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这么关心徒弟迷不死他?(1 / 2)

明映琉抬头直视栖迟,抿着唇把手往身后缩。

“修为可目观,暗伤却不能。”栖迟态度逐渐严肃,俨然是不容许明映琉拒绝了。

然语气却不自觉软化下来,颇有些无可奈何:“映琉,听话。”

带着哄孩子的意味。

明映琉无法拒绝这样的栖迟。

他不甚明显的喉结上下一滚。

无法,明映琉捏捏指节,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栖迟宽大的手掌中。

手甫一接触到偏冷的掌心,就被紧紧握住了。

栖迟的目光在指节上的红痕一扫而过,分出一丝灵气,顺着明映琉的手腕没入皮肤,沿着经脉筋络蔓延向每一处关窍。

以栖迟的修为和明映琉对他的信任,探查的进程只会十分迅速。

可实际却是当两只交握的手温度从偏低升到温热时,顺着明映琉经脉走的灵气才走到一半。

探进体内的灵气虽冷,但对人的影响力却微乎其微。

若是换做其他人,都不一定能发现灵气游走的路径。

可明映琉却能感受到,他不仅能感受到,他还发觉灵气游走过的地方有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微妙,有些酸胀,过后便是蜻蜓点水般的酥麻。

明映琉被握着的手忍不住轻轻颤动了一下。

他看着栖迟,长眉略微一蹙,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以前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偷偷觑了眼栖迟。见人神色自若的一本正经端坐着,便为心中陡然升起的侥幸赶到唾弃。

情绪在短暂的波动过后归于平静,明映琉恭顺垂下眼,盯着面前的地砖,自然也错过了栖迟缓缓抬起的眼神。

冷清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扫过明映琉逐渐长开的眉眼,而后滑过那截白细的脖颈,一点点从火红的衣裳看过去。

缙云山的弟子日常需要舞刀弄剑,所以每个人基本都会带着护腕。

但明映琉却因出关匆忙,压根来不及关注衣着。

是以如今站在栖迟面前时,还是闭关前那身红衣宽袖的装扮。

宽阔的袖子下,露出一截润如玉脂的手腕。

栖迟的目光在上面短暂停留,而后落在了自己握着的手上。

习剑的手,手指修长却不过分纤弱,线条是流畅而精致有力的,但同时也很柔软。

栖迟能感受到自手心不断升起的温度,默默又收紧了力道。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带着冷意的灵气在体内转过一周并未散去,反而是带着势要将每个角落都摸清楚的目的,落进了明映琉平静的识海中。

酥软的感受在明映琉体内逐渐弥漫开。

蜷曲低垂的睫毛开始剧烈抖动着。

虽然知道栖迟不会害他,可任由一道陌生灵气进入识海也让明映琉有些不适应。

他突然觉得出了酸麻的感觉,还有些热。

与此同时,又莫名产生了危机感,想要离栖迟远一些。

但又因为隐秘的私心,明映琉生生忍下了奇怪的感觉,没有抽回手。

他轻轻呼出一口灼热的气,等着这段难捱的时间过去。

不过明映琉也没有等多久。

在灵气落入识海不过几息时间,紧闭的大门就被叩响了。

突兀的响声让明映琉如梦初醒。

他一惊,一下就把手抽了回去。

抽回去的瞬间,明映琉就觉得自己这番表现太过火。

明明师父和他什么都没干,突然来这么一下,活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般。

明映琉不敢去看栖迟的眼睛,他罕见慌乱起来,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最后索性虚握着垂在两侧。

这时,门外传来萧楮叶闷闷的童音:“师……兄……”

明映琉总觉得自自己出关到现在,总有什么事情在慢慢改变。

改变很细微,但又让人心一直悬着,这种感觉实在太不好受。

明映琉镇定心神:“弟子先去开门。”

他说完,逃也似的远离栖迟,跑去开门。

栖迟不语,他看着明映琉红透了的耳尖,缓慢收拢了张开的手,然后很轻很轻捻了一下。

上面似乎还留有主人的余温。

萧楮叶在门外等了一小会儿门就开了,他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明映琉,水润的眼睛里满是对师兄的尊敬与孺慕。

他有模有样将手在身前一叠:“大师兄好。”

大师兄还是他从那位杂役弟子口中得知的。

明映琉不仅是栖迟座下弟子,还是缙云山受人追崇的大师兄。

明映琉闻言略一颔首,随意挤出一个音让萧楮叶免礼。

眼前的小孩已经是另外一副模样了。

原本脏兮兮的小乞丐,收拾收拾就露出了白嫩的内里,配上紫金峰的弟子服,活像是沾了红枫的糯米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