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2 / 2)

苏忆知道周明僖喜欢自己的脸,以前忙里偷闲都要时不时看一阵子,现在这……

苏忆眯着眼睛,“你该不会现在真的很讨厌我吧?”

苏忆不知道自己的好看是客观的,她把脸凑到周明僖眼前,“我今天不好看吗?”

周明僖说好看,然后往后退了点。

苏忆信息素的味道直冲鼻腔,让他腺体都跟着滚烫。

苏忆说得没错,强效抑制剂对alpha信息素也确实没有什么用处,该闻得到还是闻得到,不过至少半年不会易感期。

苏忆却又逼近,周明僖往后胡乱撑了一把。

苏忆几乎贴在他身上,“周明僖,我这样自说自话真的很没劲啊,你现在怎么这样?”

“虽然你以前话就不多,起码我说一段你接一句呢,怎么现在像个哑巴,你怎么回事呢?”

苏忆又近了一点,呼吸可闻。

周明僖后仰,望见天花板上悬下来的水晶吊灯,是几十只展翅欲飞的鹤。

这个姿势太暧昧,灯光也恰到好处,周明僖仰着脖颈,苏忆又看到他脖子上的项链闪了一下。

极细,粼粼波光,没入锁骨。

苏忆以前可没见过周明僖戴这种东西,她食指划过周明僖锁骨,“自己买的?”

周明僖沉默,苏忆盯着周明僖眼睛,“这哪来的?谁送的?”

周明僖看着有点倦,苏忆不想刁难他,但又实在介意这条项链。

周明僖不答。

其实苏忆不需问,这种极细的项链,她知道是赵锦宜的审美。

下午不曾留意,倒是从赵锦宜房间出来就看见。

苏忆食指一挑,勾着项链一把拽了下来。

约莫是弄疼了周明僖,他吸了口气轻哼一声,难得有点生气的样子了,“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不是你的东西。”

周明僖冷着脸,胸膛起伏不定,看着倒像是颤抖。

撑着身体的手没撑稳,另一只试图推拒苏忆的手又下意识去摸后颈腺体,就有点狼狈的被苏忆压倒在了沙发上。

苏忆把项链往桌子上一丢。

她脸色阴沉,话噼里啪啦往出蹦,“你不要告诉我这是赵锦宜给你戴上的,看在谈过这么久的份上,我奉劝你离她远点,别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

苏忆还是没能说出其他。

周明僖脸色也冷起来,“是不是又怎么样?损毁他人财物是犯罪。”

那条项链就那么重要?苏忆又气又有些被周明僖的话笑到,总不能周明僖还要去告她?

苏忆压着周明僖又去看他腺体,原本红肿的腺体上果然有一道深红的细口,有一点沁出血迹,明显是苏忆拽断项链造成的。

苏忆歉疚起来,倒是没想到那么细的项链也会这样,她嘴巴凑过去轻轻吹了一下。

腺体是极为敏感的部位,周明僖不自觉抖了一下。

苏忆压着他抱住,温热的嘴巴亲了上去,像要把他溺死在铺天盖地的桃子味里。

分明是很清新香甜的信息素味道,应该是个甜美的omega啊。

却是s级女a,稍微溢出来一点,便压迫感十足。

周明僖认命地没有反抗,那几十只被吊住的鹤在他眼里晃动起来。

温热的舌尖扫过滚烫的腺体,周明僖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好似□□和灵魂都在战栗,一时竟然分不清冷暖了。

咬人腺体实在是alpha的本能,苏忆没忍住叼起那块皮肉。

周明僖害怕起来,他呼吸急促,试图躲开,却被叼着腺体,克制着本能,一动不敢动,“苏忆,别这样苏忆,我刚打了强效我受不了……”

如果注入信息素,周明僖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他一个alpha,还是男的,作为承受方本来就艰难,苏忆又是顶级女a。

周明僖其实有些怕苏忆易感期时候,每到那种时候,苏忆几乎都丧失理智了,像一只只有本能的野兽。

反复的标记,反复的入侵、成结。

可这通通不应该是对一个alpha。

苏忆看周明僖害怕,她松了口,温柔地抚摸周明僖后背,“别怕,我知道,我不咬你。”

听到这话苏忆明显感觉周明僖松了口气,苏忆叹口气,以前都能哄着叫老公了,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

苏忆抱住周明僖,“刚刚是我冲动了,我不管谁送你的了,我买新的给你,这条我送去修,你别生气。”

苏忆顿了一下,“也别害怕,我不强迫你。”

周明僖没有言语,苏忆一边答应了,一边在男alpha干瘪的孕腔成结,也不是一回两回。

这种事情,苏忆一直是个骗子。

周明僖感觉小腹胀痛起来。

苏忆对他可怜的腺体吹口气,他又是一缩。

“你带了抹腺体的药吧?在包里吗?”

苏忆翻身起来拿药,周明僖微垂着头坐在沙发上,苏忆拨开他垂下来的发丝,果然两只眼睛里都噙着泪花。

在苏忆注视下,他一侧眼里的泪水终于是夺眶而出,一大颗温热的泪珠落在了苏忆手掌根上。

果然,还是一碰腺体就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