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修)(2 / 2)

“银时你才是,这几天输得那么惨,只能够到阿琉的脚后跟,还没有长记性,是对脚底板这个地方情有独钟吗?小小年纪,居然有这种变态性癖吗?”

“哈?两个输得一塌糊涂的负分牌子有权利说话吗?”

深草琉面无表情地捂住了耳朵。

这个国家的人很重视称呼的亲疏。如果不是亲近的人,一般都会以姓氏称呼。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开始喊他的名字。

与此同时,他们开始在他面前频频刷存在感。

一会说给他吃好吃的,结果送上来一盆焦黑的不明物质。一会说加入私塾要穿标准的衣服,然后给他兜头套上了麻袋,麻袋上还写着“我是笨蛋”四个大字。一会又说带他抓童年的梦想超级甲壳虫,结果最后抓了一大堆小强。

表面说的是要好好交流,实际行为与挑衅无异。目的自然只有那一个——来战!

深草琉烦不胜烦,第一次就严词拒绝了,“不打。”

反派准则一:保持优雅、神秘,必须极具压迫感。

无论哪一条,都与成为主角们的练手工具无关。

谁知道,被拒绝的坂田银时当即躺倒在地,抱着他的大腿开始嚎。

“你就是这样对待爸爸的吗?呜呜呜,孩子他妈,你看看这可怎么办,我们家孩子以后会变成那种根本不去工作,还要殴打爸爸,拿走家里所剩不多的养老金去打小钢珠的人渣了。”

当时是课间休息时间,大多数学生还在教室里,听见声音不由得好奇过来看。

满脸没有对知识的渴望,只有对八卦的渴求。

“你快起来!”

晓是深草琉对外界不怎么敏感,都感觉脸上开始烧了。

这家伙怎么随地大小演?而且哪里有孩子他妈!

“是啊是啊,这下可不妙了呢。”

孩子他妈·桂小太郎夹着嗓子闪亮登场。

他用手挡住嘴,一脸担忧加谴责,还扯着旁边一看就被强行拉来的高杉晋助的胳膊。

“孩子他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别把我拉入你们有病的过家家里。”

“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连你也进入叛逆期,不愿再做这个家的一份子了吗?孩子他妈,这都怪你!”

“什么我,要不是你天天夜不归宿,整天喝得醉醺醺的才回来,一点都不教育他们,这些孩子怎么会这样!”

“都说了,别随便把人加进去啊!”

深草琉被夹在中间,大腿又被死死抱住,挣不开,也走不动,踹也踹不开。

就这么走人,带着个巨型银白卷毛包袱,根本说不上哪样更丢脸。

在两难的抉择之中,稍一犹豫,他就眼睁睁看见自己被编排成了高中辍学、在家啃老加没事打一打父母,天天赌博的人渣。

其他同学的目光像是针一样,齐刷刷戳在他的背上,让坐立难安的黑发小天人都想掩面而逃了。

……我不明白。

这个世界的教育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这三人真的是主角团的?要不试试重开呢?

那天的记忆实在深刻,导致深草琉面对邀战,都开始条件反射拒绝了。

但他拒绝对打的次数太多,坂田银时他们开始尝试新的“挑衅方式”。

——比如此刻的偷袭。

此刻,三人战况焦灼,好似忘了一开始被袭击的某个人,也忘了他们一开始商讨要一起打败某人。

这是个好机会,能够趁机离开,但被主角偷袭不反击,不是好反派。

深草琉严格遵守反派守则,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拿刀,高高抬起。

砰砰砰三连击。

此处应该响起一个“good!”作为背景音。

“你居然这样对待爸爸!”

坂田银时一脸不可置信,抱着刀嘤嘤哭泣。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爸爸含辛茹苦抚养你长大的恩情了,怎么会这样,孩子他妈,现在可怎么办啊!”

高杉晋助头顶一个包,双手抱胸,“你这样不行啊,怎么能这样对待长辈。”

桂小太郎和包一起点头,同样严肃,“对长辈,比如我们,是需要尊重的,现在道歉还是好孩子哦,阿琉。”

谢邀,首先不是好孩子,其次……你们根本不是长辈。

深草琉转身就走,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给。

用不恰当的形容,就像那种讨厌的小学男生欺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他越给反应,这群人越起劲。面对这种情况,最佳处理方式,就是不处理,等着他们自己兴致全无。

后方却突然传来了极为大声的讨论。

“哎呀,我记得最近好像有祭典哎,就在附近的山上。”

“祭典啊,有很多好吃的,烤鱿鱼、炒面、巧克力香蕉,还有烟花吧。”

“不止烟花,还有捞金鱼、□□和水球,都很好玩呢。”

祭典?

深草琉的剧情雷达被触发,下意识脚步一顿。

那讨论声马上更加明目张胆,甚至,不,应该说,就在他旁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循环。

以坂田银时为首,三人蹲在地上,围着他,转着圈,用棒读的夸张语气“窃窃私语”。

就差把嘴对着他耳朵了。

“不过我听说这祭典开的时间很晚,松阳老师禁止学生太晚外出,看来只能溜出去了。”

“是啊,如果想要溜出去,光凭自己一个人肯定做不到的。”

“一个人确实不行。”

一个人不行、要出去得有人帮忙、意图鲜明到一目了然。

在坂田银时等人边说边瞟过来的视线中,黑发红眸的小天人磨了磨牙,还是臭着脸,抱着刀开口。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去?”

反派守则六:要关注主角动向,及时获取有用信息。

坂田银时当即嘴角弧度弯得大大的,像是偷腥的狐狸,扯着桂小太郎的衣服,故作惊讶。

“哎呀哎呀,我是不是听错了,我们家那个殴打父母为乐的家里蹲,居然主动要出门了。”

“是啊是啊,这实在是……”

桂小太郎抹抹不存在的眼泪,满脸欣慰,“这下孩子他哥在天之灵,也会放心了。”

高杉晋助:“喂,我还没死呢。”

深草琉:“……”不是,他真的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