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再见前任(1 / 2)

“老师~”

滚烫的呼吸打在陆和的耳朵旁,酥麻感一直从耳朵蔓延至胸口。

葡萄味的清甜在陆和的鼻尖打转,一缕一缕缠着着她的鼻息,让她迷离。

紧接着,纤白的手臂揽过来,虚虚扶在她的腰间,绕着腰窝打转。

陆和整个人被禁锢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

眼前白蒙蒙一片,丝质的绸条蒙住眼睛,看不清身前人的模样。

喉咙滚了又滚,干涩得近乎发不出声音来。

闷热、失重、潮湿。

冰凉的指尖从额头划至喉咙,压了压,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喊:“姐姐,你是小狗吗?”

脑海深处痛苦的记忆瞬间涌上来,陆和心口闷痛。

她伸出手用力扯下那条蒙住她视线白色。

白色的绸条滑落,落在肌肤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视线逐渐清晰,她看清了上位的人。

女人穿着一袭水蓝色的睡裙,松散的耷拉在肩膀上。胸前十克拉的蓝钻更衬出肌肤的粉嫩,狡黠的狐狸眼蒙着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又欲又纯。

干涩的喉咙再次一滚,冒出几分血腥味来。

她怨艾地看着身上人,她的学生,亦是她喜欢的人——温氏集团的大小姐,温峤。

身上悄然一轻,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陆和立马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女人发出一声闷哼。她锋利的眼神刮过女人每一寸。

猛一口,牙齿重重咬在女人锁骨上,深红的牙印几乎渗出几滴血来。

“啊!”痛呼落在陆和耳边,扰乱她的心神。

咬着咬着逐渐变了味,陆和伏起身,目光紧紧盯着锁骨上红得发紫的牙印,眼底眸色更深,呼吸滞在喉咙里,涨得胸口疼,她心疼了,又弯下腰去吻,舌尖上的血腥味更重了。

不过,不是陆和的血,是温峤的。

唇角细细研磨紫红色的牙痕,舌尖舔舐过伤口,身下人发出几声哼哼,眼里的水雾几乎要聚集成泪落下来,满眼都是委屈和控诉的情绪。

“你哭什么?我还没哭呢?”陆和冷声道,又在旁边咬了一口。

这次眼泪是真的落下来了,如雨一样,淅淅沥沥的落在陆和脸上。

不对,陆和心里闪过不对劲的念头。

温峤在下她在上,眼泪怎么会落到她的脸上?

“汪!”耳边的一阵震响差点没刺破陆和的耳膜。

她猛地睁开眼,全身犹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被汗浸湿的头发紧紧贴在额头上。

大黄的嘴几乎怼到她眼睛上,口水落了她一脸。

陆和一脸黑线的推开大黄,声音极低:“大黄——”

大黄是只高大威猛的中华田园犬,民间称为黄狗白面。

此时这只高大威猛的中华田园犬听到主人不对劲的语气,摇晃的尾巴顿时一滞,脖子缩起来,“咻”一下躲到了狗窝里面,怂怂地压着眼睛观察陆和。

陆和从院子里的躺椅上坐起来,整个人还有些发懵。

额头突突的疼,她扶着额头,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心里闷得如六月的热带雨林,喘不过气。

怎么又梦见那个人了……

没待她多想,电话铃声从口袋中响起。

陆和忍着头疼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这个月的利息怎么还没打过来?”

陆和紧皱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不是已经发过去了吗?”

“上个月就涨息了,你爸妈亲手签的合同,谁叫你他们突然走了呢?唉,也不是我们心狠,但底下的兄弟也要吃饭……”

后面的话陆和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炎热的六月里,她心像是被抛入了万米深的海底,水压和冷意几乎要将她压垮。

“多少钱。”

“哈?”

“要加多少钱?”

“三、额,两千。”

“知道了。”淡淡的三个字,结束了两人的对话。

“嘟——嘟——”电话挂断,陆和低头看了看账户余额,五千三百二十七元。

心脏闷热,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账户变成了三千三百二十七元。

陆和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烈阳热得人发晕。

昨天晚上改了一晚上的设计图方案,今早送完货,回来实在是太累了,本想在院子里躺椅上休息一会,没想到睡着了。

陆和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心里沉沉。

有些记忆越是想忘记,却在日复一日的回忆中却愈发清晰。

有些人越是想记住,却在记忆深处愈发模糊。

眼前晃过三张模糊的脸,笑闹成一团,浓郁的饭菜香味似乎就在鼻尖,再一眨眼,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陆和鼻子泛酸。

狗窝里怂怂的大黄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探头探脑地看着她。

陆和收起情绪,往事已过,现实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她抬眼看向刚刚躲进狗窝里的大黄。

大黄见主人在看她,又屁颠屁颠从窝里出来朝她摇尾巴,昂着头求摸摸。

陆和看着大黄撒欢的样子眉眼展开一丝笑意,蹲下来伸手去摸大黄的亮得发光的毛发。

这不摸不要紧,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