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矮也只是相对于其他墙而言,要是和絮颐本人相比,还是足足高了她半米多。
意识到她准备做什么之后,丹恒的视线就不自觉落在了絮颐纤细的腰和孱弱的四肢上,判断以对方这样的情况是否具备独立翻越高墙的能力。
答案显而易见。
絮颐的柔弱几乎到了众所周知的地步,不然也不至于叫景元因为担心她的安危刻意在建木之乱前把人送去方壶仙舟的地界,拜托那里的龙尊保护。
丹恒虽然没听过和她有关的传闻,但也能从她的体态方面看出一二。
不等絮颐开口求助,他就认命地低头:“我抱着你上去吧。”
絮颐眉眼弯弯,很是听话乖巧地应了句好。
只是丹恒忽略了一件事,絮颐今日穿的可是高开叉类型的旗袍。
等他注意到这点的时候,他已经抱起了絮颐,对方的裙摆从他臂弯间垂下,只能堪堪遮住臀部,大腿上侧大块大块的肌肤都袒露在外,在太阳底下白得好像在发光。
丹恒只能尽量不让自己注意那一块地方,但每次絮颐扭动身体尝试去够墙体上沿的时候,他都得配合调整身形以维持平衡,视线必须落在对方身上,也必须当上一回登徒子。
莲花形状的金链硌在他手心的位置,无时无刻不再宣泄自己的存在感,就像絮颐本人一样。
也不知道这样煎熬的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丹恒终于感觉手上的重量一轻,抬头看,发现是絮颐已经成功攀住墙体坐了上去。
她朝丹恒招手,笑容明媚:“快来!”
丹恒在原地轻松一跃就跳到了上面,和她并排坐在一起。
絮颐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满心满眼都是觉得现在这样很有意思。
比起往常端庄大方的仪态,她现在的表现倒像是个贪玩的孩子。
絮颐也不急着下去了,手捧着脸感慨道:“我现在算是明白白露为什么总是喜欢偷溜出去玩了。”
这种自由的感觉对情况还算好一些的她都诱惑力满满,更别说是常年拘住的白露了。
“以后有机会果然还是得多带她出去兜兜风才行。”絮颐说,“不过现在还是得先弄清楚她到底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要是是故意的,我以后就再也不带她出去玩了。”
丹恒表情迟疑:“带她出去玩?你以前也经常带她出去玩吗?”
据丹恒所知,丹鼎司对衔药龙女白露的看管非常严苛,出诊时都是浩浩荡荡一群人跟着,生怕这位小祖宗遭遇危险,这种情况下会让絮颐带着她出行吗?
絮颐显然也猜到了丹恒在想什么,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朝他眨眨眼,语气自豪:“不允许就不能干吗?白露本人可乐意的不得了,每次成功出去了都高兴得直抱我呢。”
丹恒扶额。
他想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丹鼎司的护卫一见到絮颐就跑了。
絮颐毫无自觉,和他短暂闲聊后终于准备动身。
她拍拍掌心的灰,作势要往下跳。
丹恒及时制止她,先一步落地。
他站在下面朝絮颐张开手,表情认真:“下来吧,我接着你。”