隽眼神瞬间沉下去:“他那种——”

话音未落,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谭少烨。

说曹操曹操到,谭少隽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会儿,周围人看他脸色不好,也都远离他继续玩了。

他出门找了个空房间,按下接听。

“哥,在哪忙呢?”谭少烨装得亲昵,一听就是当着老头子面打的电话,演一出兄友弟恭。

“废话就不必了。”

谭少烨被顶一下也不在意:“爸让你周日回来一趟,跟沈伯伯家的千金吃个饭。爸说啊,沈小姐刚从法国回来,人漂亮又有才——”

“不去。”谭少隽早已猜到。

“哥,你就当回来看看爸爸,我们一家人多久没一起吃顿饭了,我们都怪想你的。”

“谁跟你个畜牲是一家人?”谭少隽轻描淡写道,“要不是看在爸的份儿上,我早把你和那个贱人扔出去了。”

“谭少隽!”谭少烨破防了,“爸都确诊癌症晚期了,医生说就三个月!你这白眼狼不能回来看看爸爸吗?”

谭少隽一听就知道,小畜生一定是声音外放了,他那该死的狗爹和小妈一定在旁边听着。

他当即冷笑:“我白眼狼?谭少烨,是我撑着明远养着你和那个贱人,我的omega爸爸还没死呢。”

“谭少隽你说话太难听了!爸你看他!跟少钰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谭少隽嗤笑一声,根本不在乎谭明远在不在听:“要饭的尚且还要点脸呢,明远现在是我掌舵,把谭少钰弄回来也没有用,你们母子俩想从我手里讨食就把嘴给我闭上。”

说完没等那边的老头开骂,他直接挂断。

回去以后,他手机“啪”一声扔茶几上,周围喧闹声小了点儿,谭少隽沉默不语,心里的火越窜越高。

生意场上的事再累,也没有家里这点破事让人上火。

侍应生给他倒酒,他开始一杯接一杯,胃烧得难受,但他觉得痛快。

去他妈的家族责任,去他妈的商业联姻,去他妈的贱人和小畜生。

他今晚就想醉死在这儿。

“叮咚——”

陈颂开门时吓了一跳。

李助搀着喝昏过去的谭少隽出现,谭少隽两条腿像不好使的筷子一样,到处乱支。

“我来就可以了,”陈颂从李助手里接过他,这人挂在他肩上没有丝毫要醒的意思,“这是去哪了,怎么被灌成这样?”

李助一脸苦相:“谁敢灌谭总啊,是他自己心情不好买醉。你自己能行吗陈顾问?”

“没事没事,我能弄他,你快回去休息吧,麻烦了。”

有个不省心的老板真是太不幸了。

陈颂好不容易把他拖进客厅,扔在沙发上,谭少隽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一头栽进去,腿长得没处放,皮鞋直愣愣翘在外面。

谭少隽面容英俊,此时衣衫褶皱,西装裤脚下露出一截脚踝,被黑丝袜包裹,薄薄地,绷出纤细的踝骨。

姿势扭着,西装还定制得很可体,腰臀线就尤其明显。

陈颂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他好像在哪看过类似场景。

比如硬盘里什么《醉酒总裁人尽可夫,大口口口口》《西装老板的隐秘口口,身材口口不省人事》《失足口口制服口口》……

陈颂一热。

这是在考验下属吗。

这个世界的谭少隽穿上了西装,该死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