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外人,你这师弟被邪术侵蚀得差不多了,马上就死了。”
“我再不救他,他是马上就要死了!前辈快点放开,莫耽误了救人!”
沈潮弹出与先前邪修所施相似的红光,没入那李姓弟子体内。“他醒来会头晕,但调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别管他了。本座问你,你是不是早知道本座在你周围?”
谢知非答:“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近来似乎言出法随,能执掌气象,还会害想接近的人倒霉,被砸脑袋。”
说到这,谢知非神色严肃了些:“你选的那颗珠子太大,砸疼了周兄,下次不可以这样。”
沈潮先是被他眉宇间那派和畅摄住心神,他本有无俦之俊美,不过因为平常身上压着一整个家族,忙碌奔波于尘事,甚少能露出这般放松笑意,加上自己与他断契之前,可说一直在做些令他生气的事,头一回见他露出这般与往日不同的笑容,沈潮一时看得呆了,下意识接道:“一颗珠子罢了,已是便宜他了。”
旋即反应过来,沈潮立刻借题发挥,一手禁锢腰身,一手抬起谢知非的脸:“敢笑话本座?”
立刻不容抵抗地吻紧探入。
小屁孩说的全错。姓苏的也难怪被厌。
夫人如今的口味已变。
夫人已不喜什么爱拿架子的人。
看来李叔对待李婶那般百依百顺的模样,更加管用。
只是他可受不了一直像李叔听李婶的话那样,一直听谢知非的。
借十七外貌混迹红尘的这些日子,虽外表是孩童,神识又没变小,可覆百里。沈潮曾偶闻一对伴侣夜间私语,原来那女子娘家富有,男子家贫,为求娶她,婚前竭力伪装,甚至借债充排场,方得成婚,婚后用度皆取自妻家,女子虽不太情愿,却因着所谓的爱,无论如何都不离开男子。
他不要谢知非的钱,他巴不得谢知非一丝/不挂扑到怀中。
他只要谢知非。
待谢知非也像那女子离不开那男子一般,因为这名叫爱的东西离不开自己时,他便不必再学李叔那般伏低做小。
到那时候,想亲便亲,想怎样就可以怎样。
夫人对他既有了这什么爱,再害羞也无法抗拒。
沈潮满面春风地松开怀中人,目光在谢知非润红双唇上凝留片刻,方才对上他略带一分羞恼的目光:“不知邪修是否另有援手,本座护送你与你师弟回宗。这次本座心神平稳,可别再劝本座调息。”
谢知非上回其实已应允他相送,只是见他当时心绪不稳,才又出言相劝。
此番见他非但情绪平和,眉眼间更有种莫名的筹算已定的自信之感,便没推拒。
沈潮手臂一紧,再度将谢知非抱到怀中,灵力一递,牵起那昏迷的李姓弟子,随即金色光芒一闪。
刹那,两道竖的人影和一道横的人影已出现在华贵飞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