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忍术?”
他细细地看,发觉这上面的东西他完全看不懂,明明都是认识的字……
这大概就是团藏为花明也提供的帮助之一。花明也想要学习时空忍术情有可原,因为她来自另一个时空。但是她真的学得会吗?佐助烦躁地合上卷轴,一股嫉妒涌上心头。无他,一想到自己眼中天书一样的记载在花明也那里是可以理解的教材,他就坐立难安。
佐助冷脸端走果盘,心情越发不美妙。他会把超越花明也当作目标,就像他想超越宇智波鼬一样。花明也和宇智波鼬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但是他们共有的天才感时不时地折磨着佐助。没有人会不嫉妒这样的天才。笃信努力论的佐助偶尔也会怀疑,努力真的能赶上他们吗……这种胡思乱想往往以他拍打自己的脸告终。
在背负血海深仇的当下,他对实力一事更加敏感。抚平心里躁动的最好方式就是投入修炼之中。于是佐助带上忍具出门,走下楼才想起常去的宇智波族地训练场已经不能再进了,便郁郁地往学校附近的训练场走。
一路上他没有碰到任何同学,有可能是这个点学生早就放学了,有可能是他根本没在意究竟有谁路过。
鸣人呆呆地坐在树下的秋千上,看见宇智波佐助从眼前走过的时候还觉得是幻觉。鸣人擦了擦眼睛,再看,他身后的团扇清晰可见。
他会想起佐助那一闪而过的阴沉的侧脸。这和他以往的冷酷不同,看不见任何耍帅的成分,只是纯粹的死气沉沉。
他张了张嘴,但嗓子眼里没发出任何声音,这样的犹豫踌躇很不像漩涡鸣人的作风。看着佐助这副样子,鸣人想到了让他一整天都忧心的事情:听说宇智波被灭门了。
这恐怕是真的。
虽然佐助还活着……
鸣人的头靠到秋千绳上,双脚无力地撑着地,慢悠悠地荡。
他垂下眼皮,莫名地共情佐助的处境。
虽然他还活着,但他此刻生不如死吧。
花明也回家的时候,室内空无一人。她一猜就知道佐助出门训练了。此刻已经是五点多,她拎着食材进厨房,准备小试牛刀,煮点面吃。
一年前她刚来的时候对这里新奇的厨具很感兴趣,一连观察了数日,用法已经基本掌握了。和柴火灶比起来,可以说这儿的灶台非常方便了。
佐助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她就尽量弄得清淡些。她边做边想,她的厨艺还没到能把食物做得清淡又好吃的程度呢。第一顿只能先凑活了。
点火之前她认真地考虑过到底要不要垫个板凳在下面的问题,保险起见,她还是去客厅搬了个小板凳来。
佐助回家的时候将近六点,花明也收工也才十分钟不到,面还滚烫,不至于坨了。
换鞋的时候闻到食物香气的佐助一愣:“……我回来了。”
花明也已经坐在餐桌上。立式电风扇呼呼地吹,她的发丝乱蓬蓬地飞舞。
“欢迎回来。”
佐助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把手搓干净。
他在餐桌上坐下的时候,花明也说:“上次走得太突然,错过你的生日了。在我们那儿过生日要吃长寿面,不知道你们这是不是这样。”
佐助没想到她突然提起这茬,准备去拿筷子的手停下了。
花明也双手放在膝上:“之前说要教你忍术,也没能好好做到。对不起啊,佐助,之前的事和今天的事都是。我话说得太过了,我不应该把积压的情绪发泄在你的身上。”
她抱歉地笑了笑:“你能原谅我吗?这个面就当迟到的生日祝福了,特意加了番茄卧了荷包蛋哦。”
“……我看见了。”
佐助嘟起嘴巴。
他叹气,然后在花明也期待的眼神中拿起筷子:“真拿你没办法……好了,我知道了。先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至于今天的事……”他皱眉,“你说的可能也有那么一点道理吧……总之,以后我会注意点的。”
花明也双手合十:“佐助,你人真的太好了,姐姐好欣慰啊。”
佐助额头上简直要跳出“井”字:“闭嘴!”
花明也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好的好的,闭嘴吃面。尝尝味道如何?因为你口味淡,我做得很没自信呢……”
佐助吃了片番茄,然后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巴里。
花明也此刻居然比跟着爷爷练功的时候还忐忑。也是,与修炼相比,做饭对她来说可太生疏了。
“如何?”
佐助舔舔嘴唇:“没什么特别的,应该还不错吧。”
他格外赏光地给了个好评。
花明也自己也吃了一口。她细嚼慢咽,品着舌尖的滋味。
她有点遗憾:“淡了些。”
佐助鄙夷道:“你的口味还真重啊,难怪和鸣人一样喜欢吃拉面。”
“我就正常吧……你口味太淡才对。”
“你口味重。”
“你口味太淡。”
佐助闭了闭眼,终止了这段没营养的谈话:“怎么样都无所谓。”
花明也耸耸肩,捞起一坨面吹了吹:“吃得慢的人洗碗。”
“……你
好无聊。”
佐助默默地加快进食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